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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又伤心!”接着又用那双剪
秋波一瞟继志,羞
:“你问我名字,本可告诉你,但有个条件,你的名字得先告诉我,你看行不行?”
言罢睁着那双
目望着继志,等他答话。石继志本是一多情
,只是在这父母双亡的悲伤场合下,哪还有心去谈情说
,闻言叹了
气
:“小生…”忽然觉得这称呼不妥即刻改过
:“小弟姓石名继志,继乃继续之继,志就是志气的志!”
程友雪一面听,一面在手心里写了一遍,


:“知
了!”接着一笑问石继志
:“你问我名字
什么?我可不愿叫人家谢我…以后再告诉你好了!”
石继志此时内心真比刀割还难受,一心惦念着父母的遗
,闻言虽觉这女孩言下透着无限情意,可是此时也只有装糊涂。红着脸
了

:“既如此,还请
在此少待,小弟这就回去,将我父母遗
归置一下…”
少女闻言皱眉
:“
理这是你的一番孝心,我可不能说什么。只是现在不知那湘中八丑到底走了没有,你一个文弱书生此去实在是不大妥当,令亲遗
,我已用白单
盖好了,我看还是等天亮了,先去官府,会同差人共同
理,这样较好,不知你意如何?”
石继志一听,的确这话很有
理,不由
圈一红,
自忍泣,咬牙切齿
:“
可知
湘中八丑到底是
什么的?我家与他们到底有何
仇大怨?居然忍心下此毒手!可怜我父母一生行善…竟落得如此下场!此仇不报,我石继志真枉为人也!”
程友雪闻言,注视着石继志,见这年轻人
都显着英秀
,
宇不凡,心想可惜他满腹经文,竟然对武技一窍不通,便叹
:
“这湘中八丑乃两湖有名
盗,虽然武技并没什么了不起,可是他们都脐
排教。这排教在两湖
上、陆地都有极大的势力,别说普通人不敢惹他们;即使是地方上官府,对他们也是谈虎
变。这还罢了,尤其他们那总教主一指
莫小苍,年虽古稀,却有一
惊人的绝技,听说是幼受异人传授,江湖上提他起来,没有不怕的。听我师父说这莫小苍,表面虽是开帮立教的正经教会,暗里却
着不法的买卖,党羽遍地。只要打探
哪里有大富人,或是珠宝商旅,定不轻易放过,同时一下手绝不留一活
,真是狠毒已极。虽然大家都知
是他们所为,可是一来无切实证据,再说也实在不敢招惹他们,也许这样就愈发放纵了他们,居然敢在这
附近对石老先生下此毒手,真令人发指。别说是你这父母
仇不可不报,就连小妹我日后如遇上了他们任何一人,也决不轻易饶过…”
石继志这才明白是排教所为,再一听他们如此势力,不由寒了一半心,把
一低,泪
满面,慢声
:“如此说来,我这仇今生恐怕报不成了!”
程友雪冷笑一声
:“那可不一定!不知你今年有多大了?”
石继志一怔,心想我多大岁数,与报仇何
?但人家既问,又怎好不答,只好叹
:“小弟今年已一十七岁,空有满腹诗书,奈何手无缚
之力,对今后复仇之事,又有何用?”
少女闻言一喜
:“这么说你还小呢!只比我大一岁,我不妨叫你一声石哥哥!石哥哥,你可别灰心,如果你有毅力、勇气从今立志苦心习武,如遇名师指
,五六年定可练成惊人的功夫。那时你再手刃仇人也不为迟,只看你是否有此决心罢了。”
此言一
,就见石继志猛然把
一抬,双目闪着无比的毅力朗声
:“
这话可是真的么?”
就听少女一阵
笑
:“当然是真的!谁还骗你!你呀,比人家大,还老叫人家


的,也不害臊…不过我可愿意,有你这么个好弟弟,我也
兴死了!”
石继志被说得哭笑不得,当时红着脸
:“我因与你初遇,又蒙搭救,故未敢托大,尚希勿怪。既如此,今后我就不客气称你一声妹妹好啦。”
程友雪
:“谁怪你了嘛!你如今到底作何打算?是学武呢?还是再念书考你的状元去?”
石继志毅然
:“妹妹可别取笑我了,我已立志从明日起专心学武,拜妹妹为师,不知你肯不肯收我?”
程友雪带笑说:“什么?拜我为师?哎呀,真笑死我了!那你的仇一辈
也别想报了。连我自己还打不过那莫小苍呢,你想教
来的徒弟哪行?”
石继志闻言一阵寒心
:“那么说,我又去找谁呢?”
程友雪
:“天下之大,何奇不有?风尘异士、草野奇人多的是,只要你有恒心毅力去访求,不怕你找不到,你又何必灰心!”
石继志听了,虽觉寻师不易,但为了报灭家之仇,也只好暗下决心。当时红着脸
:“妹妹金玉良言,愚兄永铭心扉,一待我父母安葬后,定然远走天涯寻访名师,不能手刃那莫小苍及湘中八丑,誓不为人!”
程友雪在一旁一拍手
:“这才是我的好哥哥呢!到时候我一定帮你忙,替你访求。可惜我师父是女的,脾气又特别怪,要不然就拜她老人家为师多好…”石继志闻言甚喜,一有了报仇决心和希望,心里就畅快多了!这才想到谈了半天,连人家姓什么还不知
,岂不荒唐。先看了那少女一
,才哧哧问
:“说了半天,还不知妹妹姓什么呢?真是…”
程友雪一笑
:“你呀!光想问人家名字,也不知你究竟想什么!不过看你也不是坏人,
脆连名字也告诉你算了,免得你以后又问!我姓程…”
继志不由自主接问
:“程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