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版
首页

搜索 繁体

第十二章围攻(4/10)

冲数次承你手下留情,了你这朋友,有一件事我可要良言相劝。你若不改,咱们这朋友可不长。”田伯光笑:“你不说我也知,你劝我从此不可再良家妇女的勾当。好,田某听你的话,天下娃,所在多有,田某贪,也不必定要去迫良家妇女,伤人命。哈哈,令狐兄,衡山群玉院中的风光,不是妙得么?”令狐冲和仪琳听他提到衡山群玉院,都不禁脸上一红。田伯光哈哈大笑,迈步又行,脚下一,一个斗,骨碌碌的老远。他挣扎着坐起,取一粒解药吞腹中,霎时间腹痛如绞,坐在地下,一时动弹不得。他知这是解治剧毒的应有之象,倒也并不惊恐。

适才不戒和尚将两劲之极的真气注令狐冲内,压制了桃谷六仙的六真气,令狐冲只觉烦恶尽去,脚下劲力暗生,甚是喜,走向前去,向不戒恭恭敬敬的一揖,说:“多谢大师,救了晚辈一命。”

不戒笑嘻嘻的:“谢倒不用,以后咱们是一家人了,你是我女婿,我是你丈人老,又谢甚么?”

仪琳满脸通红,:“爹,你…你又来胡说了。”不戒奇:“咦!为甚么胡说?你日思夜想的记挂着他,难不是想嫁给他当老婆?就算嫁不成,难不想跟他生个貌的小尼姑?”仪琳啐:“老没正经,谁又…谁又…”便在此时,只听得山上脚步声响,两人并肩上山,正是岳不群和岳灵珊父女。令狐冲一见又惊又喜,忙迎将上去,叫:“师父,小师妹,你们又回来啦!师娘呢?”岳不群突见令狐冲神健旺,浑不似昨日奄奄一息的模样,甚是喜,一时无暇寻问,向不戒和尚一拱手,问:“这位大师上下如何称呼?光临敝,有何见教?”不戒:“我叫不戒和尚,光降敝,是找我女婿来啦。”说着向令狐冲一指。他是屠夫,不懂文诌诌的客,岳不群谦称“光降敝”,他也照样说“光降敝”岳不群不明他底细,又听他说甚么“找女婿来啦”,只有意戏侮自己,心中恼怒,脸上却不动声,淡淡的:“大师说笑了。”见仪琳上来行礼,说:“仪琳师侄,不须多礼。你来华山,是奉了师尊之命么?”仪琳脸上微微一红,:“不是。我…我…”岳不群不再理她,向田伯光:“田伯光,哼!你好大胆!”田伯光:“我跟你徒弟令狐冲很说得来,挑了两担酒上山,跟他喝个痛快,那也用不着多大胆。”岳不群脸愈益严峻,:“酒呢?”田伯光:“早在思过崖上跟他喝得净净了。”岳不群转向令狐冲,问:“此言不虚?”令狐冲:“师父,此中原委,说来话长,待徒儿慢慢禀告。”岳不群:“田伯光来到华山,已有几日?”令狐冲:“约莫有半个月。”岳不群:“这半个月中,他一直便在华山之上?”令狐冲:“是。”岳不群厉声:“何以不向我禀明?”令狐冲:“那时师父师娘不在山上。”岳不群:“我和师娘到哪里去了?”令狐冲:“到长安附近,去追杀田君。”

岳不群哼了一声,说:“田君,哼,田君!你既知此人积恶如山,怎地不剑杀他?就算斗他不过,也当给他杀了,何以贪生怕死,反而和他结?”

田伯光坐在地下,始终无法挣扎起:“是我不想杀他,他又有甚么法?难他斗我不过,便在我面前剑自杀?”岳不群:“在我面前,也有你说话的余地?”向令狐冲:“去将他杀了!”岳灵珊忍不住:“爹,大师哥受重伤,怎能与人争斗?”岳不群:“难人家便没有伤?你担甚么心,明摆着我在这里,岂能容这恶贼伤我门下弟?”他素知令狐冲狡谲多智,生平嫉恶如仇,不久之前又曾在田伯光刀下受伤,若说竟去和这大贼结为友,那是决计不会,料想他是斗力不胜,便斗智,见田伯光受重伤,多半便是这个大弟下的手,因此虽听说令狐冲和这贼结,倒也并不真怒,只是命他过去将之杀了,既为江湖上除一大害,也成孺之名,料得田伯光重伤之余,纵然能与令狐冲相抗,却抵挡不住自己轻轻的一下弹指。不料令狐冲却:“师父,这位田兄已答应弟,从此痛改前非,再也不污辱良家妇女的勾当。弟知他言而有信,不如…”岳不群厉声:“你…你怎知他言而有信?跟这等罪该万死的恶贼,也讲甚么言而有信,言而无信?他这把刀下,曾伤过多少无辜人命?这人不杀,我辈学武,所为何来?珊儿,将佩剑给大师哥。”岳灵珊应:“是!”长剑,将剑柄向令狐冲递去。令狐冲好生为难,他从来不敢违背师命,但先前临死时和田伯光这么一握手,已是结为友,何况他确已答应改过迁善,这人过去为非作歹,说过了的话却必定算数,此时杀他,未免不义。他从岳灵珊手中接过剑来,转摇摇晃晃的向田伯光走去,走十几步,假装重伤之余突然间两无力,左膝一曲,向前直扑去,扑的一声,长剑了自己左边的小。这一下谁也意料不到,都是惊呼来。仪琳和岳灵珊同时向他奔去。仪琳只跨一步,便即停住,心想自己是佛门弟,如何可以当众向一个青年男这等情切关心?岳灵珊却奔到了令狐冲旁,叫:“大师哥,你怎么了?”令狐冲闭目不答。岳灵珊握住剑柄,起长剑,创中鲜血直。她随手从怀中取本门金创药,敷在令狐冲上创,一抬,猛见仪琳俏脸全无血,满脸是关注已极的神气。岳灵珊心一震:“这小尼姑对大师哥竟这等关怀!”她提剑站起,:“爹,让女儿去杀了这恶贼。”

岳不群:“你杀此恶贼,没的坏了自己名。将剑给我!”田伯光贼之名,天下皆知,将来江湖传言,都说田伯光死于岳家小之手,定有不肖之徒加油添酱,说甚么不遂之类的言语。岳灵珊听父亲这般说,当即将剑柄递了过去。岳不群却不接剑,右手一拂,裹住了长剑。不戒和尚见状,叫:“使不得!”除下两只鞋在手。但见岳不群袖刀挥,一柄长剑向着十余丈外的田伯光激飞过去。不戒已然料到,双手力掷,两只鞋分从左右也是激飞而。剑重鞋轻,长剑又先挥,但说也奇怪,不戒的两只僧鞋竟后发先至,便兜了转来,抢在里,分从左右勾住了剑柄,生生拖转长剑,又飞数丈,这才力尽,在地下。两只僧鞋兀自挂在剑柄之上,随着剑摇晃不已。不戒叫:“糟糕!糟糕!琳儿,爹爹今日为你女婿治伤,大耗内力,这把长剑竟飞了一半便掉将下来。本来该当飞到你女婿的师父面前两尺之落下,吓他一大,唉!你和尚爹爹这一回丢脸之极,难为情死了。”

仪琳见岳不群脸极是不善,低声:“爹,别说啦。”快步过去,在剑柄上取下两只僧鞋,起长剑,心下踌躇,知令狐冲之意是不刺杀田伯光,倘若将剑还给岳灵珊,她又去向田伯光下手,岂不是伤了令狐冲之心?岳不群以袖功挥长剑,满拟将田伯光一剑穿心而过,万不料不戒和尚这两只僧鞋上竟有如许力,而劲力又巧妙异常。这和尚大叫大嚷,对小尼姑自称爹爹,叫令狐冲为女婿,胡言语,显是个疯僧,但武功可当真了得,他还说适才给令狐冲治伤,大耗内力,若非如此,岂不是更加厉害?虽然自己适才衣袖这一拂之中未用上紫霞神功,若是使上了,未必便输于和尚,但名家手,一击不中,怎能再试?他双手一拱,说:“佩服,佩服。大师既一意回护着这个恶贼,在下今日倒不便下手了。大师意如何?”

仪琳听他说今日不会再杀田伯光,当即双手横捧长剑,走到岳灵珊前,微微躬:“姊姊,你…”岳灵珊哼的一声,抓住剑柄,睛瞧也不瞧,顺手的一声,便即还剑鞘,手法净利落之极。

热门小说推荐

最近更新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