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对付杨主簿的事一说，小怪愕然：“你们将那房产田契还给他罢了，还将那十万两银票也还给了他？那不太便宜他了？”

“不，那我们不成了真正的盗啦！与一般黑上的人有何区别？”

“起码叫他拿一万两银救济穷人也好嘛！”

小神女说：“好是好！但我们人总得讲信用，姓杨的已完全到了我们的要求，将人放了来，而且每人分发了五两银，我们又怎能失信，扣下人家的一万两银呢？再说，善事，也要人家心甘情愿才行，我们这样不啻敲榨别人的财！何况杨主簿还是一个知错能改的人。”

“好好！我说错了！明夜里，我们就开始像衡山那样的行动，叫官府将无辜的人放来。”

小神女所以要在西安留下来，除了要救那些无辜者外，主要是到杜鹃既然是在西安现且了这一件大事，就有可能会第二件，这样一来小怪就不难追踪到他了。想着可能会见到杜鹃，于是也就不急于赶去京师了。

用过早饭后，小神女对小怪说：“小兄弟，去救人的事，有我和四妹去就行了，你还是沿着渭一带，追踪杜鹃，看看这个杜鹃，是往下游去了山西、河南，还是仍留在西安府附近一带。”

小怪怔了怔:“那我不能和你们在一块行动了？”

“小兄弟，你的事比我们还辛苦，追踪杜鹃的事，比我们去救人更重要，而且只有你才能，我和四妹都不行。小兄弟，你不怕辛苦吧？”

“我当然不怕辛苦，只可惜我不能和你们去戏那些抓人的官兵了。”

小神女一笑：“要是小兄弟在今夜里赶回来，一样能同我们一块行动。只是你太累了！”

“不不！我一也不累，我今夜里一定赶回来！”

“小兄弟，你还是以追踪杜鹃为主，别急着赶回来！这两天，我们都会在这里等着你，希望你这一次能追到杜鹃的下落。”

“好！我现在就去。”小怪说完，便闪而去。

这一天，西安城闭城门，不准任何人，尤其不准任何人城，小神女和婉儿只从城四搜索杜鹃的捕快和官兵中，略略知昨夜城中发生了血案，巡抚乔大人的脑袋给杜鹃砍了下来，悬挂在巡抚衙门前的栏杆上。这些城四搜捕的人员，何尝不知来去无踪无影的神秘杜鹃，是本不可能抓到的，有的人还暗暗祈祷，希望自己千万别碰上了杜鹃，不然只会有命来而无命回了，他们只是奉上司的命城搜索，样而已，更怕多生事端，自己会无缘无故的掉了脑袋；有的捕快，心中更暗暗兴杜鹃掉了乔巡抚和那些趾气扬的东厂爪牙，他们也受够了这些爪牙们的气，动不动被当作仆般的喝来呼去，杜鹃掉了这伙东厂人，实在是大快人心。别说他们没办法找到杜鹃，就是真的找到了，也会装着不知，开个、闭个罢了。所以这些捕快，并没有为难女扮男装的小神女和婉儿，盘问几句话便走了。还未到天黑，这些人就慌忙转回城去了，没有拉到任何人。

是夜，婉儿见小怪还没有回来，问：“三，我们还等不等他回来？”

小神女望望天，说：“别等了！可能他已发现了杜鹃的踪迹，一直追踪下去了，今夜不会回来。丫，我们行动吧！”

“好的！”

她们妹两个，似两只疾飞的夜鸟，无声无息地在黑夜中飞越城墙，扑西安城中。她们首先来到了巡抚衙门，只见巡抚衙门已有一半给昨夜的一场大火毁了，大堂更是成为一片废墟，除了一些巡夜的兵丁外，巡抚衙门似乎没人居住，更无人办公了，巡抚衙门的人员已迁移到别的地方。

婉儿轻轻地问：“三，好像这里没有关人的地方呵，当官的也不见了，我们怎么办？要不要我去捉一个人来问问？”

小神女：“我们抓一个士兵来问，千万不要惊动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