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分，真所谓“言多必失”她立刻停住了嘴，一双妙目瞟向对方，细细观察着关雪羽的神态，看他察觉了没有。

关雪羽似乎没有异样，凤姑娘倒是放心了。

正巧，尖脸汉大四儿送上了香茗。

两只细瓷盖碗，放在黑漆偏亮的托盘里一并端，一望即知这不是本店的东西，当是对方凤姑娘自备的茶了。门在外的人，还有这么多的讲究，越知这一主一仆大非常人了。

果然是好茶，连关雪羽平素并不讲究喝茶的人，也觉了好来…他喝了一，由不住夸赞，：“好茶。”

凤姑娘微微：“你原来是北方人。”

关雪羽心内一动，微笑：“姑娘何以见得？”

凤姑娘笑笑：“这你就不知了，北方人喝茶时候的姿态与南方人是不一样的。”

“原来如此，但也有例外的情形。”关雪羽“譬如说，南方人生长在北方，他的一切习也就与北方一般无二的了…”

“但你却是地地的北方人，不是吗？”她笑得这么甜，洁白的牙齿，闪烁着晶光。似乎一个女孩有一双明亮的睛再加上白而整齐的牙齿，必然便是的了。

“你很聪明！”关雪羽“被你猜对了，我的确是北方人。今天谢谢你的盛情，我现在必须要走了。”说着，他离座站起；向着对方微一抱拳，待将离开。

凤姑娘一笑：“你太客气了，我们以后还会见面吧？我想一定会的。”

关雪羽：“但愿如此。”即转步，掌柜的薛托在门打躬作揖：“相公慢走…以后请常来啊！”关雪羽笑应着，一路来到了店外。

来时天方黎明，此刻东方早已日，光刺，不用说又是个大晴天“知了…知了…”不息的蝉鸣声，四下里响着，落叶萧萧，已有了几许秋的寒意。

关雪羽没有骑，仍然是琴剑一肩。当他绕过了薛家老坊，踏上一条村时，忽然正前方树影里人影微晃，现了一个瘦的人来。灰白灰白的一张尖脸，吊梢眉，个…正是那位凤姑娘边的跟班儿，大四儿…他竟然绕到前，意何为？

关雪羽中乍见，打量了一下对方的表情，已几乎可以测知他的来意，脚下并不少停，仍然继续前。

尖脸汉大四儿老远就怒睁着一双三角瞪着他，这时见状脆横过来阻住了他的去路了。这么一来，关雪羽只得停了下来。“姓关的，你停一停，我有话问一问你。”

“啊？”关雪羽冷冷打量着他“是你主凤姑娘叫你来的？”

“是我自己来的。”说这句话时，他频频回顾。就凭着他这一个小动作，关雪羽断定他没有说谎，他的确有所顾虑，生怕他主凤姑娘会随时现。

“你找我有什么事么？”

关雪羽好整以暇地打量着他，暗中已作了准备，只要这小存心不良，胆敢向自己手，便老实不客气地施以颜。

“姓关的，”大四儿频频眨动着他的一双三角“我知你是个练家…可是…哼哼，你还差得远。”

“你不妨说清楚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