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。”

董宁一听，这怪老人又说糊涂话了，着急起来：“老人家，他一死，武林中的仇杀就解不开了。”

“他活了，仇杀更解不开了。”

董宁急得不知怎样向老人解释才好，只是说：“老人家，你千万要救活他，不能让他死了。”

“他不死，你这浑小可要死了。”

“就是我死了，也不能让他死。”

“你这浑小比我还糊涂，怪不得小姑娘骂你是个浑人，你简直是浑透了！好，好，我也害怕看见死人的。”怪老人说完，走到净清长边，伸手了净清长伤四周的位，制止了鲜血涌。然后运起自己的真气，放到净清长内，朝他一拍：“起来吧！”

净清长应声而起，看了看董宁一，一言不发，径自落荒而去。

董宁想挣扎爬起来向怪老人谢，这时，梁平山领着他的师兄弟赶来了。怪老人一见，哈哈一笑：“嗬！都来了，都来了，够闹的了！”

梁平山见只有董宁三人在，不见了净清长，就喝问董宁：“净清长呢？”

怪老人说：“走了。”

“走了！是你们杀害了他吧？”

“我想杀死他，是这个浑小救了他。谁知他今后会不会自己杀害自己。”

梁平山怒：“准是你们杀害了他，还在说风凉话，看剑！”

“好，好！”老人纵跃众人剑光中，两袖飞舞，顿时只见把把利剑凭空飞起，梁平山他们跌的跌，的，都倒在地上。大家面面相觑，惊骇异常，都不敢停留，爬起来抬起剑，飞也似地逃去了。怪老人睁大睛：“咦！怎么都跑了？我还没玩够哩！慢一跑，我跟你们一块去。”说着，他一闪，杳如黄鹤，在夜空中消失了，荒山野又恢复了原有的谧静。

董宁和小女给怪老人的怪异举动，惊讶得一时都怔住了，双双都坐在地上不作声。半晌，小女瞅着董宁问：“喂！浑人，你说话呀！”

董宁听到小女叫自己为“浑人”怪老人也叫自己为“浑小”想起自己一天一夜的事，也的确浑得可笑，不禁哑然失笑起来。小女觉得奇怪，问：“你笑什么？”

“我，我没笑呀！”

“哎，你刚才明明笑，怎么又没笑了？”

董宁不愿说明笑的原因，转问：“小，你伤得怎样？”

“我一条好痛哪！”

董宁一惊：“哪么，小你还能走得动吗？”

“痛，还能走动么？”

“不！小，我是问，骨没有断吧？”

“没断，就是痛。”

“只要没断骨就好办了。小，我来扶你一下，看看能不能走动。”董宁说着，忍着痛，挣扎要爬起来。小女说：“哎！你别动，你的伤也不轻哪！”

董宁苦笑一下：“那我们怎么办？”

“怎么办，我们就在这里坐到天亮嘛！”

“那不行，万一跑来一只老虎就糟了！”

“老虎来了更好。”

董宁愕然：“老虎来了还好吗？”

“不好吗？老虎吃了你，也吃了我，我们双双都跑到老虎肚里，老虎带着我们满山满岭的跑，不更好吗？”董宁给小女天真有趣的话逗得笑起来，一时连背上的痛也忘了，说：“最怕老虎吃了你，不吃我。”

“那你就叫它先吃了你嘛！”

“哎！”董宁大笑起来“老虎能听人讲话的吗？”

小女说：“不行，你一定叫它也吃了你，我们要生，生在一起；要死，死在一块。”

董宁心里一动，在月下看了小女一，见她脸上一片天真无邪的神态，双目晶莹，心想：这小女说话怎么不避忌的？她是天真？还是真情？便说：“小，别尽说傻话了…”

“你才傻哪！尽说假话。”

“我怎么傻了？”

“你怎么不傻？这近城的地方，会有老虎吗？”

这一问，又把董宁问哑了。别看小女一片天真，说话荒诞离奇，却隐藏机灵哩！原来她故意说些荒诞离奇的话笑他说话糊涂。于是又说：“小，我们两个人总不能老坐在这里呀！”

“你怎么老是叫我小、小的，你不能叫我的名字吗？”

董宁心想：我只知你姓白，不知你的名字，叫我怎么叫呵！再说，你这个顽的小女行为怪异，动不动想些奇离古怪的动作捉人，别人避都避不来，谁还敢请教你的芳名呢？只好说：“在下一时还没请教小的芳名…”

“什么方的、圆的，我叫白燕哪！”

“白厌？”董宁忍不住笑了。他生长在闽粤一带“白厌”两字，意思是顽。真是名如其人。小女奇怪：“你又笑什么了？”

“小生活泼，怪不得叫‘白厌’了。”

“哎！我是燕的燕哪！不是讨厌的厌。”

“对不起，在下一时误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