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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七章危机四伏(6/7)

怎敢欺骗二爷?我是从那小妞中打探来的。不过这小急于要赶去广州,才没答应下来。”

“这小跑不了,但现在不能动他,蓝人这一件异宝,我们一定要从这小中挖来,你的事放慢一步行。先应付这小,你知不知,为了这一件异宝,我大哥、四弟、七弟,都因这小而负伤,六弟更因此在湘中的大桥湾丢命。”

肖郎一时惊震了:“这姓聂的小武功那么厉害?”

“这小的武功一般,但你却不是他的对手。”

“那几位爷们怎么会…”

“你别问了,现在最主要的,是你要用心取得这小完全信赖你。要是你坏了事,小心我要你的脑袋。”

“是!属下不敢大意。但属下送他到了广州后怎样?”

“到了广州,你带他去见那姓冯的,那时,我自全现。”

“是!”这叫二爷的人又低声叮嘱了肖郎一些注意的事后,鲁悄然而去,消失在夜空里。

这位神秘而来、神秘而去的黑衣人,正是七煞门熊梦飞的第二大弟夺魄剑丘运长,而所谓的肖郎,也本不是粤北山的猎人,也不姓肖,他是七煞剑门中二十四剑手之一,姓殴名元逍。他在半年前,奉了熊梦飞之命,前来岭南,主要想来窍取岭南双奇那与众不同的奇异武学,当然也打听岭南武林的变化和知名人的行踪。他是七煞剑门伸到岭南武林的角,也是熊梦飞的耳目。

元逍扮成一个猎人,化名为肖元,在粤北山往下来,有意接近岭南双奇的女山凤。山凤是一位天真善良的姑娘,满二十岁了,别人家的女,恐怕早巳嫁了,可是岭南双奇将山凤视为凤凰,又不准她飞,她长得这么大了,却几乎没接过任何外人,更没有接过男。所以一旦与元逍相遇,她既喜元逍的英俊,更给元逍的殷勤和虚情假意迷住了,一颗天真无邪的芳心就这么献给了她第一个所见到的男人,并视元逍为自己的生命。

元逍从这单纯、无知的姑娘中,知岭南双奇有一些富可敌国的珍宝,几乎是大喜如狂。元逍第一步计划取得成功,便行第二步计划,去讨好岭南双奇了。矮罗汉也兴宝贝女儿找到了这么一个好丈夫,可是江湖经验丰富和善于观人察的黑罗刹,与元逍谈过一两次话后,隐隐便到这个青年猎人居心叵测。后来又在暗中盯踪元逍,发觉他本不是猎人,而且还有一不错的武功,顿时生疑,劝戒女儿别去接近这人。可女儿是个痴情少女,而且对情异常的忠贞,一颗天真的心,给元逍全占了去。以黑罗刹的武功,要杀元逍,可以说是轻而易举,但她怕伤了女儿的心,所以才暗暗叫丈夫矮罗汉手。谁知矮罗汉更怕伤了女儿的心,第一次没执行老婆的命令。黑罗刹大怒,特地捆绑在山溪边的丛草中,不料碰上聂十八闯了来…

元逍在夺魄剑丘运长离开后,愣了半天,自言自语说:“看来,我只好一路上伺候这姓聂的小到广州了。”而聂十八因为跑了一天的山路,倒下床不久,便呼呼大睡。他怎么也没有想到,江湖上人心是这么的险恶,更想不到所谓的肖郎,会是七煞剑门的人,是他边最有危险的敌人,当然也没有想到,七煞剑门的人,会不动声地跟踪来到了岭南,还在广州设下了陷阱,等待他的到来。

聂十八以为经过大桥湾的事后,已向九家十八的人表白自己上并没有什么蓝人,那就万事大吉,以后再没有人来跟自己要什么蓝人了。而且从衡山到岭南,一路上也的确没有人拦截他追问蓝人的事。他所碰到的,只不过是打家劫舍的土匪和拦路抢劫的小贼而已,并没有因蓝人一事来找他的麻烦。

不错,黑、白两上的人经过大桥湾事件后,绝大多数的人都相信聂十八上没有蓝人,而是受了愚。可是七煞剑门的掌门熊梦飞却偏偏不放过聂十八,死死盯着他不放。

熊梦飞听了手下人的报告,何尝不知聂十八上的确没有什么蓝人?但他妇到蓝人在武威镖局的押解途中不翼而飞。不知去向,只有从这个接过武威镖局人的聂十八上,司寻找人的蛛丝迹来,何况聂十八只不过是一个公山上的青年猎人,过去从来没有过山,不但不是武林中人,而且连武林人士也没有接过,吗他要跑来?并且不惜千里迢迢、千辛万苦、不畏生死地南下广州?这事太令人可疑了!必然与蓝人这一件珍宝有关。由于他两次派人公开栏截聂十八,要将聂十八捉回来慢慢审问,却都失败了,死伤了不少的弟,不由怀疑有几个神秘莫测的手在暗中护着聂十八,从而对聂十八更是生疑。要是这个什么也不懂的青年猎人与蓝人无关,吗有这么多神秘的手在护着他去岭南?而杀死杀伤了自己手下这么多人?

由于有两次失败的教训,熊梦飞到再公开拦截聂十八已不可能了,便改换了方法,也装得相信聂十八与蓝人这一异宝无关,再也不去追查聂十八的行踪了,却悄悄派明能的第二弟夺魄剑丘运长,直下岭南,在广州武威嫖局的四周撤下大网,等候聂十八的到来。夺魄剑丘运长来到岭南,便与原先在岭南的角元逍接,叫他注意聂十八的现,初时,丘运长的意图只叫元逍注意聂十八的现而已,仍不涉元逍原先的使命。正所谓无巧不成书,事情也真的有那么巧合,聂十八给岭南双奇莫名其妙缠上了,又碰巧山凤这一善良的姑娘,叫他伴同聂十八去广州,他立刻用飞鸽传书向在韶州府的丘运长报告这一事情,丘运长立刻从邢州赶来乐昌与元逍碰,布下了今后的行动。

第二天一早,元逍给房外的脚步声惊醒过来,一看,窗外已是红日升。迟起,这可不是山捕猎者的习惯,一个猎人,是应该一早就起床了。他心想:我怎么睡过了?不会引起那姓聂的小怀疑么?他立刻下床,开门去看看,只见外边的客人不但洗漱完毕,更打好行装离开客栈,纷纷上路了。他一下看见聂十八似乎有焦急地在中徘徊。他又恢复了肖郎的份,走过去叫了聂十八一声,笑着问:“兄弟这么早就起了?昨夜睡得好不?”

聂十八忙说:“大哥,我睡得很好。”他怕肖郎迟起不好意思,又补充了一句“我也是刚刚起不久,便来走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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