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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章穷发十载泛归航(4/7)

成仇。这中间的过节牵连到旁人,却不能跟你说了。我在得刀之前,千方百计的要找寻成昆,得了屠龙刀之后,却反而怕他找上了我,因此要寻个极隐僻的所在,慢慢探寻刀中秘密。为了生怕你们我的行藏,才把你们带同前来。想不到一晃十年,谢逊啊谢逊,你还是一事无成!”张翠山:“空见大师临死之时,这番话或许没有说全,他说:‘除非能找到屠龙刀中的秘…’,说不定另有所指。”谢逊:“这十年之中,甚么荒诞不经、异想天开的情景我都想过了,但没一件能和他的说话相符。刀中一定藏有一件大秘密,断然无疑。但我穷极心智,始终猜想不透。”自这晚长谈之后,谢逊不再提及此事,但督率无忌练功,却变成了严厉异常。无忌此时不过九岁,虽然聪明,但要短期内领悟谢逊这些世上罕有的武功,却怎生能够?谢逊又教他转换、冲解被封之术,这是武学中极的功夫,无忌连也认不明白,内功全无柢,又如何学得会了?谢逊便又打又骂,丝毫不予姑息。

殷素素常见到儿上青一块、乌一块,甚是怜惜,向谢逊:“大哥,你武功盖世,三年五载之内,无忌如何能练得成?这荒岛上岁月无尽,不妨慢慢教他。”谢逊:“我又不是教他练,是教他尽数记在心中。”殷素素奇:“你不教无忌练武功么?”谢逊:“哼,一招一式的练下去,怎来得及?我只是要他记着,牢牢的记在心。”

殷素素不明其意,但知这位大哥行事人意表,只得由他。不过每见到孩上伤痕累累,便抱他哄他,疼惜一番。无忌居然很明白事理,说:“妈,义父是要我好,他打得狠些,我便记得牢些。”

如此又过了大半年。一日早晨,谢逊忽:“五弟,五妹,再过四个月,风向转南,今日起咱们来扎木排罢。”张翠山惊喜加,问:“你说扎了木排,回归中土吗?”谢逊冷冷的:“那也得瞧瞧老天发不发善心,这叫作‘谋事在人,成事在天’。成功,便回去,不成功,便溺死在大海之中。”依着殷素素的心意,在这海外仙山般的荒岛上逍遥自在,实不必冒着奇险回去,但想到无忌长大之后如何娶妻生,想到他一生埋没荒岛实在可惜,当下便兴采烈的一起来扎结木排。岛上多的是参天古木,因生于寒冰之地,木质致密,如铁石。谢逊和张翠山忙忙碌碌的砍伐树木,殷素素便用树来编织帆布,搓结帆索。无忌奔走传递。

饶是谢逊和张翠山武功湛,殷素素也早不是个怯怯的女,但没有就手家生,扎结这大木排实在事倍功半。扎结木排之际,谢逊总是要无忌站在边,盘问查考他所学武功。这时张殷二人也不再避嫌走开,听得他义父义二人一问一答,都是诀之类,谢逊甚至将各刀法、剑法,都要无忌犹似背经书一般的死记。谢逊这般“武功文教”,已是奇怪,偏又不加半句解释,便似一个最不会教书的蒙师,要小学生呆背诗云曰,囫囵吞枣。殷素素在旁听着,有时忍不住可怜无忌,心想别说是孩,便是通武学的大人,也未必便能记得住这许多诀招式,而且不加试演,单是死记住诀招式又有何用?难中说几句招式,便能克敌制胜么?更何况无忌只要背错一字,谢逊便重重一个耳光打了过去。虽然他手上不带内劲,但这一个耳光,往往便使无忌半边脸半天。这座大木排直扎了两个多月,方始大功告成,而竖立主桅副桅,又了半个多月时光。跟着便是打猎腌制存贮清袋。待得事事就绪,已是白日极短,黑夜极长,但风向仍未转过。三人在海旁搭了个茅棚,遮住木排,只待风转,便可下海。这时谢逊竟片刻也不和无忌分离,便是晚间,也要无忌跟他同睡。张翠山夫妇见他对儿又是亲,又是严厉,只有相对苦笑。一天晚上,张翠山半夜醒转,忽听得风声有异。他坐起来,听得风声果是从北而至,忙推醒殷素素,喜:“你听!”殷素素迷迷糊糊的尚未回答,忽听得谢逊在外说:“转北风啦,转北风啦!”话中竟如带着哭音,中夜听来,极其凄厉辛酸。次晨张殷夫妇天喜地的收拾一切,但在这冰火岛上住了十年,忽然便要离开,竟有些恋恋不舍起来。待得一切用品搬上木排,已是正午,三人合力将木排推下海中。无忌第一个上排去,跟着是殷素素。

张翠山挽住谢逊的手,:“大哥,木排离此六尺,咱们一齐上去罢!”谢逊说:“五弟,咱们兄弟从此永别,愿你好自珍重。”张翠山心中突的一,有似被人重重打了一拳,说:“你…你…”谢逊:“你心地仁厚,原该福泽无尽,但于是非善恶之际太过固执,你一切小心。无忌襟宽广,看来日后行事世,比你圆通随和得多。五妹虽是女,却不会吃人的亏。我所担心的,反倒是你。”张翠山越听越是惊讶难过,颤声:“大哥,你说甚么?你不跟…不跟我们一起去么?”谢逊:“早在数年之前,我便与你说过了。难你忘了么?”这几句话听在张翠山耳中犹似雷轰一般,这时他方始记得,当年谢逊确曾说过独个儿不离此岛的言语,但此后他不再提起,张殷二人也就没放在心上。当扎结木排之时,谢逊也从未过独留之意,不料到得临行,他忽然说了来。张翠山急:“大哥,你一个人在这岛上寂寞凄凉,有甚么好?快上木排啊!”说着手上使劲,用力拉他。但谢逊的犹似一株大树般牢牢钉在地下,竟是纹丝不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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