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信心去招架闪避。

就在这时，半空中忽然有条长鞭卷来，卷住了杨开泰的左。

无论谁也没有看见过这么长的鞭，更没有看见过这么灵活的鞭。

一个珠冠，面貌严肃的独臂人，双已齐膝而断，却站在一个赤膊大汉的上，远在一丈外，就挥了长鞭。

他的鞭梢一卷，反手一抖，厉叱：“倒下。”

杨开泰并没有倒下。

他拳上的力量，竟在这一刹那间，突然收回，沉了脚底、本来只有半寸的脚印，立刻陷落。

这的石板在他脚底，竟似已变得柔如泥，他整双脚都已陷落下去，没及足踝，人上人额上青忽然凸起，独臂上肌如栗，长鞭扯得笔直。

但杨开秦却还是动也不动地站着，就像是已变成了撼不动的石，人上人长鞭收回，鞭梢反卷。

谁知杨开泰已闪电般手，抓住了他的鞭梢，突然大喝一声，用力一抖。

人上人的立刻被震飞了起来，看就要重重地摔在地上，突又凌空翻，车般翻了三个跟斗，又平平稳稳地落在大汉。

可是他的长鞭己撤手。

杨开泰已将这条鞭扯成了五截，随手抛在地上，板着脸：“我本该杀了你的。”人上人冷笑：“你为何不手？”

杨开泰：“我生平从未向残废手。”

突然对面屋檐上有人在叹息：“这人果然不愧是个君，只可惜太厚了些。”

杨开泰霍然抬：“什么人？”

一个独跛足的老人，背负着双手，站在屋檐上，悠然：“我这人既不是君，又是个残废，只不过若有人故意手下留情放过了我，我就绝不会再有脸跟他死缠烂打的。”

杨开泰脸已发青：“你说的是谁？”

“我说的就是你。”这老人当然就是轩辕三缺；“你刚才使到第十七招时，萧十一郎本来己可将你击倒三次，你难真的一也看不？”

杨开泰铁青的脸又涨红、一开始手时，他的招式变化间，的确很生，的确过三次破绽，他自己并不是不知。

他既然知，就绝不否认。

无论杨开泰是呆也好，是君也好，他至少不是个小人。

屋檐下的人丛里，却有个青衣人徐徐然走了来，悠然：“这事你本不该怪杨老弟的，这本是天经地义的事。”

轩辕三成也现了。

他微笑着，又：“杨老弟是个生意人，生意人讲究的本是心黑厚，否则杨家又怎么能富甲关中？他那些钱是怎么来的？”

杨开泰瞪着他，脸涨得通红，想说话，却连一个字都说不。

轩辕三成笑：“我就绝不会怪你，我也是个生意人，莫说他只放过了你三次，就算放过你三十次你也一样可以打死他的。”

杨开泰突然跺了跺脚，扭就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