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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七章以待天倾困(3/10)

如前。

他觉此法有效,魂魄稍定,知要消除此疾,最怕急于事功,待得痊愈,更不知要到何日何年,但既有妙法在心,总不愁恶症不除。如此一想,遂长远之思:“这山中荒僻幽静,正是练功去疾之所,此后我便呆在这里,只等大好,再山不迟。”又想:“我每天这么躺在峰上,可到哪去寻?”不觉发起愁来,放四顾,大失望。偶一低,只见地上泥土松动,,心中一动:“此当发之时,说不得土中有些蚯蚓之类的东西,虎虎,也可用来充饥。”伸手向泥土中挖去,挖了半天,不见有何可,又挪到另一继续挖找。连换几,终于在一棵树下找到了几条长的蚯蚓。他心中大乐,不等净,便放中大嚼起来,泥土混在其内也不在意,只觉平生所,无一能及此

他连吃了数十条蚯蚓,腹中饱胀,于是靠在树下,又转而意若止,心波俱平,依法静念疗疾……

此后一个多月,他每日除找些裹腹,大半时间都是平心静意,无虑无思。说他正当丰华,终日这般耳目无,无所用心,本非易事。好在他幼年长于清净佛门,一个人寂寞惯了。加之每一动念,内便庞杂紊,散息奔腾,故一个多月中,他便似一个修为多年的老僧,整日里心如枯井,和光同尘,只当自己是林中一鸟,空中浮云。

不知不觉中,内已起了细微变化,两虽仍斗得凶猛,但苦痛袭来,已不似前时那般岌岌可危,令人不可终日。

他初时以为既得妙法,多则数月之内,便能芟夷痼疾。随后静待数日,见收效甚微,方知若要将两疏散于百脉,最少也须一年光景,即便二者归正途,斯后如何将之合二为一,仍是一个天大的难题。想到沉疴去日遥杳无期,此后更不知有多少险阻横拦于,免不得灰心丧气。因此随后几月,他便不再想何时能得山去,终日只是浑浑噩噩,与时迁徙。

这一来反倒有所补益,两没有意念驱使压制,发作起来再难持久,每次间隔也越来越长,从每日发作数次,渐渐转为数日发作一次。

急景年,光似箭,待得两终于寂然隐没,再不发作,已是整整过了一年。

这一年中周四游山间,睡卧松林,当真如行尸走一般,饿了便抓虫捉鸟,采摘野果,渴了便跑到溪边,咕嘟咕嘟喝个没完,始终弃智绝思,不生杂念。

待到这难关终于过去,无须再埋心蒙意,这才定下心来,暗暗合计:“此时两虽已归正途,不再无端发作,但一正一反,难相合。我只要稍稍运功导引,二者立时又窜行而,恢复原状,虽已不能致我于死地,但我不能行气吐纳,一功力尽失,岂不如同废人?看来终要想个万全之法,导气归,使二者合而为一,方能回复我以前的功力。”

他自悟了殊途同归的理,已知两早早晚晚,都会在一。但如何才能使二者尽释前嫌,同舟共轨,却令他大费心思。此后数日,他每日手捧那本“易经”,只盼从中寻得端倪。怎奈经书前几页文字古奥艰涩,偏又是起始的总纲。他学识浅薄,连一多半文字也不认得,如何能知其中所云,不由暗生悔意:“当年我若随那位老伯伯多学些字就好了。那时他手把手教我写字,我只觉识字无用,便不认真向他求教,这可真是自作自受。”苦闷数日,始终一筹莫展。

这日夜,星月映,清辉匝地。他望空中一满月,忽有所悟,寻思:“天有日月,,看似一正一反,互不相关,但日中则昃,月盈则,天地盈虚,却同一理。这‘易经’我虽不明其义,但既与心经相冲不合,可见所载之法必是反心经之而行。周老伯常讲法无异辙,要能类旁通,此时我已领悟心经神髓,何不反心经之意而测易经之理?”

当下茅顿开,默想心经中许多导气之法,想得片刻,便打开那本“易经”,细看那些形态各异的人真气运行的途径。两下里互相参证,逆推反思,虽不免有牵误解之,但微知著,倒也将“易经”神施鬼设的心法理了一绪。他见大有眉目,随后几月便天天浸其中,不辨日暮。

他原本极,这些奥的驭气之理只要用心揣度,无不豁然开朗,当真如神授般显了绝资质。及至将“易经”总纲中的妙义领悟逾半,更觉两大神功虽各辟蹊径,最神妙却异末同本,如一辙。

这一遭他心无旁骛、潜心揣,待将“易经”诸般秘奥悉已晓,又费时一年。

此时他两大神功俱已了然于心,导引起来自是求其同而存其异,避其重而就其轻。两内劲初时混杂不清,不甘就缚,但他取二经中最相近的功法心疏导,渐渐将两“八会”中。

所谓“会”,是指人脏、腑、、骨、血、脉、气、髓的气会合之所,因全共有八会,故称“八会”。其“脏会”在“章门”,“腑会”在“中腕”,“会”在“陵泉”,“髓会”在“绝骨”,“血会”在“隔俞”,“骨会”在“大抒”,“脉会”在“太渊”,“气会”在“膻中”这八最是人要之所,可说是所有经络的极。那两被他诱导有日,已失去固有之,都变得模棱两可,温顺恭和,你向我秋波暗送,我向你送抱投怀,早忘了前番刻骨之仇,一旦被引“会”之中,正如二人各取其登山,所走路径虽不相同,到了极,却不得不汇在一

周四料二气不久即可归,也不急于求成,每日只是就班,聚气静俟。他在山幽谷,不知岁月短长,转间一年又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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