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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回亲友成仇(7/7)

长)“秦桧指使周三畏诬告张宪和岳云谋反,最后把岳少保也牵连上了。还不仅是‘牵连’而已,他们竟敢把岳少保说成是造反的主谋,是他指使儿和女婿密谋造反的。

“他们一咬定张宪和岳云有书信往返,商量在襄发动兵谏。所谓‘兵谏‘即是要反叛了。但是所谓反书他们又拿不来,他们拿得来的只是一张由他们造的张宪的供辞。

”韩世忠当然知这个冤狱就是秦桧一手造成的,他就跑去问秦桧:‘相公,岳飞纵有不是,但万万不至于谋反。这样对付功臣,将使人心涣散,恐非国家之福。请问相公,岳飞谋反,有何证据?“秦桧答:“飞云与张宪的信,虽然不明下落,但岳飞有罪,罪名是实!’韩世忠:“他的罪名是什么?”

说至此,他顿了一顿。张雪波听得了神,急于知结果,说:“爹爹,你怎么不说下去,岳飞的罪名究竟是什么?”

张炎一声长叹,愤然说:”韩世忠猜想不到,任何人恐怕也猜想不到!秦桧说的岳少保的罪名,只有三个字。”

张雪波:“是哪三个字?”

张炎:“莫须有!”

张雪波呆了半晌。说:“真是岂存此理!韩世忠怎样说?”

张炎:“秦桧以宰相之尊,竟敢说这样无赖的话,韩世忠还能说什么呢?他只能拂袖而起,冷笑说:“相公,这‘莫须有’三字,何以服天下?’说罢,也不回,大踏步走相府。”

成听得也不禁激动起来,沉声骂:“该死,该死!”

张雪波回望他,目光颇有诧意。“成哥,你说什么?”

:“我是说秦桧该死;雪妹,我和你一样,我只知有好人坏人之分,难你以为我会帮秦桧吗?”

张雪波脸上绽一丝笑容,低声说:“成哥,原来你我还是两心如一!”张炎叹:“可惜该死的人偏偏长寿,不该死的人却冤死了。”

他继续说下去:“最后判案那天来到了,大理寺(最法院)正堂上设下公案,中间是圣旨,左边是秦桧派来监视审判的中丞何铸,右边是主审的大理寺卿周三畏,两侧是陪审官御史大夫万俟和罪汝揖。”

“岳少保反驳:如果是串能谋反,岂有书信往还之理?而且如有此意,何不发动于朱仙镇大捷之役?那时本人手握重兵,河北义军纷纷响应,若要造反,只须提肃清君侧的号,岂不事半功倍?然朝廷颁领退兵,飞即奉命唯谨,退回临安。飞若有异心,怎能自投罗网的蠢事?

“张雪波:“驳得有理啊!”张炎冷笑:“秦桧这班爪牙,才不你有理无理呢。周三畏辨不过岳少保。又给他造一条罪名,这条罪名,更笑话了。”

周三畏说:“岳飞,你是三十二岁那年节度使的(宋代节度使相当从近代兼行政的一个大军区司令长官),你曾向人夸耀:“三十二岁上建节,自古少有。’你可知太祖皇帝(赵匡胤)也是三十二岁了节度使的。此言僭越狂悖,自比太祖,与谋反何异?”

“秦桧派来听审的何铸在旁冷冷话,这话有好多人听见,张宪都已招认了。但张宪早已被酷刑拷打。在狱中奄奄待毙了的。莫说他本就不能对质,即使能够,只怕也没有说话的气力。

“岳少保只能冷笑:“加之罪,何患无辞?’“最后他们要宣判了,在宣布之前,循例要问一句:“岳飞,你还有何话说?’四个人一齐喝问。

“岳少保一言不发,突然除去冠带,卸下袍服,转向外,背对公案,掷地有声说:“诸公请看岳飞背上先母手刺的这四个字!”

“那是朱红的针迹,大书:“忠报国’四个字!”

张雪波忍不住轻轻泣,檀成也给动得低下为岳飞默哀。

沉默了一阵,张雪波轻声问:“岳少保就这样给人害死了么?没有人要救他么?那时他的前张保、后王这两个人又怎么样?张保可是我的爷爷啊!”张炎说:“王横在岳少保被捕之前已战死了。我的父亲则正在临安设法营救主公。”

看守岳少保的监狱官倪完是人忠义之士,我爹和另一位岳少保的心腹将军名叫施全的和他联络上了。一晚偷监牢,倪完答应牺牲自己,放岳少保逃走。

“但岳少保不肯走,他死也要个忠臣。我爹屡劝少保都不肯听。我爹没法。最后他、他”

张雪波:“爷爷,他,他怎样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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