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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七章迫娶(8/10)

会对我太过为难。”但转念又想:“我扮成了这副模样,只怕她认我不。倘若她以为我也是张夫人之类,故意扮成了她的样,前来卧底,意图不利于恒山,不免对我‘另相看’,多给我些苦吃,那可糟得很了。”也不听见楼梯上脚步响声,那婆婆又已上来,手中拿了绳索,将令狐冲手脚反缚了,又从怀中取黄布条,挂在他颈中。令狐冲好奇心大起,要想看看那布条上写些甚么,可是便在此时,双一黑,已给她用黑布蒙住了双。令狐冲心想:“这婆婆好生机灵,明知我急看那布条,却不让看。”又想:“令狐冲是无行狼,天下知名,这布条上自不会有甚么好话,不用看也知。”

只觉手腕脚踝上一腾空而起,已给悬挂在横梁之上。令狐冲怒气冲天,又大骂起来,他虽胡闹,却也心细,寻思:“我一味骂,毕竟难以脱,须当慢慢运气,打通,待得一剑在手,便可将她也制住了。我也将她挂起,再在她颈中挂一黄布条,那布条上写甚么字好?天下第一大恶婆!不好,称她天下第一,说不定她心中反而喜,我写‘天下第十八恶婆’,让她想破了脑袋也猜不,排名在她之上的那十七个恶婆究竟是些甚么人。”侧耳倾听,不闻呼之声,这婆婆已下阁去了。

挂了两个时辰,令狐冲已饿得肚中咕咕作声,但运气之下,渐通,心下正自暗喜,忽然间一晃,砰的一声,重重摔在楼板之上,竟是那婆婆放松了绳索。但她何时重来,自己浑没半知觉。那婆婆扯开了蒙住他上的黑布,令狐冲颈中未通,无法低看那布条,只见到最底下一字是个“娘”字。他暗叫“不好!”心想她写了这个“娘”字,定然当我是个女人,她写我是徒、狼,都没甚么,将我当作女,那可大大的糟糕。只见那婆婆从桌上取过一只碗来,心想:“她给我喝,还是喝汤?最好是喝酒!”突然间上一阵,大叫一声:“啊哟!”这碗中盛的竟是,照淋在他。令狐冲大骂:“贼婆娘,你甚么?”只见她从怀中取一柄剃刀,令狐冲吃了一惊,但听得嗤嗤声响,微痛,那婆婆竟在给他刹。令狐冲又惊又怒,不知这疯婆是何用意,过不多时,一发已给剃得净净,心想:“好啊,令狐冲今日了和尚。啊哟,不对,我穿女装,那是了尼姑。”突然间心中一寒:“盈盈本来开玩笑,说叫我扮作尼姑,这一语成谶,只怕大事不妙。说不定这恶婆娘已知我是何人,认为大男人恒山派掌门大大不妥,不但剃了我,还要…还要将我阉了,便似不可不戒一般,教我无法秽佛门清净之地。这女人忠于恒山派,发起疯来,甚么事都。啊哟,令狐冲今日要遭大劫,‘武林称雄,引刀自’,可别去练辟邪剑法。”那婆婆剃完了,将地下的发扫得净净。令狐冲心想事势急,疾运内力,猛冲被封的,正觉被封的几有些松动,忽然背心、后腰、肩一麻,又给她补了几指。令狐冲长叹一声,连“恶婆娘”三字也不想骂了。

那婆婆取下他颈中的布条,放在一旁,令狐冲这才看见,布条上写:“天下第一大瞎,不男不女恶婆娘。”他登时暗暗叫苦:“原来这婆娘装聋作哑,她是听得见说话的,否则不戒大师说我是天下第一大瞎,她又怎会知?若不是不戒大师跟女儿说话时她在旁偷听,便是仪琳跟我说话之时,她在旁偷听,说不定两次她都偷听了。”当即大声:“不用假扮了,你不是聋。”但那婆娘仍是不理,径自伸手来解他衣衫。令狐冲大惊,叫:“你甚么?”嗤的一声响,那婆婆将他上女服撕成两半,扯了下来。

令狐冲惊叫:“你要是伤了我一,我将你斩成酱。”转念一想:“她将我满发都剃了,岂只伤我毫而已?”那婆婆取过一块小小磨刀石,醮了些,将那剃刀磨了又磨,伸指一试,觉得满意了,放在一旁,从怀中取一个瓷瓶,瓶上写着“天香断续胶”五字。令狐冲数度受伤,都曾用过恒山派的治伤灵药,一见到这瓷瓶,不用看瓶上的字,也知是此伤药,另有一“白云熊胆”,用以内服。果然那婆婆跟着又从怀中取一个瓷瓶,赫然便是“白云熊胆”那婆婆再从怀里取了几白布条来,乃是裹伤用的绷带。令狐冲旧伤已愈,别无新伤,那婆婆如此安排,摆明是要在他上新开一两个伤了,心下只暗暗叫苦。那婆婆安排已毕,双目凝视令狐冲,隔了一会,将他提起,放在板桌之上,又是神木然的瞧着他。令狐冲经百战,纵然受重伤,为敌所困,亦无所惧,此刻面对着这样一个老婆婆,却是说不的害怕。那婆婆慢慢拿起剃刀,烛火映上剃刀,光芒闪动,令狐冲额的冷汗一滴滴的落在衣襟之上。突然之间,他心中闪过了一个念,更不细思,大声:“你是不戒和尚的老婆!”那婆婆一震,退了一步,说:“你——怎——么——知——?”声音涩,一字一顿,便如是小儿初学说话一般。令狐冲初说那句话时,脑中未曾细思,经她这么一问,才去想自己为甚么知,冷笑一声,:“哼,我自然知,我早就知了。”心下却在迅速推想:“我为甚么知?我为甚么知?是了,她挂在不戒大师颈中字条上写‘天下第一负心薄幸、好无厌之徒’。这“负心薄幸、好无厌’八字评语,除了不戒大师自己之外,世上只有他妻方才知晓。”大声:“你心中还是念念不忘这个负心薄幸、好无厌之徒,否则他去上吊,为甚么你要割断他上吊的绳?他要自刎,为甚么你要偷了他的刀?这等负心薄幸、好无厌之徒,让他死了,岂不净?”那婆婆冷冷的:“让他——死得这等——快,岂不——便宜了——他?”令狐冲:“是啊,让他这十几年中心急如焚,从关外找到藏边,从漠北找到西域,到每一座尼姑庵去找你,你却躲在这里享清福,那才算没便宜了他!”那婆婆:“他罪有——应得,他娶我为妻,为甚么——调戏女?”令狐冲:“谁说他调戏了?人家瞧你的女儿,他也瞧了瞧人家,又有甚么不可以?”那婆婆:“娶了妻的,再瞧女人,不可以。”令狐冲觉得这女人无理可喻,说:“你是嫁过人的女人,为甚么又瞧男人?”那婆婆怒:“我几时瞧男人?胡说八!”令狐冲:“你现在不是正瞧着我吗?难我不是男人?不戒和尚只不过瞧了女人几,你却拉过我发,摸过我。我跟你说,男女授受不亲,你只要碰一碰我上的肌肤,便是犯了清规戒律。幸好你只碰到我,没摸到我脸,否则观音菩萨一定不会饶你。”他想这女人少在外间走动,不通世务,须得吓她一吓,免得她用剃刀在自己划。那婆婆:“我斩下你的手脚脑袋,也不用碰到你。”令狐冲:“要斩脑袋,只请便。”那婆婆冷笑:“要我杀你,可也没这般容易。现下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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