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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四十一回大鹰爪力争生死掌震(6/7)

阻拦的,他们这帮渔情愿连人带船毁在这里,亦所不惜。可是巡江总舵看有诈来,赶八名会的弟兄,下后暗中查看各港汊情形,竟自发现这般渔船帮用大队船只掩护着,暗中却打发多少只瓜小艇,满载着少壮的渔们,绕了分关后苇塘一带。他们这一带登岸的大约有不少的人了,不过他们在苇塘后登岸,一悬崖峭没有路可通。下的弟兄,被他们发觉,弟兄们险些送了命,不能跟缀他们从苇塘后上岸,不过已经证明是怀着恶意而来,更不能判断是何作用,所以请求龙总舵急指示,应付御防之策。海鸟吴青看到这封报警的布札,不禁是一冷汗,赶把这张布札连同竹筒藏中,自己一思索这情形,实在是情形太以不好,恐怕这是缉私营官家调动了极大的兵力,要来攻取连环坞。他们所去的地方,因为吴青是外三堂的香主,他能知几条秘密的路径,只怕官家已经侦知秘密路,要从捷径往里攻打了,海鸟吴青怔在那里。

这时忽然由刑堂内走一名值堂的师父,此人名叫双刀宋宾,在刑堂也是有地位的人,他是专掌刑堂执行,他来到门外,看到海鸟吴青抬仰望着东北一带,怔怔呵呵站在那里,这双刀宋宾,不由噗哧冷笑了一声。敢情女屠陆七娘被监视的弟兄拥刑堂之后,吴青在外面这一耽搁,却给这班人造了机会。

刑堂内有伺候值坛的三位师父,一个是铁周雄,他每天是坐镇刑堂永远不动;一个就是站在门这个双刀宋宾,随着监视女屠的麻鬼刘天寿;另一个是白蛇杜龙。这几个帮匪全是江湖绿林,不是什么好惹的人,可是他们对吴青没有仇也没有怨,只于平常的一小不痛快,好容易现在遇到这机会,尤其是麻鬼刘天寿、白蛇杜龙,这两人损狡猾,他们安心要给海鸟吴青些苦吃。女屠陆七娘闹得丑闻四播,并且从来无论在任何时代、任何地方也是一样,一切传闻,越辗转的地方多,越能添枝添叶。现在这个本主儿落在他们手中,若是没有这些差的情形,在海鸟吴青面前,他们也不敢放肆。

刑堂后,吴青这一没来,麻鬼刘天寿一个把净业山庄的情形报告了司刑的铁周雄和双刀宋宾,并且低低的告诉他两人:海鸟吴青和这个孀有极的关系,他平时那么板着面孔和我们讲公事,我们如今正好要调查调查他过去一切。这麻鬼刘天寿,先把本刑堂主脑人住了,赶的翻来,凑到陆七娘旁。女屠陆七娘一刑堂,也象是一块石压,本来看着就要被帮规置,死在目前,吴青又是那么严厉的对待自己,虽然还想作最后的挣扎,可是希望渺茫,太没有把握了。只是一刑堂门,这地方是森可怕,可是面前这几个人,反倒一个个面有笑容。陆七娘一门来,就不肯往当中走,因为往里走,就是刑堂立坛之地,女屠陆七娘却靠门边一个小凳上斜坐下。陆七娘此时可怀着一极恶的念,她虽是双臂倒绑着,但是经过这么一段极长的路,绑她的又是沈阿英、沈阿雄两个外行孩,所以绳扣儿到此时已经渐渐松了,她安心要在临死前的一刹那能够把绑绳挣脱,拼命的逃他一下。情知不易脱,可是逃不脱也算着了,所以陆七娘靠门边坐下。其实她这不过是妄想而已,兵刃暗全没有,以海鸟吴青那般手,以及麻鬼刘天寿等,全不是无能之辈,外三堂也在连环坞的腹地,陆七娘翅难飞。

这时麻鬼凑到旁,把他那江湖本来的面目现来,带着些无赖的情形,安心想找便宜,用手一拍女屠的肩,招呼:“罗锦云,你的冤枉我们也听的清清楚楚,其实你很有逃亡的机会,你要把它放过,岂不太冤?现在我们全起了好生之德,愿意救你,你可要实话实说,还盼望你快着一,我们吴香主跟你有什么关系,真要是过去有很大的牵连,回得坛来,绝不能叫我们立时动手。他是一丝不肯差,着帮规来办,他必要开坛焚香,请师祖的法刀,你趁着那个机会,死力哀求他,要是有可以要挟他的地方,在自己生死关,你还顾忌什么?当着众人要挟来。他平时在我们一般弟兄面前,常常的放狂言大话,说是他姓吴的一生恩怨分明,作事光明磊落,走到什么地方,无论遇到什么人,全是坦白的。你方才连说他忘恩负义,你能够当着我们大家,把他忘思负义的情形说来,我们再帮你一些忙。他若翻脸喝令动刑,你只哭号喊叫,不肯领刑,我们不严厉对付你,或者也许能给你说几句好话,你也许就逃得活命。”这时女屠陆七娘被麻鬼刘天寿这番话一引诱,求生之念越发兴起。遂“嗐”了一声,把海鸟吴青为三掌罗义一手提,双手金镖罗信又尽力推荐,才了刑堂香主掌外三堂,全盘说了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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