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冒充汉人张雪波都已经原谅，又怎会计较他姓什么。

她抬起，对张炎说：“什么地方都是有好人也有坏人，爹爹，这句话好像是你说过的，对吗？”

张炎：“不错。是我说过的。怎么样？”

“那么不是金人还是汉人，汉人有好人坏人之分，金人也有好人坏人之分，对吗？又不是姓谭还是姓檀的，哪一个姓也都是有好人也有坏人的，对吗？”

张炎说：“不错，我现在就是要你明白，谁是好人，谁是坏人！”

他回过来。冷冷说：“檀公直，你非但不是汉人，而且不是普通金人。你是金国的贵族，你的父亲檀科隆曾为金国兵大元帅，你的姑姑是全国当今的皇太后，你的份，是金国的王爷！”

尽张雪波已经并不在乎丈夫是汉人还是金人，但听得他这样显赫的世，仍是不禁心一震，脸也都变了。

檀公直木然毫无表情，张炎知他的世。似乎早已在他意料之中，倒是他的儿（现在应该改称檀成了）脸上现一派茫然的神。原来他也是和张雪波一样，尚未知自己的世的。

檀公直冷冷说：“我的世，你打听得如此仔细，倒真是难为你了！”

檀成心中一动，想：“爹爹刚才骂他是心积虑，要想谋害我们父。莫非就是因为他早已打听了爹爹的世？”

檀成想得到的张炎当然也已想到了，他一声冷笑，说：“檀公直，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，不错，我是早已对你这个起疑，但却没有如你所想那样费尽心机打听你的世。”

檀成：“那你是怎么知的。”

张炎说：“我从何得知，你不必。我只问你，我说的这些是不是事实？”

檀公直：“不错，我曾经是金国的王爷.但现在早已不是了！”

张炎说：“是与不是，只有你自已知，谁能替你证明？”

檀成心中越发迷芒，想：“爹爹若然真是金国的王爷，为何他要和我在这山上受苦？”但从张炎与他父亲的对答之中，他己知张炎所言非假。

檀公直：“我有一事不明，想要请教。”

张炎：“何事？”

檀公直：“你因何等今天，方下毒手？”

张炎说：“这我倒不怕说给你听，你的世，我是前天才知的。

”

檀公直：“原来是你偷听了我和客人的谈话，这就怪不得了！”

暗中偷听别人的谈话，本来是一件不光采的事。但檀公直并没骂他卑鄙，反而好像是松了气似的。脸也没有那么沉了。檀成说：“我的爹爹纵然曾是金国的王爷，那又与你何？他没坏事，也没打过你们汉人！”

张炎冷笑：“你怎么知？”

檀成怒：“我爹爹的为人，我当然知。”

张雪波忍不住说：“他爹年少时候的事情，他或许不知，但最少这么多年来，他是跟着父亲同在荒山度日的！”张炎苦笑：“如此说来，你也相信他是好人，怪我得过份了？”

张雪波没有回答，心中混异常。

檀公直沉声：“我是什么人，你已经知，你是什么人，你也应该告诉我了吧！”

张炎见他说话的神情不像伪装，心里不禁起了疑云。盯着他：“你当真尚未知？”

檀公直冷笑：“你不是怀疑我是心积虑要谋害你的吗？我若然早已知你的底细，我还不抢先下手，岂能中你毒计？”

张炎说：“好，不你真的不知还是假的不知，为了公平起见，在你临死之前，我是应该让你知的，我是何人，我又因何杀你。”目光跟着移到女儿上：“雪儿，你别瞪着睛望我，我知你心里有许多疑团，你也想我给你说个明白，是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