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，何况我——”

李大娘：“你害怕她什么？”

常笑：“也说不上害怕，只是我很不想跟人拼命。”

李大娘更加奇怪，：“她好像还没有跟你拼命的本领。”

常笑：“她却有一个随时准备跟人拼命的保镖。”

李大娘：“王风。”

常笑：“除了他难还有第二个？”

李大娘：“以我所知，他认识血，还是这两三天的事情。”

常笑：“我只知他真的敢拼命。”

李大娘苦笑：“这个人就算不是一个疯，我看也差不多的了。”她媚一瞟，：“他现在可是并不在这里。”

常笑：“在！”

李大娘一怔，：“在什么地方？”

常笑不回答，只将抬。

他望着上面承尘。

李大娘顺着他的目光望去。

她才将抬起，就看见那上面的一块承尘已经打开，一个人正从那里飞落。

一个年轻人，脸死灰，仿佛带着重病，形却灵活非常，一都不像有病的样。

这个年轻人当然就是王风。

李大娘都直了。

她并不认识王风，却相信常笑的说话。

常笑并不像一个喜开玩笑的人。

这个时候更不是开玩笑的时候。

血也瞪大了睛，瞪着王风。

她已不止一次阻止王风去找李大娘，冲动起来甚至要挖掉王风的珠。

——因为，她是个女，男人见了她，没有一个能不着的，她看见你，一定不会让你走…

——我只求你不要去见她…

她甚至要求王风。

王风并没有答应，他连死都不怕，又怎会怕一个女？

他现在来了，血也只有瞪着。

桌已给甘老打裂踢飞，周围陷阱的翻板虽未恢复原状，中间的空地已够宽阔。

王风伸手踢脚的飞落，居然没有给他打着人，踢着人。

他落在血的旁，却不敢正望血。

是不是害怕血又来挖他的睛？

他没有作声。血居然也忍得住不作声。

常笑看着他们，不禁有些奇怪，：“你们见面怎么话都没有一句，甚至彼此都不望一？”

王风正想回答，血已抢在他前面，：“他怎敢望我？”

常笑一愕：“为什么不敢？”

血：“他不怕我挖掉他的睛？”

常笑又一愕，：“怎么一见面你就要挖掉他的睛？”

血：“因为我叫他不要来，他偏偏要来，叫他不要看的东西，他偏偏看。”

常笑：“到底是什么东西，连看你都不许他看？”

血：“其实也不是什么东西，只是一个人。”

常笑：“李大娘？”

血默认。

常笑追问：“这又是为什么？”

血不答她。

王风忍不住开说：“她害怕我被她迷住。”

常笑“哦”一声，笑顾血：“你的醋意倒不少，竟吃到自己母亲上。”

血的嘴抿成一条直线。

常笑笑问：“你现在真的还想挖掉他的睛？”

血：“现在不想了。”

常笑：“已改变了主意？”

血不答反问：“你知他是我的什么人？”

常笑：“朋友？”

血摇：“客人！”

常笑：“哦？”血：“我看他这个客人还算不错，所以才一再阻止，甚至动手挖他的睛，他却连这都不怕，非要来一趟不可，人家这样不领情，我还好意思再多闲事？”她冷笑又：“况且我本就挖不了他的睛，现在人就在他面前，不看都看了，何不由他看个足够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