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无能自恃。

松开了把持在对方腕脉上的三手指，徐小鹤脸平和地向对方：“换那只手。”

所谓的“左心小肝胆肾，右肺大脾胃命”总要左右双手都看过才能断定。

两只手的脉俱都切过之后，徐小鹤转目窗外，似在运神凝思，显然对方病情有些特别。

灰衣人微微苦笑：“我这病，姑娘能不能治？”

徐小鹤回过脸，着实地向他打量了一下，：“你的脉象洪大，时有火暴之息，看来不像是病，倒像是受了内伤…不知是也不是？”

灰衣人“哼”了一声，讷讷：“以姑娘所见，又是伤在哪里？”

徐小鹤：“由脉象上看来，应在肝、肾之间，伤势很重…这又是怎么回事？”

灰衣人苦笑着连连：“看来姑娘医术果然已得陆先生真传，倒也名不虚传…”

微微顿了一下，这人才又缓缓说：“不瞒姑娘，我这伤连日来已服药不少，今天来这里，原指望见着陆先生，由他亲自诊治，却是不巧，陆先生不在…姑娘既是他的徒，应非一般凡俗可比，只是我这伤势很重，不能再耽误了。”

短短的几句话，这人说来却也并不轻松，两眉间甚而凝聚着成粒汗，语声一顿，立时收，闭着嘴不再言语，似乎生怕再一张嘴，气跑光了的样。

徐小鹤却已由对方一番谈话声音里测知了他的病情虚实，顿时脸凝重地：“看来你肚里面还在血”竟像是没有止住…”

灰衣人睛睁了一睁，缓缓地了一下。

徐小鹤问：“这伤有几天了？”

灰衣人扬了一下左手，伸五手指。

“五天了？”小鹤惊“这么久了？啊…我可以瞧瞧你的伤么？”

灰衣人，站起来。

一室之隔，设有病床一张，陆先生往日看病，固是以诊断内科为主，却是遇有特殊情况，有些外伤跌打也在诊治之列。即使专为医治内科，有时候检视也属必需。

灰衣人半倚坐定，轻轻撩开了夏布短衫，里面却包扎得十分结实。

徐小鹤亲手解开了包扎的布条，对方轻轻哼了一声，像是忍耐上的痛，一面侧转过，把背微微拱起。

伤一片红，足足隆起有半寸之，却在这大片红之，现有三个黑，每一个都约有当今通用的制钱般大小。

徐小鹤看在里，更不由心里一。但是表面却不曾现…

她随即用两手指，试着在那片红之四周轻轻了一遍，：“理得很好，这里的几，都已是像住了，你刚才说已经吃了几副药，是谁给你开的方？”

灰衣人说：“是我自己。”

“啊！”徐小鹤说：“原来你也会看病，这就难怪了。”

说时，转到一边药柜，打开屈，由里面找了一个绸包，颇为慎重地打开来，拿来一个匣。

灰衣人半转过，说：“姑娘要动刀放血？”

“不错！”小鹤微笑说“可见你很内行，这里面瘀血很多，不放来不行，你以为呢。”

灰衣人沉声：“你说得不错，只是我已放过三次，坏在随放随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