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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四章ru泽(7/10)

自成在队前望了一望,见前面山岭壮阔,并无险恶之,料官兵不会于此设伏,打回到周四面前,关切:“四弟伤重,还能支撑么?”周四忍痛:“若不疾行,尚能受。”

李自成见他额角带汗,嘴搐,暗思:“他此时伤重无主,或需赖我佑护,若一时得以痊愈,恐又要离我而去。此人骁勇无匹,大是可用,我须探其心意,毋使逸去。”面带笑意:“当日四弟为一妇人,竟不与我同行,今相逢于,莫非天意?”言罢斜睨周四,察其神情。

周四听他猝提往事,叹息:“当初悔不听大哥良言,反为妇所辱。今观天下女,都不过,难托情。”说话间凄然一笑,目中恨难辨。

李自成抚掌笑:“四弟有此见识,确是可贺!日后你我兄弟常聚一,不愁没有貌妇人。”周四摇:“我前见一贼,状貌奇伟,却嗜杀贪,恃凌弱。此非七尺男儿所为。”李自成知其言中所指,心中不快:“他既此言,分明将我等也视作贼寇,我若不打消他这念,此人终难为我所用。”当下故问:“四弟说的可是张献忠么?”周四瞪目:”正是此贼!”李自成笑:“献忠好杀,志乐狗盗,故为人所不齿。但其悍猛,官军亦惧,于各营中备受推重,也算得一代豪雄。”周四撇嘴:“此贼若算豪雄,岂不辱没了天下人?我若见他时,总要取他颈上狗!”

李自成闻言,心中一动:“各营首领皆不过井窥之智、瘈犬之猛,独献忠戾多智,与我相峙雄长。今此人与献忠结仇,正可假其手而杀之。”他素与献忠不睦,这时已有计,更将周四羁留边,于是:“献忠无行,不提也罢。只是古来成大事者,终不免迫于形势,造些杀戮,此原不足为奇。”周四摇:“大哥这般气,与那个皇上别无二致,听来让人心冷胆寒,不敢信服。”

李自成虽不知他提的‘皇上’是谁,但见他面有鄙夷之,不悦:“四弟耽于小仁,不信我言,却不知龙大泽,必惊蛇鼠;飞腾九天,难护鹰雀。其势神猛,终不免摄伤万类,又何足怜惜?”周四低不语,脑海中浮现张献忠等人一幕幕暴行,心情异常沉重。

李自成难测其心,气转缓:“四弟藏至情,原是难得。但大丈夫得人所不能得,必先弃人所不能弃。四弟常怀妇人之仁,终要误了大事。今各路反王掠惟恐不尽,杀生只患有缺,你我兄弟在其中,有些事也是不得不为。”他说到这里,只恐周四心生反,又打趣:“四弟若是真龙,这一番潜大泽,必能威慑群小。哥哥能得你相助,这可兴的很。来!来!来!咱二人击掌为誓,从此并肩携手,永在一。若违此誓,人神共殛!”说着伸手掌,笑以待。周四见状,心下暗思:“李大哥一番言语,无非拉我伙。我与他既是兄弟,自然将他看作亲人一般,他要去哪,我原会跟着他去,何以他却迫我击掌发誓,莫非对我生疑?”他连日来只历险,本极苦闷悲惶,见了李自成后,心中大,便思与他同在一,永不分离。自成不识其心,易巧为拙,反令周四心思逆转,渐生疑惑。

李自成见周四不动,脸一沉:“莫非四弟别有所想,不同行?”周四喃喃:“我见大哥,如遇兄父,实不忍离别。”这一句本于挚情,李自成却错会其意,只当他仍远走,哼了一声,打向前驰去。

周四目视自成背影,心:“看来大哥果然疑我。我便留在他边,怕也全无乐趣。”此念一生,更觉天地茫茫无涯,人心寒不定,此生漂泊,终归无所寄住,一时悲从中来,黯然神伤。

众人在群山间穿行不停,渐渐东方泛白,晨曦微。周四颠簸一夜,疲惫不堪,这时放望去,只见群山重峦叠嶂,云端,气势极是雄伟。待问过两旁喽罗,方知立,便是位列五岳之一的北岳恒山。

恒山崛起于桑乾之南,绵延数百里,东跨太行,两控雁门,南接五台,北临大同。因其形势险要,历为兵家必争之地。北魏皇帝拓跋便曾开凿恒山脚下磁铁为通,以利兵事。后北宋年间,杨业镇守三关,亦置重兵于恒山,更于悬崖峭上筑堡架桥,经修栈。至明末,各险隘虽已无人把守,但因寇常逸其间,故兵仍饬令晋东官员严守不怠。

周四虽长于嵩山,但见四下山峰立地天,大有破空穿云之势,也禁不住暗自惊叹。实则五岳钟天地之气,各有异绝之,但论及耸,却是以恒山为最。

众人打前行,几经转折,渐一峡谷中。行不里许,便峡谷愈来愈窄,两旁危崖却愈来愈。李自成勒上望,面:“此地险极,若遇伏兵,岂不尽没谷中?”便要传令人后撤谷。恰在这时,前面探路的喽罗来报:“前面上并无战足印,峡谷,却有一悬空的寺院。”李自成犹豫一会儿,挥鞭前指:“既有寺院,便到里面寻些。”

他虽下令前行,仍恐途遇埋伏,当下命人四队,各队相距百丈,缓缓纵,自领一队跟在最后,以备不测。周四见他如此小心,暗暗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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