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小神女说：“丫，你让他来说。”

小怪来，小神女问：“你暗中观察书呆，看了什么破绽了？”

婉儿惊讶地问：“三，是你打发他去观察那书呆？”

“是！”婉儿又问小怪：“你看什么来了？”

“什么也没有看，仍然是以前的书呆。不过，他不会再跑去官府傻事了。”

小神女问：“就这些？他和棋儿没别的话可说？”

“有是有，要是我说来，三别生气。”

“我会生什么气了？”

“三，你知不知他为什么不愿离开四川，不愿离开我们？”

婉儿说：“哦！？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他对三起了歪念。”

“歪念！？他起什么歪念了？”

“他暗暗地喜上我们的三了，舍不得离开我们的三。”

婉儿似乎仍不懂男女之间的事，问：“这算什么事了？我们的三，人人都喜她啦。山凤喜，方喜，我就更喜，难你不喜我们的三吗？”

这一下，得小怪哭笑不得：“哎！我不跟你说了，你这个小丫，什么也不懂。”

“我不懂你懂？”

“我当然比你懂多了。”

小神女笑地问：“这个书呆还说什么了？”

“三，你怎么不生气的？”

婉儿冲着小怪问：“这也好生气吗？人家喜三，敬仰三，也去生气？你是不是糊涂了？三才没有你这般糊涂。”

“哎！我跟你没法说，书呆的喜，跟我们喜三是不同的。”

“喜就是喜嘛。有什么不同了？你说说看，有什么不同了？”

“他不时发梦，中都叫着三。”

“这又有什么了。我也发梦呀。梦见和三在一起惩治恶人。有没有说梦话，我就不知了。咦！你怎么知书呆说梦话了。你又不和书呆睡在一起，他说梦话，你听得到吗？”

“我没听到，是棋儿听到。”

“是棋儿告诉你？”

“棋儿也没有告诉我。”

“那你怎么知了？”

“是棋儿埋怨书呆吗还不回去时说来的。他还说我们的三，很关心他家的二公。”

“三当然关心这个书呆啦。见他这般不知危险，呆呆脑的四下闯，别说是三，就是我也为他们两个人担心。你也不是一样的担心吗？”

“你这个小丫，一尽是气，什么也不懂！”

这一下，小怪将婉儿火了：“我臭气？你就不臭气了？你不但臭气，还臭胡闹气，捉人的讨厌气！”

小神女忍俊不禁说：“你们别吵了。小兄弟，我四妹在这方面是不大懂，但你也不能这样说她呵。她当然生气了。”

小怪像受了委屈似的：“三，她尽胡缠蛮捣的！”

小神女说：“好了，你别再说下去，不然，我四妹会跟你吵得没完没了。”

小怪说：“三，我说的是真的。这个书呆真的对你不安好心。他是癞蛤蟆想吃天鹅。三，你今后少与他接近。”

婉儿又问：“癞蛤蟆想吃天鹅？这是什么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