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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四回福安店群寇夜袭(3/5)

获了再治?”侠尼慈云庵主:“若论这匪党怙恶不悛、愍不畏法的情形,杀一个就是替安善良民去一个祸害。贫尼近年来知杀孽过重,有伤天和,还是警戒他们,免得得这旅店中陈尸暴骨。我们还是跟踪追赶那逃走的匪党,搭救云峰、凤梅两个孩。他们今夜若是不来,我们可不能久待。黎明时只可赶路,师兄和万老师以为如何?”续命神医万柳堂:“庵主所说极是!不过这班匪徒,实不易化了,全是养成了那残忍恶,我们又不能从他中取供。我们非给他大苦吃,叫他们也可以知警惕,叫他们晓得我们的厉害才好。”鹰爪王:“重惩固然是应该,我们可要顾到别给店家找了麻烦才是。”说话间店伙给开饭来。侠尼跟四个弟全是茹素,全在单间里去用斋。饭后,庵主叫四弟到时只歇息,不得多拒贼之事,自己复来到上房,跟鹰爪王师兄弟闲谈了一刻,店中渐渐的清静了。

到了起更之后,鹰爪王复到外面查看了一遍,见各屋中多半早早歇息,院中黑沉沉的。鹰爪王回到屋中向庵主:“我们尚不知匪党来多少人?是否真敢前来?俗语说,知已知彼,百战百胜。敌暗我明,我们还是先把敌人的虚实动静查看清楚了,以便下手。”万柳堂:“那么我们到二更以后,各把屋中灯光拨小了,只要能够微辨屋中形势来就行。我们索假寐,窥看贼如何下手,不要早早把他们惊走了,只要他们动手时我们再惩治不迟。”鹰爪王和侠尼全好。

这时外面已了二鼓,侠尼回到屋中,吩咐四弟各把兵刃放在枕下,四弟自然是谨遵侠尼的嘱咐。侠尼随把灯焰拨得暗昏如豆,只能微辨面貌来,令四弟各自歇息了。外面的梆锣了二更三。上房里司徒谦、左恒在里间,全遵着师傅吩咐合衣而卧,把案上的灯光留了一些光焰。门上挂着帘,外面是两架板铺,双侠在这板铺上歇息。可是这师兄弟,故意把堂屋的两扇木板门的全嵌上,后墙两个后窗,这时很可以把它支起。鹰爪王故想把两扇窗全把暗榫关上,把案上的灯又拨成了微弱的光焰,遂与万柳堂合衣往板铺上一躺。后窗是北面,屋门是前檐这边;万柳堂的板铺是西屋墙下,正好监视两个后窗。鹰爪王的板铺是北屋墙下,正好监视着南面的屋门。这师兄弟全合衣假寐,立刻这店中寂沉沉全了睡乡。当时这师兄弟两人,在板铺上静卧着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
约莫到了三更左右,万柳堂突闻得外面有些声息,这师兄弟两人立刻屏息以待。工夫不大听得院中似有飞落地之声,那后窗外也似有唰唰轻响。不一时那后窗竟自轻轻托起,贼人挖破窗上的纸孔,带严了的榫,竟没有甚么声息,只有风窗纸破的声音而已。后窗先起的是东边那一扇,这是往外支起,万柳堂见东边这扇窗只向外掀起了数寸。万柳堂知贼人定是站在窗偏东,斜着往自己卧窥,略沉了沉,窗掀起,跟着那贼人竟施展“巧燕穿林”,嗖的一条黑影,穿窗而

万柳堂仍然静卧,却悄悄的弹指作声,轻轻报警与鹰爪王。这就是告诉他,已经从北面来贼人了。看贼人这轻灵的手,颇见功夫。贼人室的情形来测度,窗外至少有三个人。因为施展这小巧的功夫,可知定有同党给他从旁帮忙,把窗给掀起,他好飞。这人形往地上一落,轻如狸猫,快逾猿猴,立刻贴伏在地上,丝毫没有一声息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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