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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四回林中遇怪人巧得佛珠前后(5/10)

中的角,直到撒手尘寰,仍然得不到别人的谅解,看来这与世隔绝百年,倒真是我的福气了,不然还不知要遭受人家多少歧视,白?”

罗雁秋听他娓娓说来,如泣如诉一般,心中不觉大是动,欠从床上坐了起来,说

“听你这般说来,你的命倒是很苦了?”

黑衣老人见罗雁秋和他说话,心中似是十分兴,连忙扶着他重又躺下,说:“别起来,你的毒伤没好。”

须知在病痛中,情最是脆弱,何况罗雁秋在记忆中,从未有人对他这般的照顾,只觉心中一阵激动酸楚,星目中簌簌落下几滴泪来。

黑衣老人“呀!”地一声,说:“小兄弟,你怎么哭啦?”

举袖替他拭去泪,说:“别怕,你这毒伤要喝上七七四十九天的泉,才能痊愈呢。

在这四十九天之中,你将不会到饥饿,不过…不过…”

罗雁秋接:“可是毒伤痊愈之后,也就要活活地饿死是吗?”

黑人老人突地转变话题说:“你现在知我所说无路可走了?”

罗雁秋“晤”了一声接:“你可是说这四周围所布成的阵势?”

黑衣老人:“不错,像我这直来直往的脑,一辈也学不会这邪门功夫。”

罗雁秋:“这阵势确是有邪门,来时通行无阻,走去竟是比登天还难。”

黑衣老人没等罗雁秋说完,便截断他的话:“一念贪心,为小失大,如今悔恨已迟了。”

罗雁秋此时已可断定,这黑衣老者确是十分善良之人,但不知为何被人困在此地,遂

“老前辈为何被困此地,可以为晚辈一吗?”

黑衣老人:“可以,可以!我此时再不说,那真是沉冤百载了。”黑衣老人突地展颜一笑,说:“那整整是一百年前的事了,我刚二十五岁。”说至此,双目中倏然焕发生命的光采,像是又回到那值得怀念的青岁月。

“我家世代耕读相传,虽非富有,却算是个小康之家,生活得倒也无忧无虑。但最大的遗憾,就是我这副长像太丑,不惟面孔骛怕人,引不起人家的好,就是说起话来,也似狼嚎鬼叫,令人听了骨悚然。”

罗雁秋心中暗忖:你这副尊容倒确是叫人不敢恭维。

黑衣老人突地长叹一声,说:“是以我就终日躲在家里,足不,到了二十岁那年连亲事也没有说到…”

“我看别人都已成家,心中一急,一心一意想偷偷溜走,若是不娶个媳妇,就一辈了也不回家!”

罗雁秋“啊”了一声,暗:不知他那么急娶媳妇什么?

黑衣老人接:“所以在我第三个兄弟十二岁娶媳妇那年,我就再也忍无可忍地悄悄离家了。”

罗雁秋诧然问:“你不是怕人家看你么,离开家到外面去,岂不是碰到的人更多了?”

黑衣老人一笑:“我没那么傻往城里跑,难不会到山上去吗?”

罗雁秋暗自好笑,忖:这样说来,往山上去还算聪明了?

黑衣老人续:“低一的山上有人,我就往山中跑,有一天带的粮吃完了,却在山中碰到一个黑衣老人。”

罗雁秋脱:“也是一个黑衣老人?”

黑衣老人:“不错,而且他的长像比我还凶还难看,声音更较我难听百倍,我比起他来,真可算是了。”语音神情中,居然沾沾自喜。

罗雁秋:“那真是太巧了。”

黑衣老人:“那黑衣老人一见了我,便似是大为兴,要我叫他父亲,并要传我武功,但是他那说话的声音和脸上神情却使我到十分可怕,我终于吓得过去了。”

“醒来之后,便觉得周酸痛无比,那黑衣老人说已给我吃了一,脱胎换骨,我虽是十分害怕,但那黑衣老人似是对我很好,于是一连练了三年武功。”

他一顿,续:“有一天,那黑衣老人也就是我义父告诉我,他就要死了,叫我穿起他那件黑袍,也就是现在我上穿的这件,然后代他去完成一件心愿。”

罗雁秋听得大是动,说:“看来那黑衣老人也是一个好人了?”

黑衣老人一叹说:“直到现在,我还不知他是好人、坏人?何况好坏之分,也是很难论断。”

罗雁秋:“你等着把他埋葬好之后,就离开了是吗?”

黑衣老人摇:“他还没有死就把我遣走了。”

罗雁秋:“他叫你去完成一件什么样的心愿?”

黑衣老人苦笑一声,说:“说起来极是简单,就是到关外长白山晶冰峰去找一串佛门念珠。”

罗雁秋“啊”了一声,脱:“可是那一百零八颗百妙佛珠吗?”

黑衣老人本已是十分鸷怕人的脸上,倏然大变,急急说:“你怎地知?”他虽是急急说,但语声仍是极为柔和。

罗雁秋淡淡一笑:“我听师父说过。”

黑衣老人一叹说:“我原以为那是件极为简单之事,但是一到长白山晶冰峰下,就和一男一女打了起来。”

他说至此,突地离席而起,面上掠过一抹兴奋豪勇之,续:“我虽是第一次和人正式打架,但那一男一女联起手来,也还打不过我。”

罗雁秋听得心中一动,问:“你可知那一男一女是什么人吗?”

黑衣老人摇:“到现在我也不知他们姓甚名谁。”

罗雁秋:“你既和那一男一女素不相识,怎么会一见面就打了起来?”

黑衣老人苦笑:“他们说我偷了那串百妙佛殊。”

罗雁秋愤然说:“他们也太不讲理了!”

黑衣老人:“其实也是事有凑巧,他们那串佛珠就在前一天被窃去。”

罗雁秋似是极不平地说:“我就是不愿吃这闷亏!”

黑衣老人:“年轻人的情就是如此,我当时也是一样。”

罗雁秋:“你没和他们讲理吗?”

黑衣老人似是极为得意,突地哈哈一笑:“我只反问一句话,他们就语了。”

罗雁秋“晤”了一声说:“你倒很会说话。”

黑衣老人又就着床缘坐下,说:“我说:‘我昨天若偷了你们的佛珠,今天也不会再来了。’”

罗雁秋暗忖:这个理我也会讲。中却:“他们以后怎么说?”

黑衣老人一笑:“他们自是无话可说了。”

罗雁秋和黑衣老人一问一答,说了半天的话,不禁微疲累,他猛真气,想自提起神,但突一阵气血逆行之苦,遂一皱眉,闷不作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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