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完了杯中酒，见到众人把酒都喝完了，于是继续：“过了十来天，那个客人又光顾快阁，这回喜娘就另外找了个姿稍好的女陪他，还特意嘱咐那个女，要留意客人的上刺的是什么字，结果却听到女回报，是‘天下枪’三个字。喜娘心中好奇，于是到了第三回，那个客人上门时，把阁中排名第二的红叫去陪那个客人，结果得到的答案是客人那话儿上刺的是‘天下一枪’四个字…”

他稍一顿，又：“喜娘心想，哪有什么天下一枪？到底是什么意思？于是在下一回那位客人上门的时候，把阁里第一红牌女派去接客，并且还特别吩咐那个女，要留意客人的刺青，结果客人走了，红给喜娘的答覆是，客人的那话儿真长，上面的刺青，足足有五个字，写的是‘天下第一枪’。”

他说到这里，金玄白首先忍耐不住，失声笑了来，接着邵真人、张永、朱天寿也一齐大笑，反倒是诸葛明仅是微笑而已，显然他以前听过这个笑话。

蒋弘武等到笑声稍歇，继续往下说：“喜娘心想要在那话儿上刺青五个字，该是多长的家伙？于是心动之下，到了那个客人又一次上门时，亲自盛装打扮上阵。要知喜娘当年才二十多岁，不但人长得，肤就跟雪一样白，比起快阁中的第一红牌女，尤要艳三分，她这一破例上阵，引来阁里议论纷纷不说，更让那个客人成了传奇人。隔夜，喜娘了房门，召来几名女，向她们表示，她们全都错了，这个客人话儿上的刺青是‘天下第一神枪’八个字。”

朱天寿一阵狂笑，张永附和着也发一阵怪笑，邵元节边笑边摇，也不知他在想什么。

可是金玄白却笑不来，他真的无法想像，一个男人若是在那个话儿上面，刺上“天下第一神枪”这六个字，须要有多长的长度？

他看到两个青衣女婢在放下菜肴，端走漆盘之际，全都面现惊悸之，显然她们也觉察此，而到畏惧。

他忍不住心中疑惑，问：“蒋大人，你这个笑话是编来的吧？天下哪有这么长的家伙，可以刺青六个字？如果属实，岂不是最少得要八九寸长？”

蒋弘武：“侯爷你错了，据喜娘说，那个客人的话儿，足足有一尺二寸长。”

金玄白倒一凉气，不敢想像天下真有这奇人。

这时，十名打扮得跟蝴蝶样的年轻女，在两名青衣女婢的引领下，依次走了来，排列在朱天寿等人面前？向他们欠一福。

朱天寿拍了拍手，：“好！就照这个次序坐下，记住，我这位金贤弟今天是主客，你们须得好好的敬他几杯，让他开心。”

那十名女全都只有十七八岁，个个抹着淡妆，梳双环，上珠钗，显然都是天香楼里的清倌人，姿全是上选，比起易牙居的门五女毫不逊，不过金玄白一个也没见过，也不知她们到底是不是忍者。

看到这些女一个个依偎着五人边坐下，纷纷自报名，金玄白也记不住那么多，只知边左右两女，一个是巧云，另一个是琼。

比较起来，巧云眉目之间，秋波转，清彻晶莹，有灵；而琼长长，腰肢纤细，一张白净的瓜脸上，嵌着的五官小巧而又细致，另有一番韵味。

她们虽然比不过秋诗凤、程婵娟、楚钤，可是若和齐冰儿、何玉馥、服玉相比较，可说丝毫不逊，可以说得上是一级女。

金玄白盘算一下，伊贺忍者从东瀛大明，还未到十年，经营天香楼也只不过几年的光景，这些少女自然不是天香楼以“养瘦”的方式培植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