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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皓臂似玉梅hua妆(9/10)

舵主大惊,一齐抢了过去。两人去扶常金鹏,三人兵刃,不顾命的向谢逊攻去。谢逊左手抓住屠龙刀,右手中的狼牙在铁鼎下一挑,一只数百斤重的大铁鼎飞了起来,横扫而至,将三名舵主同时压倒。大铁鼎余势未衰,在地下打了个,又将扶着常金鹏的两名舵主撞翻。五名舵主和常金鹏尸上衣服一齐着火,其中四名舵主已被铁鼎撞死,余下的一名在地下哀号翻。众人见了这等声势,无不心惊,但见谢逊一举手之间,连毙五名江湖上的好手,余下那名舵主看来也是重伤难活。张翠山行走江湖,会见过的手着实不少,可是如谢逊这般超人的神力武功,却是从未见过,暗忖自己决不是他的敌手,便是大师哥、二师哥,也颇有不如。当今之世,除非是师父下山,否则不知还有谁胜得过他。

只见谢逊提起屠龙刀,伸指一弹,刀上发非金非木的沉郁之声,:“无声无,神自晦,好刀啊好刀!”抬起来,向白寿旁的刀鞘望了一,说:“这是屠龙刀的刀鞘罢?拿过来。”白寿心知当此情势,自己的命十成中已去了九成,倘若将刀鞘给他,不但一世英名化于,而且日后教主追究罪责,是死得极为惨酷,但此刻和他抗,那也是有死无生,当下凛然说:“你要杀便杀,姓白的岂是贪生怕死之辈?”谢逊微微一笑,:“!天鹰教中果然还是有几个人。”突然间右手一扬,那柄一百多斤的屠龙刀猛地向白寿飞去。白寿早在提防,突见他宝刀手,知此人的手劲大得异乎寻常,不敢用兵挡格,更不敢伸手去接,急忙闪避让。哪知这宝刀斜飞而至,刷的一声,了平放在桌上的刀鞘之中,这一掷力甚是劲,继续激飞去。谢逊伸狼牙,一搭一勾,将屠龙刀连刀带鞘的引了过来,随手在腰间。这一下掷刀取鞘,准之巧,手法之奇,实是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。

他目光自左而右,向群豪瞧了一遍,说:“在下要取这柄屠龙刀,各位有何异议?”他连问两声,谁都不敢答话。忽然海沙派席上一人站起来,说:“谢前辈德望重,名扬四海,此刀正该归谢前辈所有。我们大伙儿都非常赞成。”谢逊:“阁下是海沙派的总舵主元广波罢?”那人:“正是。”他听得谢逊知自己的姓名,既是喜,又是惶恐。谢逊:“你可知我师父是谁?是何门何派?我过甚么好事?”元广波嗫嚅:“这个…谢前辈…”他实是一也不知。谢逊冷冷的:“我的事你甚么也不知,怎说我德望重,名扬四海?你这人诌媚趋奉,满胡言。我生平最瞧不起的,便是你这般无耻小人。给我站来!”最后这几句话每一字便似打一个轰雷。元广波为他威势所慑,不敢违抗,低着走到他面前,不由自主的不停打战。谢逊:“你海沙派武艺平常,专靠毒盐害人。去年在余姚害死张登云全家,本月初欧清在海门死,都是你的好事罢?”元广波大吃一惊,心想这两件案得异常隐秘,怎会给他知?谢逊喝:“叫你手下装两大碗毒盐来,给我瞧瞧,到底是怎么样的东西。”海沙派帮众人人携带毒盐,元广波不敢违拗,只得命手下装了两大碗来。谢逊取了一碗,凑到鼻边闻了几下,说:“咱们每个人都吃一碗。”将狼牙往地下一,一把将元广波抓了过来,喀喇一响,脱了他的下,使他张着嘴无法再行合拢,当即将一大碗毒盐尽数倒他肚里。

余姚张登云全家在一夜间被人杀绝,海门欧清在客店中遇袭亡,这是近年来武林中的两件疑案。张登云和欧清在江湖上声名向来不坏,想不到竟是海沙派的元广波所为,张翠山见他被毒盐,不自禁的颇有痛快之。谢逊拿起另一大碗毒盐,说:“我姓谢的事公平。你吃一碗,我陪你吃一碗。”张开大,将那大碗盐都倒了肚中。这一着大众人意料之外。张翠山见他虽然手狠毒,但眉宇间正气凛然,何况他所杀的均是穷凶恶极之辈,心中对他颇,忍不住说:“谢前辈,这人死有余辜,何必跟他一般见识?”谢逊横过来,瞪视着他。张翠山微微一笑,竟无惧。谢逊:“阁下是谁?”张翠山:“晚辈武当张翠山。”谢逊:“嗯,你是武当派张五侠,你也是来争夺屠龙刀么?”张翠山摇:“晚辈到王盘山来,是要查问我师哥俞岱岩受伤的原委,谢前辈如知晓其中详情,还请示知。”谢逊尚未回答,只听得元广波大声惨呼,捧住肚在地下了几转,蜷曲成一团而死。张翠山急:“谢前辈快服解药。”谢逊:“服甚么解药?取酒来!”天鹰教中接待宾客的司宾忙取酒杯酒壶过来。谢逊喝:“天鹰教这般小,拿大瓶来!”那司宾亲自捧了一大坛陈酒,恭恭敬敬的放在谢逊面前,心中却想:“你中毒之后再喝酒,那不是嫌死得不够快么?”只见谢逊捧起酒坛,骨都骨都的狂喝肚,这一坛酒少说也有二十来斤,竟给他片刻间喝得净净。他抚着凸起的大肚拍了几拍,突然一张,一白练也似的酒,打向白寿的。白寿待得惊觉,酒已打中,便似一个数百斤的大铁锤连续打到一般,饶是他一湛的内功,也抵受不住,晃了几晃,昏在地。谢逊转过来,酒上天,那酒如雨般撒将下来,都落在鲸帮一上。自帮主麦鲸以下,人人都淋得满满脸,但觉那酒腥臭不堪,功力稍差的都了过去。原来谢逊饮酒肚,洗净胃中的毒盐,再以内力,这二十多斤酒都变成了毒酒,他腹中留存的毒质却已微乎其微,以他内功之,这些微毒质已丝毫不能为害。

鲸帮帮主受他这般戏,霍地站起,但转念一想,终是不敢发作,重又坐下。谢逊说:“麦帮主,今年五月间,你在闽江抢劫一艘远洋海船,可是有的?”麦鲸脸如死灰,:“不错。”谢逊:“阁下在海上为寇,若不打劫,何以为生?这一节我也不来怪你。但你将数十名无辜客商尽数抛海中,又将七名妇女致死,是否太过伤天害理?”麦鲸:“这…这…这是帮中兄弟们的,我…我可没有。”谢逊:“你手下人这般穷凶恶极,你不加约束,与你自己所何异?是哪几个人的?”麦鲸当此境,只求自己免死,腰刀,说:“蔡四、青山、海胡六,那天的事,你们三个有份罢!”刷刷刷三刀,将旁三人砍翻在地。这三刀手也真利落快捷,蔡四等三人绝无反抗余地,立时中刀毙命。

谢逊:“好!只是未免太迟了,又非你的本愿。倘若你当时杀了这三人,今日我也不会跟你来比武了。麦帮主,你最擅长的功夫是甚么?”麦鲸见仍是不了,心:“在陆上跟他比武,只怕走不上三招。但到了大海之中,却是我的天下了。便算不济,总能逃走,难能及得上我?”说:“在下想领教一下谢前辈的底功夫。”谢逊:“好,咱们到海中去比试啊。”走了几步,忽:“且慢,我一走开,只怕这些人都要逃走!”

众人都是心中一凛,暗想:“他怕我们逃走,难他要将这里的人个个害死?”麦鲸忙:“其实便到海中比试,在下也决不是谢前辈对手,我认输就是。”谢逊:“噫,那倒省事。你既认输,这就横刀自杀罢。”麦鲸心中怦的一:“这个…这个比武,胜负原是常事,也用不着自杀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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