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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七章以待天倾困(5/10)

秋那里学得上乘剑法,一直以为木逢秋剑法通神,天下无其右。此时思之,只觉若论纯粹的剑,那人虽不见得比木逢秋明,但木逢秋专注于剑法的空灵恬淡,无意无相,一旦与敌手,总是少一凌厉狠辣之气,终不如那人无所不及、摧折万的剑法更威力。

他知若与那人在剑法上一争短长,必得摒弃木逢秋剑法中的清弱之气,既然自家内功湛,自当以气御剑,不重招术。那人一剑分刺数,虽有幻化之能,可自己内力雄浑,沛无可挡,如若专攻一,不及其余,长剑刺时,便算剑意有迹可寻,招式难及对方妙,也必是天惊石破的一击。此等以重拙而御至巧的法,无论对方剑招如何变化,都是无用,最后只能弃巧转拙,在内力上一较下,才能最终决胜负。

此理,大,再想到那人剑法时,虽觉仍是无从拆解,但既然全无破绽,也便无须拆解,只要自己运剑向他要害刺去,他必得回剑封挡不可,一应妙招,就此不拆而解。这法迹近无赖,但对方剑术太,除此实无它法。他心中喜,亦忧虑,须知对方内力之、剑法之,均是武林中百年所仅见,这等天纵之才,江湖上又有谁能他轻易撤剑换式?除非自己一剑倏,攻势劲之极,推山倒海一般,剑剑惊其心胆,这才能勉与他相斗。其间只要有一剑气势不够,不能迫其回剑护,对方长剑立至,那都无异于将自己推上了绝路。

他愈想愈惊,仿佛此刻已与那人斗在了一,双拳握,上渗豆大的汗珠,心中只是叨念:“我若与他相斗,当真剑剑都能决定生死,每一剑刺,那要有何等惊人的威势才行!”这念直教他浑,却又好生撩人,念及只要与那人碰在一,必是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决斗,一颗心顿时提到边,蓦地斩断旁一棵树的枯枝,以此当剑,势向前刺去……

自此以后,他每日便以枝为剑,凭空虚刺。初时刚一运劲刺,内力便将枝震断。反复数次,都是如此,于是便斩断一些的小树握在手中,当剑使用。怎奈他内力太,且又霸至极,挥不几下,小树又被折断。他料知神功初成,自己尚不能收发随心,只得耐住,白日苦心研剑,夜晚行功练气。

他没有真剑在手,练起来甚是别扭,也不知日后用上真剑,到底能有多大威力,反是晚间行气吐纳,大有收效。不半年,竟然能使两要分则分,要合则合。他心中好奇,不知这一来又有何妙用,一日左掌使“易经”的内力,右掌用上心经中的功劲,一齐向前拍。两掌只推数寸,前便生极古怪的气,好似一个无形的漩涡,掌力愈是摧,这漩涡愈是急旋不停,直将地上落叶泥土也卷上半空。他心中大奇,暗将两掌内劲倏然转换。二经力刚一易置,只听一声闷响,那漩涡竟突然炸裂开来。气狼涌至,将他震得微微晃动,袍襟袖角裂了几

他愕然半晌,掸去飞溅到上的树叶泥土,心:“我此刻这等掌力,便是周老伯也望尘莫及。此后无论何人与我动手,我只须将二经内劲潜换于无形,对方武功再,也得骨裂断。这哪里还是什么武功?分明已是毁人的邪技!”转念又想:“说二经俱正大邃,天下武学之至理,虽释有别,各有所主,可妙境同一:一个朴澹醇厚,一个空灵无尘,均有万世师表之实。为何在一,反成了戕生害命之?我若携此技行走江湖,取命如拾草芥,不知有多少人要丧于掌下,我又于心何忍?”他神技在,不喜反忧,随后又试着摧动掌力,忽尔左掌使“易经”的内劲,右掌用上心经的力;忽尔一掌同时用上二经的功劲,而另一掌补以一经中的劲力,意想不到的骇人威力,纷纷涌现来。

他演习数日,掌力愈练愈是怪异,到后来两掌各合俱已熟稔,自觉便是使天下最简陋的掌法,只要将二经力附于其中,巧于变化潜换,立时便会成为一繁复异常,而又威力无穷的掌法。

他勤习不辍,渐渐驾轻就熟,再掌时已能收发自如,意劲敛。当真摧,全凭一心,持生死,只在转瞬。武功至此,实已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。

他掌法已然化,再习剑法时也有了长足之喜:无论手上握着何等细的树枝,一剑刺,树枝都再不折断,往往只须将内劲附于枝条之上,便是碗的树杆,也能被细如手指的树枝斩断。可说是手上持了何,何便成了天下最犀利的神兵利。到后来他随意挥一剑,都仿佛天惊石破的一击,剑时连摧两,剑前丈余远近,便生大的涡;若摧过四五,剑锋所指之,几无能存。他自料剑上威势,至此而极,继而又求剑法的形隐意,藏神匿魄。

他内力太剑时若到无声无息,不显气魄,确是难于登天。他揣数日,细思两经生克消长之理,只觉两合在一,虽相峙雄长,互增其力,但个中亦有彼此抑制消弱之势。他既明此理,再将两经内劲附于剑上时,便刻求两的内争外和,吞吐不

这一来果收奇效,不数日,剑便即微风不起,如虚如空。看似无质无实,却又无微不至,无中生有,令人万难回避。此一步功成,一扫木逢秋剑法中的清弱无争之气,虽仍是以空灵为基,然无而固,无所不可,论及威力,确已在木逢秋之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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