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，犹自瞬也不瞬地狠狠向他“盯”着，仍然在等待着对方的回话。

公锦这才想起，同时警觉到自己的失礼，忙自收敛笑容，双手抱了一下拳…

“对不起…我是来这里找一位金长，金老观主，不知他老人家可在？”

老人才似听明白了，重重地哼了一声，说：“什么金…长，金…老观主，这里本就没有这个人，你是…从哪里来…的？”

公锦怔了一怔，说：“没有？怎么会呢？这位老观主是从华山…”

忽然心里一动，恍然大悟，暗忖着自己的孟狼，好糊涂…试想那位金长为避仇家迫害，才潜藏来此，外面俱已知他翻落悬崖死了，焉能“死而复活”？毫无疑问，必已是改名换姓了，岂有仍然还沿用当年名字的理？

人见他久不置答，也就不再理他，一时低下来，拖着半边仍能动弹的，继续又去扫他的地去了。

公锦赶上一步说：“麻烦长，请代为通禀一下，我有事要求见贵观主，他老人家可在？

人鼻里哼卿着，颇是不屑与他答话，嘴里齿不清的也不知在说什么，仍然是自顾地在扫地。

“你们的观主可在这里？”

…只当是他的耳背，公锦这句话几乎是叫来的。

人这一次不能再装聋作哑了，不得不停住了扫地的动作。

“他…不能见你。”

停了一下，又说：“他…也不认识你…”说了这两句话，又继续扫他的地。

公锦说：“这又为什么？”

“不…为什么…”人说：“他…就是不能见你…”“咦…”公锦说：“见不见他也要他老人家自己说呀，你怎么可以代他拒绝呢？”

人哼哼了两声，生气的：“我就能代他说…我就说…不见…你走吧，你这个年轻小…伙。”

公锦气由心起，却是看见对方这样的一副样，心里有些不忍，微微一笑，压置着心里的不悦，继续与他打着。

“对不起！”他说：“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来看他老人家，是一位麻老先生介绍我来的。”

人歪过来说：“谁？谁…介绍你来的？”

“麻老先生。”公锦赔笑：“麻四先生，请爷你代我回一声，就说是由岭南来的一位麻四先生让我来看他老人家来的！”

这么一说，人才似完全听明白了，缓缓地又直起腰来，一面转过来，开始很注意地向他看着。

“岭南来的麻…四先生？”他讷讷说：“你是说…麻仁先生…”

这一说，连麻四先生的本名也报了来。

“啊…”公锦为之一惊：“不错…就是他老人家，爷…你也知？”

人撩着左边下垂的，吃力的向公锦看着，讷讷说：“他…是什么时候到的？我怎么…不知？”

“才来…”公锦奇怪地向对方看着。

这时人已丢下了手里的扫帚，怪不得劲儿地转过来，移步向观门步。

公锦忙上去搀扶他，却被人倔的用膀给挣开了。

这一挣力量还真大，公锦无备之下，差一站立不住，暗吃一惊，忖着，好大的劲儿。

“吱哑…”一声，人推开了虚掩着的两扇门扉，斜过来，极吃力地迈过了门坎。

公锦呆了一呆，忙拿起了行李，跟着他迈了观门，这一次人没有阻拦他。

门内光线晦，主要是树荫太密了，几乎掩遮了所有的天光。

正面堂殿的门敞开着。

两个年轻的人，一个端着碗面，一个还在扣衣服扣，似乎都为着突然现的公锦大惊异。

人理也不理他们，拖着半边僵的，绕过了正面堂屋，来到一个偏间门前站住。

这房门还关着，人用右肩一，门就开了，他回过向公锦看了一，随即迈步而。

公锦罢不能，也跟了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