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城去看看。”

“小兄弟，那你可小心了！最好别卷，你只能救人，却不能杀人，因为我们不知放火抢劫是一伙什么人，你相助任何一方都不好！知吗？”

小怪说：“三，我知了！”说完，小怪便闪而去。

婉儿问：“三，我们要不要也去看看？”

“丫，这样混的场面，我们最好别去，有小兄弟一个人去已够了。”

“三，我担心他一个人去有危险，更担心他会鲁莽行事，一个人趁混去将姓乔的掉。”

“放心！小兄弟在这方面比你机灵，他不会鲁莽行事，他知怎样。我们回去等他好了。”

婉儿坐在灯下足足等了小怪近两个时辰，才见小怪有垂丧气地跑了回来，婉儿一见他回来本来就想骂他，可是一见他这副神情，不禁担心起来：“你不会受了伤吧？”

小怪说：“我没受伤！”

“你没受伤，吗垂丧气的？”

小神女问：“小兄弟，城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？”

小怪说：“三，你别问了！看来这个姓乔的，我们没办法去掉他了。”

婉儿又着急起来：“喂！你怎么说话不对嘴的？三是在问你，西安城里发生什么事了，你怎会扯到姓乔的上去了？”

小神女问：“我们为什么没办法掉姓乔的？莫非在夜里的一场中，他跑掉了？”

“也可以说他跑掉了，也可以说他没有跑掉。”

“小兄弟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三，说他跑掉，他的确是跑掉了，跑去酆都城了；说他没有跑掉，他的尸却留在巡抚衙门内的书房中。”

“哦！？是谁杀了他？”

婉儿问：“不会是你杀了他吧？”

小怪：“要是我杀掉他就好了，也就不会垂丧气地跑回来了。”

小神女问：“到底是谁杀了他？”

“是杜鹃！”

小神女和婉儿同时怔住了，小神女问：“是杜鹃？”

婉儿问：“怎会是杜鹃哩？难他也来到了西安？你不会错了吧？”

“我会错吗？”小怪不兴了。

小神女问：“你真的清楚是杜鹃的？”

“三，他留下了一束纸扎的杜鹃，杀人现场更留下了他上的气味，死者上的剑伤，是千幻剑法，别人可能错，我是绝对不会错！”

小神女怎么也没有想到，神秘的杜鹃，会在西安突然现，还抢先自己一步，将阉党乔应甲掉了，难杜鹃不是去京师，而准备在陕西一带要大一场？

婉儿却急问：“你有没有追踪他？”

“我要是没去追踪他，会这么迟才回来吗？”

“你追踪他到哪里了？”

“差不多到潼关了。”

“以后呢？追不上了？”

“他从渭坐船而去，我怎么追？”

“你为什么不坐船追下去的？”

小神女说：“丫，你别难为小兄弟！一到上，他的鼻就不起作用，再也嗅不杜鹃气味。他不清杜鹃是往上游还是往下游而去，要是往下游，不远就黄河，那就更难追踪了。”

小怪说：“是嘛！要是我再追下去，我今夜里能赶得回来吗？你们不骂我？而且我更担心你们会去全城戒严的西安城去找我。”

婉儿一听没话了，但还是说了一句：“你也不应该这么垂丧气苦着脸跑回来呀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