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
“你知什么，三小是人间少有的侠女，锄扶弱，救人危难。她救我也不是一次。好了，你别胡说了，去睡吧。”

再说，小神女和婉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，准备卸装休息。婉儿说：“三，那书呆不会糊涂得跑去官府为顾老申辩吧？”

小神女一笑说：“你想他会这样吗？”

“不会！？那他这么说吗？”

“大概是他在人们面前表现内疚而已，表现他是一个十足的书呆。”

“他吗要这样说？那不虚伪吗？而且，他本来就是一个书呆，还用得着表现吗？”

小神女心想：这个丫，真是太天真和单纯了！在学武方面，却又极有慧，就是对敌锋，也十分机灵应变。但对人对事方面，就非常直觉了，好就是好，坏就是坏，看不到事情的复杂，更看不到好中有坏，坏中有好的复杂。小神女又突然想起了两件事来，说：“说不定这个书呆，真的会跑去官府为那顾老申辩了。”

婉儿一下怔住了：“三，他真的会这样吗？”

“极有可能。”

“那他不将我们都扯去了？”

“丫，这个你放心，他绝不会卖我们，更不会卖他边的任何一个人。哪怕就是死，他也不会。”

“三，我真不明白，他吗要这样呢？他不会是寿星公吊颈，嫌命长吧。还是呆得像一个白痴？”

“不错。在这方面，他的确呆得像一个白痴。丫，你记不记得，他在长沙那间酒楼上肆意胡言，叫东厂的人将他抓去了？”

“三，我当然记得。那一次要不是我们，恐怕这个书呆早已魂归地府了。”

“现在，在重庆，他又在大街上胡言语，又叫东厂的人将他抓去了。这两件事，是十分的相似。”

婉儿愕然了：“三，他不会故意这样的吧？”

小神女又说：“还有，在长沙他事的当天晚上，神秘的杜鹃就突然现在东厂人所住的皇庄，几乎将所有东厂的人全掉了！这一次，也是这样，当天夜里，神秘的杜鹃又突然现在官船上了。同时将官船上所有的东厂人，几乎也一起掉。丫，你一也不到奇怪？”

婉儿顿时怔得睁大了双：“三，你不会怀疑他是那神秘的杜鹃吧？可是，他为什么自找苦吃呢？”

“他要是杜鹃，这就叫‘不虎，焉得虎’。为了寻找东厂人的秘密窝，掉东厂在各地目，所以他甘愿冒险。因为东厂在各省的目，尤其是那什么七大星君，一般人不知其面目，更无法去接近。”

“三，要是东厂的人一下看他是杜鹃，不立刻挑断了他的经脉吗？”

“他扮得一个呆呆脑的书呆，又傻乎乎的直言无忌，东厂的人恐怕梦也想不到他是可怕的杜鹃，将他当成不满朝政的文人看待，会全然不去提防。”

“万一觉察了他怎么办？”

“那他就会抢先手了！不过，他这样，心中完全有把握，不然，以杜鹃的为人机智警觉，绝不会冒这个险。所以，杜鹃为了找到蓝星君，他真的会自动跑去官府，让东厂的人将他带走了！在别人看来，这简直是傻透了的糊涂事，别人无法理解，但在他看来，值得冒险一试。”

“三，他真的是杜鹃？”

“说他是真的吧，有些事情却难以说得通。说他不是吧，有些离奇古怪的事情，又难以解释。总之，有书呆现的地方，必然就有杜鹃现，但有杜鹃现的地方，不一定有书呆。就拿杜鹃在峨嵋山下现，迅速掉了百变星君，书呆却远在涪江的一条船上，还一直受到山凤派两名明能的飞虎队队员监视，一直从李白的故乡监视到重庆，他怎么可能在眉州、嘉定州一带现了？这实在叫人无法理解，除非这个书呆会分法，或者是杜鹃真有其人，而不是书呆。”

“三，那么他不是了？”

“丫，我虽然怀疑他有八成是杜鹃，但还有二成拿不准，仍不敢断定书呆就是杜鹃，说不定事情真的有这般巧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