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话忘记了，不知自己应该装着睡着了过去，不去理睬这五个鬼，反而一下坐了起来，问：“你们是人还是鬼？”说时，摸着自己上的一把猎刀，像提防野兽似的提防这五条人影。

摸来的的三条人影似乎一怔，同时都在打量着聂十八，见他只不过是个十六、七岁的青年，略为放心了。他们也斜目去打量墙脚神桌上睡着了的叫化，叫化仍然是鼾声大作，没有被惊醒的样。聂十八又问一句：“你们是人还是鬼？”其中一个嘶哑的声音说：“不错！我们都是鬼。”聂十八心大震：“你们真的是鬼？”

“悟！”仍是嘶哑声说“我是黑心鬼，”他指指自己边的两条人影说“他们一个是丧心鬼，一个是没心鬼。”

站在极大门的人影说：“老是摧命鬼。”接着是一个尖声女嗓说：“我呀，叫勾魂鬼，专勾人的灵魂。”

聂十八想不到世上真的有鬼，今夜里叫自己碰上了，而且还不只是一个，是五个，他握猎刀问：“你。你，你们想什么？”

勾魂声笑了起来：“我们要勾你的魂呀！”

“你们勾我的魂吗？”

“鬼勾一个人的魂魄，还有理可说的吗？”’

黑心鬼喝问：“小！你闯来这里吗？”

丧心鬼跟着说：“你知不知这里是我们鄂中五鬼的地方？”

聂十八说：“我是路过的，在这里住宿一夜，明天就离开，请你们多多原谅。”

摧命鬼凶恶地说：“小！你明天还想离开这里吗？凡是闯来这里的人，没一个能活着走去。”

“你，你，你们要害我？”

“谁叫你天堂有路不走，地府无门偏闯来，小，你受死吧！”

聂十八不由得挥动了猎刀：“你、你、你们别过来，不然，我会伤了你们的。”

无心鬼“咦”了一声：“这小手中还有一把匕首，莫非这小吃过夜粥？练过了一些功夫？”

聂十八挥动猎刀时，的确使鄂中五鬼怔了怔，相互看了一。聂十八说：“不错！我是练了一些功夫，在大山里死过一条恶狼，你，你，你们最好别过来，快离开这里，明天，我，我，我会到镇上买些金银纸钱烧给你们，好不好？”

“什么？你买些金报纸钱烧给我们？小，你当我们是什么了？”

“你们不要？要叫我去请和尚、土们打醮超渡你们？我可没有那么多的钱呵！”

摧命鬼吼起来：“你们快上去将这小砍了！别让他再相说八。打发了他，我们还有要事去行动的。”

黑心、丧心和无心三鬼同时将上的家伙了来。黑心鬼提的是把耳尖刀，丧心鬼拿的是一条铁勾，无心鬼的是把铁撬，这些都是爬墙、凿、撬窗的工，显然，他们都是些穿墙、偷摸狗的鼠辈。所谓鄂中五鬼，只不过是五个氓、无赖、骗。当然，他们也会杀人、*勾当，可以说，他们是不值武林侠义人士一顾，与他们动手、简直是污了自己的手脚，有损自己的名声。正因为这样，他们往往为武林中的侠义人士忽略，由官府中的捕、捕快去对付他们。

这伙鄂中五鬼，武功不，对平民百姓却为害极大。武功略好的是摧命、勾魂二鬼，多也是武林中的三货、其他三鬼，简直是不。他们不敢在州府城中作犯科，专门在鄂中一带的小镇、市集、乡村中为非作歹，在四野无人要是碰上了单客人和妇女。所用的手段更是残忍。对妇女往往是先后杀，在他们手中的命案起码有六、八条。有一孤女寡妇，家中所有财亦洗劫一空还不算，母女俩还给他们杀了。

现在，他们窜到了这三不地带，经常以这荒凉、破败的古庙为聂会之地。今夜里，他们准备去盗窃王家店的一人家，因而来这里碰，然后行动。想不到碰上了在这里住宿的聂十八和那位有怪病的叫化。

初时，他们以为是官府中的捕快在这里埋伏缉捕他们，在殿外观察了好一会，然而火光下看见只是一个十多岁的大孩和一个叫化，才摸了来…

黑心、丧心、无心三鬼正要动手，勾魂鬼望气地喝退：“哎！你们别动手，等我来。老娘怕你们手脚伤害了我的这一个小心肝。”

摧命鬼说：“二妹，你不是对这个小也起了心吧？”

“是呀！由我先乐一阵，你们去打发那一个臭叫化吧。”

黑心鬼说：“那个臭叫化用不了去打发，只要我们一亮家伙，他准会吓得不敢动，还是先打发这个持刀的小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