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愿意本派卷漩涡，与朝廷作对。”

桑青冷笑说：“你这话是真心话么？”牟宗涛：“怎么不是？”

桑青说：“听说你了御杯军统领北望的门客，怪不得你要说时移势易这样的话了。一不错，对你来说，这确实是时移势易了呢！”

牟宗涛心里吃惊，佯怒说：“你这谣言是哪里听来的？”

桑青一时心急，把牟宗涛这个秘密抖来，给牟宗涛反问，倒是难以回答，心想：“偏偏无双不在这里，可没有人证和他对质。”当下说：“空来风，纵是谣言也不会无因而至。此事是真是假，以后自会落石，不必忙于查究。但牟堂主你在扬州之时，曾与御林军的副统领石朝玑来往，这是许多人曾经见到的，你总不能推得一二净吧？”

牟宗涛冷笑：“我为什么要赖？不错，我和石朝玑是有往来，但也不过是普通朋友而已，并非依附于他，咱们在江湖上走动的，哪能不和各方面的人应酬？他要来和我结，我又岂可拒人于千里之外？再说，本门也并没定下这条禁例，说是不可和白中人来往的呀。”

石卫亢声说：“本门也没有定下哪条禁例，说是不可和侠义中的人来往呀！”

牟宗涛怒：“我早已说得清清楚楚了，本门弟，容或可以，为掌门，则是不该。难你还要我再说一遍吗？这是关系本门生死存亡的大事，即使过去没有这条禁例，现在也该定下这条禁例。何况你知不知，林无双这丫在三河县和扬州之时，不仅是和孟元超有了私情而已，她还曾经与孟元超联手对抗朝廷派来逮捕孟元超的人呢。若不废她掌门，朝廷来向扶桑派问罪，本派如何担当得起？这还不是要把本派毁了吗？”

“扶桑七”中名列第五的包毅站来慢吞吞地说：“石师嫂，牟堂主说的确是本门生死相关的大事，咱门不可节外生枝，还是平心静气的商量商量的好。”

桑青说：“五师哥，你有何见？”

包毅说：“不敢。但依我愚见，牟师兄说的可并不无理。本门重建，基尚浅，实是不宜卷任何纠纷，应以发扬武学为主！”

此言一，石卫、桑青、招显山等人都是又惊又怒。原来包毅平素是个沉默寡言的人，若不是他站来帮忙牟宗涛说话，谁也想不到他竟然会是内。

他们未来得及驳斥包毅，牟宗涛这派人又已纷纷起哄了。牟宗涛哈哈一笑，说：“各持己见，争论无益，还是付之公决吧。”

石卫一想，牟宗涛这一派人属于少数，即使加上他带来的这班邪派人冒充弟，自己还是十九可胜算，于是说：“好，赞成牟堂主意见的站过右边，不赞成的站过左边。”

哪知他以为可胜算，结果却是乎他意料之外。原因是有一份人既不站过左边，也不站过右边，而是站在中间。

石卫怒：“你们怎的连自己的主意都没有么？赵一行，你说！”赵一行是这班弟中资历较的一个。

赵一行下了，说：“兹事大，弟见识平庸，不敢妄参未议，只好不作左右袒了。”中立这班弟一齐，表示赞同他的意见。

原来这一班人，其中有些是包毅的徒弟，另外一些则是害怕牟宗涛得势之后，加害于他，故而只好看风驶舵。

这样一来，牟宗涛这一派人加上那些冒充弟的邪派人，就从少数变成多数，刚好比反对废立掌门的人多了一个。

牟宗涛哈哈笑：“废立掌门，已是公意。石师兄，这你可以没话说了吧！”

石卫怒：“你的这班所谓弟名份未定，即使勉承认他们的弟份，双方人数也不过相差一个而已。如今掌门人还未回来，岂可擅自废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