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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四回福安店群寇夜袭(4/5)

量好了的,情形是不想把对手剁死,想把双侠全废了,两贼手底下可不算不黑。刀跟判官笔往下一落,砰砰两声,两贼在兵往下落时,倏觉着面前风动,赶到剁上了,再看床上已空。

这个使刀的方要招呼同党留神,猛听得上噗嗤一笑,那使判官笔的也砸空了,往回一撤判官双笔。背后喝声:“打!”贼人暗:“不好!”往前窗一上步,双笔往右肋下一甩,背后暗算的人,只要往前欺步,准被贼人判官双笔扫上。贼人双笔往后一甩,只觉后肩被人了一掌,回再找敌人时,已经踪迹不见。那使刀的贼人招呼了声:“并肩!敌人扎手,扯活!”跟着那枕上一声轻叱:“哪里走!”跟着上又是一阵风扑下来。贼人往前一纵,屋中仅有的一微光,也被风煽灭。贼人方到门首,突然左侧风声扑到,在暗影中用双笔往外一封。哪知旁哎哟一声:“并肩!是我。”贼人才知是判官笔扫自己人。

那使刀的一个箭步蹿到门外,使判官双笔也跟踪逃屋去。一个贼人脚刚沾地,忽然迎掠空落下一团灰影,劈面就是一掌,来势迅疾,掌风劲厉。贼人往后一撤步,后面的同党跟的太急,噗的一声,人撞到了那使判官笔贼人怀内,两人险些全倒在地上。两贼急忙分往左右一纵,再看迎面袭击的这人,又已踪迹不见。就在一怔的工夫,东厢房侠尼那间屋内,倏的屋门一开,也蹿一个夜行人。匪党们来的人全是一的青夜行衣,只是这衣服是极普通,匪党们一的“倒赶千层狼”的黑白裹,这一来敌友立分,不致误伤了自己人。这两个匪徒各自纵蹿到房上,从东单间逃的匪徒右臂似已受伤,却用左手提着把七星尖,也垫步拧腰,蹿上房来。

那使判官笔的低着嗓音:“金舵主!怎么样?”这使七星尖的匪徒说声:“栽了!”这时突见从店门那边的屋上,如飞的蹿过一个匪党,来到近前,低声向同党说:“并肩念短吧!火窑外可有鹰爪孙趟过来了?”(匪徒典是说:弟兄别说话,店房外有官人过来了。)果然跟着梆锣响,一队人步履杂沓的声音走过去。这正是邻近陶唐驿乡团下,防匪的从此经过,匪人无论怎样梁,也惧着官面上。

当时这四名匪党,知对手实在厉害,不敢久恋,暗打招呼,想先离开店房。免得闹惊了,连官人也围上来,同党怕有走不脱的。这四名匪党往两下一分,为是散开了好脱。那使双笔的,和从前面巡风过来的匪徒,往房坡后一纵,蓦然从脊后涌陡现一人,一抖手,低哑音喝声:“下去!”唰的迎面黑呼呼一件暗,向使判官笔的匪徒打来。相离又近,来势又疾,一偏,—甩。“吧”的正打在左颊上,打了个响脆!敢情是一大片灰瓦,虽不似镖箭之类的暗厉害,半边脸如同火烧。只顾护疼,脚下可没准,房上又是斜坡,腾腾腾,竟收不住势。仗着一小巧的功夫,往房下一栽,趁势脚下一登檐,飘落在院中。那提着鬼刀的跟步,往前一探,递鬼刀,照着那发暗邀劫的便砍。那人一声冷笑,反斜着往前一上步,贼人刀已劈空。这人正是续命神医万柳堂,让过刀锋,左手用掌缘向匪徒右臂寸关尺便切,贼人急忙甩腕撤刀。万柳堂一横,右掌轻挥,往外一展。还算贼人灵活,提一纵,万柳堂一掌虽没打上,贼人也被指尖扫上。

这—来,想不下去哪还收的住势?倏的竟撞下房去,脚尖一着地,躯往前栽去。亏得先掉下房去那使判官笔的匪党,忙用右臂往这匪徒的上半一拦;这匪徒借势拿桩站稳。扑向正房的两匪徒,险些被暗中潜伏利剑所伤,两人拼命的逃向西面。院中的两匪,飞蹿上西房。使双笔的,左半边脸痛似火烧,心里怒极,也飞蹿向西厢房,脚方找着屋形二次纵起,猛从后坡撞过一个匪徒,脚步踉跄,正撞在使判官笔的匪徒怀里。这一来,两匪一同翻下房去,连院中带屋这一阵噗咚噗咚的声响,客人们哪会听不见的?屋中立刻招呼:“刘三!你去看看,这是怎么回事?屋上可有人了!”这时那街上巡更下的已经走远,贼人无所忌惮。那使判官双笔的忿怒之下,厉声喝遭:“嘿!少闲事!不与你们客店相,不要命的只来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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