骂，天下除了罗雪亭，只怕个个都当我卓南雁是贪图富贵的小人！想起方残歌的叱骂，卓南雁心中更是阵阵痛楚，忽地心中一动，叫：“是你！是你杀了叶天候！”

完颜亨缓缓，悠然：“不错！我不但替你杀了他，更传讯天下武林，嘉奖于你，还让你作了凤鸣坛主！”虽然叶天候沉的不为卓南雁所喜，虽然叶天候不算他意气相投的真心至，但终究是共患难的武林同，卓南雁听了完颜亨的直言承认，心内痛如滴血，暗：“不错，天下皆知我是助完颜亨擒杀雄狮堂死士之人，江南武林更是恨我骨，我自此再无退路！”忍不住惨笑“王爷为我，竟是如此用心良苦！”

“本王将婷儿嫁给你的第三个缘故，便是我惜你这个人才！”完颜亨中的光芒柔和了许多，慨然：“你似极了年轻时的我！一般的胆大妄为，一般的霸气十足！当初你查那黄金面，更一步推断萧裕谋反之秘，便让本王生了惜才之念！”他说着傲然长笑：“沧海龙腾的女儿嫁给剑狂桌藏锋之，也算是门当对，更了却了我多年来的一桩夙愿！怎么，这时你还能不跟我联手？”

卓南雁怔怔立在冰冷的夜风中，沉了不大长、但他却觉得极长极长的一刻，终于猛一，苦笑：“这时我还有旁的退路么？”完颜亨望着他：“在你和婷儿成婚之前，你我或可成为忘年之！”说着缓缓取一枚金藥，一字字的“吃下去！我便告诉你为令尊报仇的妙策，那便是袭灭大宋的龙蛇变详情！”卓南雁觑了一那躺在他掌心的黄橙橙的藥，沉声：“这是何？”完颜亨的神幽幽闪着，笑：“这是‘百变龙涎丹’，乃萃集天下百藥炼而成，服藥之后，能健脉，但每隔数月须得服上一枚解藥，不然藥发作，浑脉寸断。”

卓南雁呵了一冷气，忽：“那些龙须远在四，却个个对你死心塌地，想必用的也是这玩意吧！”完颜亨哈哈笑：“你倒好生聪明！试想那些‘龙须’什么的都有，有引车卖浆之徒，更有腰金衣紫之辈，若是有人在别混上了官厚位，不再服我束，甚或对我龙骧楼反戈一击，那岂不天下大？便因这龙涎丹，除了本王天下无人可解，那群龙须才对我俯首帖耳，不敢稍违！”忽地笑声一敛，意味长的：“我让你吃这龙涎丹，却不是为了龙骧楼，更多的却是为了婷儿！待你和婷儿成婚三年之后，我自会给你将藥力尽数解开。”

这便是完颜亨！切断了你的所有退路，却还不算，还要在你脖上再挂一铁链，卓南雁忽然觉得自己似是一只木偶，给他不动声的牵着走，他蓦地仰哈哈大笑两声，抓起藥，一便吞了下去，完颜亨邃的目光微微一，冷冷：“你天大的幸运便是被婷儿喜上了！嘿嘿，我这一辈杀人无数，却不愿她有一丝不快！你给我记住，你要婷儿的夫君了，心中不容再有旁人！”

卓南雁奋力使自己的心神凝定下来，笑：“王爷这时该告诉我，那龙蛇变之秘了吧！”笑声传耳中，连他自己都有些奇怪，这时居然还笑得如此自若，完颜亨望着他：“叶天候当日都对你说了些什么？”卓南雁老老实实的：“叶天候只知大概，似乎王爷要把大宋能臣一网打尽！”

“倘若我让你伐去一大树，你是去砍其枝叶，还是径去伐其主？”完颜亨脸上掠过一丝冷笑，不待他说话便又径自：“收拾大宋的能臣将，便如砍其枝叶，只有动其国本，才是伐其主的正！”卓南雁眉蹙起，：“动其国本？”完颜亨：“你可知当初宋朝三大将中战功最著的岳飞是为何被其皇帝赵构厌恶，最后更使秦桧得了机会，随意以‘莫须有’之名将岳飞除去？”卓南雁曾听易怀秋就岳飞的冤案发过多次牢，但对其中的细因却着实不知，不由缓缓摇了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