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就在括苍山消失了。他们都怀疑，这八千弟是为‘孤僧’所卖。我一直不相信，可妈妈说，除了他没有别人有这个能力——是‘孤僧’把这八千弟连同数千父老的命一起卖给了‘大同盟’的。所以哥哥才这么恨他。他说，他唯一可报答生父的事就是找释九幺祭他父亲的亡灵，将他锉骨扬灰才能以消此恨了。所以，‘孤僧’的消息一，他才不惜与胡半田真的反目。“

半晌，只听甘苦儿笑：“你说你爹爹是北海若，哥哥又是海东青，都是不得了的手，我可没觉得你的功夫有多好呀。这么个雪天，是不是的就冻倒地上了，要不是我小苦儿手，怕早成了冰人了。所以，你刚才说的我一回味，怎么听怎么不信。嘻嘻，我敢保证，你虽比我大，但你一定打不过我。”

海删删已知他习惯了好话歹话都要拧了劲儿来说，也不生气，她适才说了这么多年一直搁在心底的一大段隐秘后，心里一时大为舒畅，已把小苦儿认真当了好朋友，微笑：“我们北海的功夫本就不适合女孩儿练。北海一门，本就很少有女孩习武的。何况家里手多，我为什么还要练？我好懒的。”

然后她迟疑了下：“可是，我要是真练成了那个人指我的，改后的北海一门的功夫。那时，你一定就打不赢我了。”

甘苦儿大奇，要知，北海一门功夫，在江湖中已几近一个完的传说，什么人——还有什么人敢加妄加改动？他问：“那是什么功夫？改了的比原来的还好？”

海删删笑：“改了的虽不敢说比原来的更好，但那人说：北海一门的功夫，‘雪魄’、‘冰锋’之术，原只适合烈质的人修炼的，只有他们内的刚之气才能克制得住那凛冽冰寒，所以女怎么练也及不上男的。他改了后，起码更适合那些不是烈脉的男女来练了。”

说着她看了小苦儿“这门功夫，他修改后，有些理似乎基于先天数术。这些我也不太懂。我只问你，如果一个门派有三千九百九十个手，要决个门中第一，两人一组比试，胜者晋级，输者局，要最少多少场打斗才能决那个门中第一？”

甘苦儿一愣，一时只觉纷纷繁繁，好难答。他也当真聪明，脑略一转念，大笑：“这不难，当然要经过三千九百八十九场打斗。”

海删删似是没料到他会回答得这么快，不由疑惑：“这是那个人给我的一题，我可是算了好久才算的，你怎么一下答来了？”

小苦儿笑：“你笨。你想，每淘汰局一人都要经过一场打斗吧？要那三千九百九十人最后只剩一人，当然要斗三千九百八十九场，去了三千九百八十九人，剩下的那个就是门中第一了。”

海删删中大放光彩，不由又问：“那我再问你一个，一共有两盒围棋云，每盒不知有多少，里面都是黑白混装的，你看不见。只知一盒里黑比另一盒里白多十个，叫你闭了，从一盒里掏装另一盒，怎么抓才能让这盒的黑和那盒的白一样多？”

甘苦儿眨了下，动动念，极快答：“你只要从黑多的那盒随便抓，抓十个过去，这盒黑保证就和那盒白一样多了。”

海删删惊奇地看了他一，愣了半晌，忽一拍手：“对呀，你可真是天生通这‘删繁就简’的理了。我好久找不到他了，怪我的‘删繁就简剑’练来练去老不对，你帮我解解好不好，你一定行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