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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章情殇(10/10)

上坐了个少年,年纪只有十五六岁,纵舞刀之际,却似久经沙场的老将一般,不禁好奇。忽听黑上一个大汉吼:“豪格,保护你小叔叔冲去。我在这缠住他们!”随听那少年:“九哥,我不走!咱们死也要死在一起。”话音未落,只听四下围攻之人骂:“几个鞑,今日一个也走不了!”

周四见二人危难时真情,暗想:“他二人看来皆是有情有义之人,就这么死了,确是可惜。”忽听那少年失声叫:“九哥,你受伤了?”那大汉笑:“不想我纵横疆场十余年,今日竟死在小辈之手。”说话间圆睁虎目,大有英雄末路之慨。那少年受了染,勒横刀,凄苦一笑:“只是不能与九哥一起鹿了。”二人说话之时,那大汉上又中两枪,鲜血霎时染红袍襟。

周四见二人视死如归,心中好生相敬,及见二人血污满,命在顷刻,忙:“各位先住手,我有话说!”他小睡之后,神恢复了许多,这一声断喝直似半空中雷响。众人都忘了厮斗,向他望来。

一人憨声:“这几人是满洲的鞑,你难要助纣为么!”周四一愣,心:“满洲鞑是怎么回事?”那人见周四犹豫,冲众人:“兄弟们手底下再利落些,尽早拾掇了这几个鞑!”众人齐声应了,重又举起刀枪,向上几人扑去。

周四正踌躇着是否该上前相助,突听那少年惊呼一声,从上跌了下来。有几人咒骂着往他上狂扎刺。周四大急,叫声:“快别下手!”箭打一般蹿到几人面前,左划圈横扫,将几杆大枪踢飞,右手袍袖一卷,将那少年裹怀中,脚尖微一地,倏然纵几丈开外。这几下兔起鹘落,众人前都是一。定睛看时,只见他怀抱一人,已大袖飘飘地立在圈外。

一蓝衫大汉上下打量周四,怒声:“你是汉人,怎敢去帮鞑?”周四见上几个大汉浑是血,神却不稍变,更生钦敬,朗声:“这几人都是不怕死的好汉。我劝各位还是别为难他们。”那蓝衫大汉喝:“你竟敢此大逆不之言!是不是将你老是谁也忘了?”

周四幼小孤苦,本就不知亲生父母是谁,听他一说,凄然:“我本就不知他们是谁,还谈什么忘不忘?”他这话本是实情,但众人均错会其意,只他丧灭理,目无君父。

那蓝衫大汉冷笑:“这么说,你是甘心的走狗了?”忽将手中大环刀一挥,喊:“将这小儿也一块宰了,兄弟们不要留情!”话音未落,已有七八个人向周四扑来。

周四见几人状如凶神,心中气恼:“这些人如此无礼,好没情由!难劝架之人也该死么?”见几件兵均奔自己要害,怒火更盛:“我在万军中,尚杀得尸横遍野,尔等寥寥数人,能奈我何?”当下并不闪避,一只手猝然伸,前拿后带,随抓随抛,顷刻间将七八个人皆掷在数丈之外,人人落地后哼也不哼,显是被他一抓之下,立时毙命。

众人见他连杀数人,比折断一枯草还要容易,均吓得发直立,眉耸目斜。上几条大汉虽是久经沙场、悍然不顾的猛士,见了这等狠辣的手段,也不由相顾骇然。

却听周四:“以前有人曾劝我下手留些情面,后来我在大军中逃得命,才知他说的不对!”说到这里,望定那蓝衫大汉:“你既要杀我,为何还不过来?”那蓝衫大汉心下虽惊,人却极是朗,怒目:“爷爷是天立地的好汉,岂惧你这鞑走狗?”明知上前必死,大步迈,竟无丝毫畏惧。

周四凝立当地,待蓝衫大汉距己不过丈余,突然迈上一步,左掌闪电般伸,将他手中大环刀夺了下来。蓝衫大汉并不慌,明知斗对方不过,双拳齐,仍向周四击来。周四冷冷一笑,将怀中少年放在地下,袍袖挥,打在蓝衫大汉脸上。那蓝衫大汉上一,踉跄几步,险些摔倒,脑袋晃了几晃,又扑了上来。周四有意戏耍于他,袍袖二番卷,搭在蓝衫大汉肩,运劲向旁一引,蓝衫大汉不由己地连转几圈,一栽在地上。众人见状,齐声惊呼:“领,快别和他计较!”

那蓝衫大汉跌得昏脑胀,人却十分倔,挣扎几下,又站起来,双手握拳,一步步走向周四,比适才更是冷傲不驯。周四亦未料他会有这等傲骨,好胜之心陡起,故意要在人前挫其锐气,大袖顷刻间连挥数下。但听“啪啪”声响,那蓝衫大汉一件袍被震得碎成数片,转之间,魁梧的躯便在瑟瑟秋风之中。

众人见了,背后都窜上一凉意。那蓝衫大汉栽了两栽,重重地跪在地上,手抚,急不止。原来周四挥袖之际,便在蓝衫大汉心轻轻拂了一下,及至收袖,又神不知鬼不觉地扫中他膝上。他袖上劲力刚则刚,柔则柔,皆随心意,一刚猛力虽将蓝衫大汉袍服震碎,柔和的劲力却淤滞在他内,潜伏陆奥,不圭角。那蓝衫大汉上先是一麻,随觉憋闷,心无力。饶是他健如,也不由跪伏在地,息不止。

周四见他神情狼狈,笑:“便算你铜铁骨,今日也该服了我吧!”那蓝衫大汉一张脸憋得紫红,心中仍是不服,昂首:“你若有,便杀了爷爷,这般辱我,算什么好汉?”周四见他至此仍不告饶,左掌“叭”地一下,拍在蓝衫大汉后背,说:“你若语求我,我必取你命,既不屈服,倒可相饶。”右足起,将蓝衫大汉踢人群之中。有几人忙伸手将他接住。那蓝衫大汉被他掌拍足踢,已解,憋闷之状亦消。他纵横四方,从未受过如此挫辱,当下推开两旁同伙,怒视周四:“足下今日之赐,我等均已记下。刘国能但有气在,日后定当酬谢!”说罢恨恨地望了上几人一,迈开大步,也不回地向西奔去。一同党惊魂未定,哪敢再看周四一?皆发足狂奔,鼠窜而去。

周四望众人远去,心想:“这蓝衫大汉颇有骨气。我今日辱他,倒是有些不该。”正思间,适才被他救下的少年已跑到他:“恩公活命之恩,多铎激不尽。”单膝跪倒,便要磕上几条大汉也下战,上前拱手:“恩公大德,铭五中,不敢言报。”说话间虽有激之意,犹豫一下,终未跪下来。

周四于此等虚礼全不介意,搀起那少年:“你叫多铎?这名字可怪得很。”那少年嘿嘿一笑,指着旁边一条大汉:“这是我九哥多尔衮。”那大汉重又拱手:“若无恩公仗义援手,我等休矣。”周四敬他是条好汉,说:“举手之劳,也算不了什么。”那少年又指着另一人:“这是我侄儿豪格。”那人也上前给周四重又施礼。周四疑:“你们几人的名字怎地都这么古怪?”几人见他不解的神,都大笑起来。

那少年抓住周四双手:“不知恩公姓大名?”周四:“我叫周四。”那少年:“那我便叫你周四哥如何?”周四喜:“那当然好!”他自江湖以来,从无一人以兄呼之,听那少年叫得亲,心中如何不喜?那少年见他答允,喜:“你既是我四哥,可得教我些武艺。”他适才见周四武功惊人,早已佩服得五投地,这时捺不住,一件事便要周四传他武艺。周四见他满脸羡艳,心中得意,:“你若想学,我教你便是。”二人年纪均幼,碰在一起,自是投缘,你一言我一语,将旁人都搁在一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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