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来越萧冷。“传令！”他的神一灿，低喝“莫要让仆散腾费力拦阻他们。为了这几条泥鳅，岂能因小失大？”耶律元宜低笑：“陛下法如炬，运筹帷幄…”见完颜亮面铁青，便不敢再废话，转命人挥旗传令。

宋军帅船上的虞允文也看了战机，双眸耀光，大喝：“金狗的双螯要断啦！时俊，聚齐咱们所有战舟，一起击！”

战鼓声轰然震响，宋军的百余艘蒙冲舰和海鳅船集结一，奋力鼓棹，直向大金的天蝎船阵冲去。仆散腾的心思都在卓南雁上，随着天蝎阵两次分兵去截击海鳅船，那两对“螯”探得过长，变得藕断丝连。宋军船舰拦腰切来，势如利斧斩蛇，一下开那两排斗舰的拦阻，直杀金军船阵。

这下船阵内的金军小船便全在宋军船舰的攻击下。金人本就不擅舟，在江上练两日，不少人仍止不住船呕吐。在天蝎阵外围“螯臂”上的斗舰大船还算平稳，但阵内的小船便随波起伏不定，许多金兵了多时，战力减了七八分。宋船骤然冲，势如破竹，将金军船舰撞翻无数。

这七煞天蝎阵本有舒展开阖的七般变化，只是被卓南雁这一引和虞允文这一冲，了阵脚。仆散腾惊怒集，连连呼喝变阵。众金兵中求变，纷纷依令变阵自保。宋金双方均知这渡江第一战非同小可，谁胜谁败，事关大局，均是拼命争先。金兵虽被宋军船舰攻得了阵势，但仗着船多人众，堪堪便要稳住阵脚。

见两军便要重陷僵持状态，忽听得远金兵齐声呼：“万岁！”声震长江。

虞允文扭望去，只见卓南雁那艘海鳅船已乘扑上，近了完颜亮的帅船，卓南雁立船，正自运劲发箭。适才正是他骤发一箭，直向真珠旗下的完颜亮飞去。金兵初时都双方相距太远，哪知卓南雁的羽箭势凌厉惊人，瞬息到。完颜亮边的紫绒军都惊呆了，竟忘了上前护卫。

完颜亮大船上的统军将领正是张汝能。他知卓南雁的厉害，又恰好立在完颜亮前，见卓南雁箭到，忙斜刺里扑上，运掌疾抓。不料这一箭看似去势已衰，但神臂弓被卓南雁浑厚的内力使，羽箭上势猛恶惊人。张汝能只觉虎火，羽箭竟自他手中钻，直贯他的肩窝。张汝能一跤坐倒在地，船上众金兵才惊醒过来，既惊于这一箭之威，更庆幸张汝能及时护主，才齐齐惊呼：“万岁！”

虞允文看得心神一振之际，卓南雁又是弦响箭飞。他蓄意立威，这一箭却向完颜亮悬的黄绣真珠旗去，箭如电，顿时将一面大旗落。众兵惊呼之际，卓南雁箭如连珠般来，接连又有两面真珠旗飘落_

那黄绣真珠旗总计共有四面，长可丈余，上面密绣真珠，在大楼船上飘，显得威势十足。这时忽有三面大真珠旗飘落下来，完颜亮的大帅船上顿时成一团。

猛见厉芒如电，又一箭破空袭到，直向完颜亮去。卓南雁的这手连珠箭使得甚是漂亮，不但箭连环，更声东击西。当众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望向最后一面悬的真珠大旗时，他却突如其来地改完颜亮。众兵全是其不意、齐声惊呼，完颜亮也是惊得呆了。

瞅着那箭便要直贯完颜亮的前，斜刺里忽有一只白皙的手伸到，屈指疾弹。指箭相，铮然锐响，那羽箭疾飞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