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怪的神看得怪不自在，莫名其妙的脸也红了。

徐小鹤“哼”了一声，喃喃说：“别以为我是故意跟着你…我只是不放心，怕铁门的人对你使坏。所以才…”

公锦咳了一声，待要解说，无如事涉机密，一时不易说清。

徐小鹤见他并不解释，更以为他是理亏，哼了一声，把脸转到了一边，气得还真不轻，脸都白了。

“陆师父还一直夸你好，什么少年人知自…没有不良习惯…”

“我…”公锦搔搔，只是觉得好笑。

这样看在小鹤里，气就更大了。

“亏你还笑得来！”小鹤脸一绷说：“好雅兴呀！去一个地方还不够，还去两家，好风呀。”

公锦真是哭笑不能，一时还真说它不清。

愣了一楞，他讷讷：“原来你都看见了…”

“不但看见了，还听见。”

徐小鹤低着，生了一阵闷气，忽然又抬起来，冷冷说：“要不要我把你的那些风事说来听听…嗯？”

公锦一笑摆手：“算了，别说了！”

“别说了，我偏要说。”

徐小鹤还真气得不轻，站起来走到窗前，拿着个绸手绢只是胡地扇着。

忽然她回过来，气呼呼地说：“好阔气呀，一叫就是两个，哼哼，小云，小仙…什么丑八怪，还当自己是大人儿…我都为你害臊…要是陆老师父知，不被你气死才怪。”

公锦心里忖着，原来她一直都在跟着我，倒要听听她知多少，当下并不解说，只是微笑。

徐小鹤冷下脸来，讷讷说：“你可也别多心，照说这是你个人的私事，我也不着，只是陆老师父的好心，要我在暗中多照顾你，我才不得不…要不然我也不会这个闲事…”

公锦抱拳：“姑娘偏劳…”

“别来这一…”徐小鹤白着脸说：“你还没有把话说清楚…我问你，你离了‘醉八仙’酒楼，又到仙女湖的八音画舫，找谁去了？”

“这…”去八音画舫找燕姑娘，事关重要，公锦心里一直在盘算是否当说。

徐小鹤却已忍不住冷笑：“我就知你不敢说，其实你不说我也知，哼哼…我就代你说了吧，不是去找那个鼎鼎大名的人儿燕姑娘吗？”

公锦不得不承认，了一下。

徐小鹤气就更大了。

“好…”她说：“你自己承认了，那…可不是我冤枉你…你…你找她什么？”

忽然她往前近了一步，声音颤抖地说：“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正人君…陆师父和我爹都在夸你好，说你是个能担当大任的人…谁知你却是个沉醉于女的风鬼…”

越说越气，也越伤心，一时泪也淌了来。

“还当我不知…我都打听清楚了，人家姑娘病了，不在船上，你可真贴，还去探病…看来，你们早就是一对老相好了…算我多事…我…对你失望透了…”

公锦被这突如其来的举止惊得呆住了，一时简直不知如何置答。

徐小鹤哭了一阵，大概自己也觉了不对，看了公锦一，行止住了伤心，鼻里哼了一声，霍地把转向一边。

双方谁都没有说话，沉默了好一阵。

“当然…”恢复了冷静之后，徐小鹤显得怪不好意思的讷讷说：“这是你自己的事，我也没有理由来你，那就当我是白说好了，以后，我也不会再来你的闲事，你是你，我是我，就当我们原本不认识就是了。”

公锦微微一笑，这可真是从何说起？却是对方姑娘这哭，不啻暴了内在真情，这可是公锦始料非及，心里错综复杂，一时更不知如何解说才好。

耳边上听着徐小鹤的一声轻轻叹息，便幽幽站起，离开自去。候到公锦警觉，忽然赶过去，目送着对方影的飘然一瞥，便自无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