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再挑十名陪酒，一直到她们应声离去之后，还没想天香楼会准备什么压轴好戏。

他知此刻服玉尚在沉香楼里挑选珠宝，而松岛丽、伊藤妙二人也还在太湖，故而不知天香楼此时由谁负责调度，为了避免张永等人起疑，他也不敢拉过一名女婢过来询问，是以心里疑惑始终未解。

朱天寿目光一闪，：“诸葛大人、蒋大人，你们何不趁这个空，把从快阁里听来的那几个荤笑话，说来让我金贤弟听一听？”

诸葛明和蒋弘武对望一，：“蒋兄，请先说，小弟附骥于后！”

朱天寿眉飞舞地对金玄白：“贤弟，为兄生平最喜听荤笑话了，听完之后，胃大开，连睡觉都觉得香甜不少。哈哈哈！”

金玄白想起在湖边庄里听来的几个荤笑话，禁不住会心一笑，忖：“这是不是天下大多数的男人，所共同有的嗜好？荤笑话的确可以让人开心！”

蒋弘武清了清嗓，抱拳：“侯爷，恕我冒昧，先说一个关于神枪的荤笑话…”

金玄白想不到神枪还能被编成荤笑话，不禁嘴角笑，：“蒋兄，请说，小弟洗耳恭听。”

蒋弘武：“多年以前，娘和喜娘两妹，合伙开设快阁，当时楼中的女只有二十多人，素质不，大都姿平凡，只有少数几个是女，还有一两个算得上是丑女，不过因为收费不，所以楼里生意很好，经常客满为患…”

金玄白听他说了这段开场白，顿时想起他所讲的“养瘦”的那段院栽培人才之事，上恍然大悟，发现就算要经营一间青楼院，也是颇为困难，必须用尽心机，耗费时间去培育人才，方能让青楼生意鼎盛，永续经营下去，并且名气越来越大…

这经营手法和其他行业的经营手段没有差别，所差别的只是青楼售的是女，而其他行业售的是货，只要打响名号，树立金字招牌，对品质有足够准的掌控；生意一定可以越越大。

这个意念从脑际电闪而过，只听蒋弘武继续：“有一天夜里，一个年轻客人上门嫖，由于当时女大份都已在接客，所以喜娘就找了个姿普通的女应付。当然，那个客人衣着普通，看来中不甚丰厚也是让喜娘不看重的原因，须知青楼之中传一句话是：儿俏，鸭儿钞。窑儿喜的是俊俏男，老鸨儿的当然是我大明朝的宝钞了，不过如今宝钞不太抵用，应改为鸨儿票才对，票者银票也…”

他说到这里，朱天寿叱：“弘武，你净说些废话什么？说笑话哪有人像你这么说的？还不赶导正题？”

蒋弘武应了一声，：“朱公，我这就跟作文章一样，八文讲求的是破题、承题、起讲、手，我这才到起讲，还没手呢…”

朱天寿笑：“你还没手啊？等你起、中、后，我岂不是胡都白了？”

明代科举是以八文取士，专取四书和诗￠、易、理、秋等五经命题，作文的格式由破题、承题、起讲、人手、起、中、后这八份组成。

蒋弘武说荤笑话，也能扯八文，难怪朱天寿会拿此笑话他！不过金玄白本不清楚八文是什么，所以见到众人相视而笑，自己只得陪着笑而已。

蒋弘武笑：“朱公，你别急，在下这就手了！”

他顿了下，继续：“且说喜娘派了个姿普通的女陪那客人一次之后，那个女却神秘兮兮的告诉喜娘，说那个客人与众不同，在他下的那个话儿上面，有很明显的刺青，仔细看去是‘天枪’两个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