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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坐斗(7/10)

大厅上众人的目光也随着余沧海而向那驼,好几个熟知武林情事的年长之人都惊噫声。刘正风抢上前去,一揖,说:“不知尊驾光临,有失礼数,当真得罪了。”其实那个驼,却哪里是甚么武林异人了?便是福威镖局少镖林平之。他恐被人认,一直低,缩在厅角落里,若不是余沧海逐一认人,谁也不会注意到他。这时众人目光突然齐集,林平之登时大为窘迫,忙站起向刘正风还礼,说:“不敢,不敢!”

刘正风知峰是北人士,但前此人说的却是南方音,年岁相差甚远,不由得起疑,但素知木峰行事神鬼没,不可以常理测度,仍恭恭敬敬的:“在下刘正风,不敢请教阁下姓大名。”

林平之从未想到有人会来询问自己姓名,嗫嚅了几句,一时不答。刘正风:“阁下跟木大侠…”林平之灵机一动:“我姓‘林’,拆了开来,不妨只用一半,便冒充姓‘木’好了。”随:“在下姓木。”

刘正风:“木先生光临衡山,刘某当真是脸上贴金。不知阁下跟‘北明驼’木大侠如何称呼?”他看林平之年岁甚轻,同时脸上那些膏药,显是在故意掩饰本来面貌,决不是那成名已数十年的“北明驼”木峰。

林平之从未听到过“北明驼木大侠”的名字,但听得刘正风语气之中对那姓木之人甚是尊敬,而余沧海在旁侧目而视,神情不善,自己但须稍行迹,只怕立时便会毙于他的掌下,此刻情势迫,只好随敷衍搪,说:“北明驼木大侠吗?那是…那是在下的长辈。”他想那人既有“大侠”之称,当然可以说是“长辈”

余沧海见厅上更无别个异样之人,料想弟申人俊和吉人通二人受辱,定是此人下的手,倘若北明驼木峰亲来,虽然颇有忌惮,却也不惧,这人不过是木峰的侄,更加不放在心上,是他先来向青城派生事,岂能白白的咽下这气去?当即冷冷的:“青城派和北木先生素无瓜葛,不知甚么地方开罪了阁下?”

林平之和这矮小人面对面的站着,想起这些日来家破人散,父母被擒,迄今不知生死,全是因这矮小人而起,虽知他武功过自己百倍,但血上涌,忍不住便要兵刃向他刺去。然而这些日来多历忧患,已非复当日福州府那个斗的纨少年,当下抑怒火,说:“青城派好事多为,木大侠路见不平,自要伸手。他老人家古,最扶弱,又何必你开罪不开罪于他?”刘正风一听,不由得暗暗好笑,北明驼木峰武功虽,人品却颇为低下,这“木大侠”三字,只是自己随叫上一声,其实以木峰为人而论,别说“大侠”两字够不上,连跟一个“侠”字也是毫不相。此人趋炎附势,不顾信义,只是他武功,为人机警,倘若跟他结下了仇,那是防不胜防,武林中人对他忌惮畏惧则有之,却无人真的对他有甚么尊敬之意。刘正风听林平之这么说,更信他是木峰的侄,生怕余沧海手伤了他,当即笑:“余观主,木兄,两位既来到舍下,都是在下的贵客,便请瞧着刘某的薄面,大家喝杯和气酒,来人哪,酒来!”家丁们轰声答应,斟上酒来。余沧海对面前这年轻驼虽不放在里,然而想到江湖上传说木峰的毒无赖事迹,倒也不敢贸然破脸,见刘府家丁斟上酒家,却不手去接,要看对方如何行动。林平之又恨又怕,但毕竟愤慨之情占了上风,寻思:“说不定此刻我爹妈已遭这矮人的毒手,我宁可被你一掌毙于当场,也决不能跟你共饮。”目光中尽是怒火,瞪视余沧海,也不伸手去取酒杯,他本来还想辱骂几句,毕竟慑于对方之威,不敢骂声来。余沧海见他对自己满是敌意,怒气上冲,一伸手,便施展擒拿法抓住了他手腕,说:“好!好!好!冲着刘三爷的金面,谁都不能在刘府上无礼。木兄弟,咱们亲近亲近。”林平之用力一挣,没能挣脱,听得他最后一个“近”字一,只觉手腕上一阵剧痛,腕骨格格作响,似乎立即便会给他得粉碎。余沧海凝力不发,要迫林平之讨饶。哪知林平之对他心怀仇大恨,腕上虽痛骨髓,却哼也没哼一声。刘正风站在一旁,见他额黄豆大的汗珠一滴滴渗将来,但脸上神傲然,丝毫不屈,对这青年人的气倒也有些佩服,说:“余观主!”正想打圆场和解,忽听得一个尖锐的声音说:“余观主,怎地兴致这么好,欺侮起木峰的孙来着?”众人一齐转,只见厅站着一个胖胖的驼,这人脸上生满了白瘢,却又东一块西一块的都是黑记,再加上一个隆起的驼背,实是古怪丑陋之极。厅上众人大都没见过木峰的庐山真面,这时听他自报姓名,又见到这副怪相,无不耸然动容。这驼材臃,行动却捷无,众人只睛一,见这驼已欺到了林平之边,在他肩拍了拍,说:“好孙,乖孙儿,你给爷爷大大擂,说甚么行侠仗义,锄扶弱,爷爷听在耳里,可受用得很哪!”说着又在他肩拍了一下。他第一次拍肩,林平之只剧震,余沧海手臂上也是一,险些便放开了手,但随即又运功力,牢牢抓住。木峰一拍没将余沧海的五指震脱,一面跟林平之说话,一面潜运内力,第二下拍在他肩之时,已使上了十成功力。林平之前一黑,发甜,一鲜血涌到了嘴里。他自忍住,骨嘟一声,将鲜血吞了腹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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