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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回纤纤素手(5/10)

阁下可是亲目所见吗?”

青衣人:“自然是亲目所见了。”

唐老太拱手对玄真长一札,:“打扰长,老就此告别。”

向外行去。

只听那青衣人声说:“南世家中戒备森严,而且又有武林中公立的四大戒规相护,五里下,三里解剑,公定戒规,势难相违,老太虽然武功过人,一,但如想闯南世家,只怕不是容易之事…”

他忽然住,下了一颗棋,又:“纵然你不惜背弃武林公立的四大戒规,凭仗一艺业,闯南世家,也是难以见得令郎之面。”

唐老大已走到门,陡然又折了回来,欠:“得蒙赐示,激不尽,既已相告,还望指示一条去路。”

青衣人:“老太请稍候片刻,容在下扳回棋上劣势,咱们再谈不迟。”

原来,他和唐老太说话,分心神过多,被玄真连下两颗重,反守为攻,抢去优势。

唐老太虽然心急如焚,似亦无可奈何,只好等待。

青衣人似是对棋有着极的造诣,聚会神的下了两,立时扳回了劣势。

玄真长的脸上,立时泛现张的神情。

唐老太轻轻的咳了一声,还未开,那青衣人已回过来接:“老太若想见令郎,必需先要舍弃你行动间的荣耀。他们的耳目遍布天下,何况四川唐家的威名,早已震动着江湖,老太的一举一动,决难逃得过他们的耳目。在下为老太借箸代筹,必须立即乘轿而返…”

他微微一顿,又:“到一无人的荒野之区,悄然离轿,易装北上…”

唐老太一皱眉:“老是何等份之人,岂能这样鬼鬼祟祟,日后传到江湖之上,岂不授人笑柄。”

青衣人笑:“老太如不肯信在下之言,那就无可奈何了。”

唐老太沉良久,长叹一声,:“最是可怜父母心,为求探明犬下落,老只好破例易装一行了。”

青衣人淡然一笑,:“南世家表面上毫无戒备,其实暗桩明卡,比比皆是,老大纵然易装而行,也是无法尽掩行踪,只要一引起他们的怀疑之心,不用你世家,他们已经派人追查你的行踪了…”

他突然施展“传音密”的工夫,接:“在那环绕南世家的长青林正西方十里之,有一座数十人家聚居的农村,由西向东数第二家,住着一位独目白发的老妪,那老妪是唯一能带你世家的人,但你必须到两件事情,第一未被人怀疑追踪,第二必需有一件使她动心的礼。”

唐老太皱了皱眉,说:“如若她仍然不肯相助呢?”

青衣人沉了一阵,肃然说:“那你就说‘十三郎’要我来找你。”

唐老大:“十三郎是谁?”

青衣人:“十三郎是什么人,你不用明白,但你一提此人,她决然不会再推辞不就是。”

唐老太虽然是一代枭雄之才,但母连心,表面之上勉保持镇静,内心之中早已方寸大,虽觉那青衣人言词之间矛盾重重,但已无暇多想,转向外行去。

玄真长已为下棋势引去全神,对唐老大何时离去,全无所觉。

直待全军尽没,反击无能,玄真才喟然一声长叹,:“贫自忖这年来静坐、棋艺甚多,想不到仍然输你一筹…”

目光转动,不见了唐老太,不禁愕然说:“那唐老太走了吗?”

青衣人笑:“已去多时了。”

玄真长轻声一叹,:“唐老太一方雄主,在武林名望甚重,贫这般慢待于她,只怕要引起她记恨之心。”

青衣人笑:“不妨事,她正为失踪的忧心如焚,无暇顾及于此。”

玄真缓缓把两目光凝注在那青衣人的上,接:“你以一只左掌,赌我一段武林秘闻,这赌注未免太大一些,幸而是贫输了。”

青衣人淡然一笑,接:“如若输的是在下,长这卧云舍之中,早为鲜血所污。”

玄真:“你不用言词激我,贫既然输了赌注,自无推辞之理。”

他微微一顿,仰脸思索良久,才缓缓接:“这是数十年来的往事了,我一直耿耿于怀,但却始终未曾告诉过人,唉!这一段武林秘事,除了贫之外,知的人只怕已经不多了。”

青衣人剑眉耸动,星目中神光闪了两闪,笑:“好极,好极,越是隐秘越好。”

玄真长脸忽然严肃起来缓缓地说:“这是有关正邪消长的大事,贫为此思虑了数十年,但却一直优柔不决,不知是否该把这件事公诸武林之中?”

青衣人:“这么说将起来,那件事非同小可了。”

玄真:“岂止非同小可,简直是震骇人心。”

青衣人:“什么事?这等重大?”

玄真长下理会那青衣人,闭上双目,黯然不语。只见他脸上分肌,微微的颤动不停,显然他内心之中.正有着烈无比的激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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