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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回一个怪老人(5/7)

韦妈妈说:“少侠,你怎么倒客气了?是你不顾生死,又一次地救了我们。”

“妈妈错了,我没有救妈妈,是妈妈又一次救了我…”

“少侠,千万别这样说,要不是少侠同来的人相救,我恐怕早死在他们的剑下了。”

宁愕异:“我同来的人?”

“那位青袍老人不是少侠们来的人吗?少侠去哪里请来这位武林手?当那伙人赶来要杀老解恨时,他赶来了,把那伙人一下吓退,远远手一指,解开了我的,还告诉我家的大小在这个方向,他不是少侠同来的人?”

宁更傻了:“他不是你们的人吗?”

女睁大了:“他怎么是我们的人了?你别又浑了!”

“不,不,我说的是真话,我以为他是你们的人哪!”

韦妈妈愕然:“少侠,你不认识他?”

“我怎么认识他哩?”

“暧!”小女站起来“你不认识他,你怎么称他为‘老人家’?还向他为那个峨嵋小贼求情?浑人,你别又浑了!”

宁摇摇:“我真的不认识他,我还吃了他的苦哩!”于是,董宁一五一十将树林中的事说来,又说自己今夜里的遭遇,小女和韦妈妈听了都大为惊愕,半响声不得。韦妈妈沉着:“这就怪了,他是什么人呢?怎么手救我们?”

宁说:“是呵!我也到奇怪。”

女却说:“韦妈妈,我看他跟宁一样:一个浑人,浑老。”

“大小,千万别这样说。”

“好了,韦妈妈,我们快回去吧,别这个浑老是什么人了!”

到好笑,一位武功超群的老前辈,在这个小女的中又成了浑老,真是大为不敬。

这样,他们三人一块转小镇来。董宁回到自己投宿的客栈,暗暗规察隔房间,只见人去房空,暗想:难他们连夜走了?他不大放心,又到寄放匹的地方看看,果然,梁平山他们的七匹都不见了。显然,他们害怕怪老人,送夜逃走了。虽然这样,董宁仍不敢大意,选了客栈一座无人到的楼阁和衣而睡,直到天蒙蒙亮,他才悄悄地潜回自己的房间,再睡片刻。等到他醒来时,窗外天大亮,小镇的一条大街上已是人来人往了。他从窗望去,已有不少人镇往郊外而去。董宁想:“韦妈妈和小女动了吗?”他极目远眺北上的大,不见有骑的人,看来,韦妈妈和小女还没有动哩!他将目光收回来,蓦然看见一个衣着华的少年军官,骑着一匹大黑朝镇走去,一副少年得志的神情,目中无人。他前面的一位老仆,也骑着一匹,吆喝行人让。董鄙夷的。暗想:“这小小年纪,有多大战功?大概是凭着父兄的权势,而谋到这一官半职,便目中无人,作威作福起来,实在可笑。”那少年军官掉脸朝他望来,他不由一怔,这少年军官生得实在英俊,而且自己仿佛在哪里见过似的。他望着少年军官去后的背影,怔怔发呆,我在什么地方见过他呢?正在这时,来福店方向传来一阵吵骂声,跟着是拍桌踢凳的响声。奇了,一大清早就吵骂,是什么人在吵架?别不是小女她们又跟什么人动起手脚来了!董宁放心不下,急忙算了房钱,往来福店走去,只见来福店中围了不少的人,人群中一位穿内衣内的中年人,拍桌拍凳地朝店老板吼:“放!你这贼店,老不见了衣服,不找你找谁在?”

店老板忍着气说:“军爷,小店人来人往,怎看得许多?再说军爷的衣服没小店看,怎么…”

“叭”地一下,中年人给了店老板一个响亮的耳光,瞪:“放你娘的,你不赔衣服,老把你送到官府去,先打四十大板,再赔衣服。”

宁听店老板称他为“军爷”再仔细一看,想起来了,这位穿内衣内的中年汉,正是昨天晚上吃饭不付钱,还动手打店小二的那位横蛮霸的军爷。董宁本想走开,见到他这样仗势欺压百姓,实在看不下去,便走人群说:“仁兄,有话慢说,何必打人!”

那军爷瞪了他一,喝问:“你这小是什么人?竟敢称我为‘仁兄’,开!”

宁忍着气说:“有理说理嘛!你不见了衣服,多赔几两银是了,何必…”

“赔几两银?你这小真没见过大蛇拉屎,你以为老官服是块烂麻布吗?是我刚穿没多久的朝服,没几百两就不起,几两银,还不够买衣服上的钮扣。”

显然,这位军爷在敲榨勒索,漫天要价。董宁冷笑一下“就算是一官服,也值不了这许多银。”

开!你这乡佬懂个。我问你,你是不是这贼店里的人?”

宁正想回答,一位家人打扮的人抢来说:“老,老,老爷,我们的两匹,匹,匹也不见了。”

军爷大吃一惊:“什么,我那匹追风乌雕也不见了吗?”

“是,是,是,这里还,还,还有老,老,老爷的一封信。”

“信!?什么信,拿来我看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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