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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章苗寨女英上(3/4)

年轻苗汉飞奔而来,扶尸大哭,称“父亲”知是土司的儿误伤了他的老

这一突如其来的变化,使得厅堂上一时哗起来。十几名苗族健汉见土司毙命,持刀环攻而上。在一旁掠阵的胡宜秋,锐啸一声,:“一群不识相的东西!”就地一个旋,一扬手,一蓬银针飞,那群苗汉每人的下上都给扎上一银针,疼得他们杀猪也似怪叫,手捂下,相顾骇然,苶呆呆地站在那儿,不敢前。他们情知胡宜秋手下留情,倘若银针往下移动一寸,必将穿见血,哪里还有活命!

胡宜秋仗剑而立,说:“不怕死的便上来!”众苗汉为威所慑,畏惧逃。

胡宜秋喝:“站住!”众苗汉一齐止步,不敢动弹。

胡宜秋用剑尖指:“你们这些恶,平日里跟随土司作威作福惯了,今天小小教训一下,如再歹事,定杀不饶!”

众苗汉战兢兢:“愿听大侠教诲。”

胡宜秋对一个苗汉:“前几天土司抢来的杜姑娘在哪里?速领我去找来。”

那苗汉:“小人带路,请大侠移步。”

胡宜秋对廖展雄:“雄哥稍候,我去去就来。”胡宜秋随那苗汉刚转过厅堂屏风,有一个中年苗妇手执柳叶双刀,挡住去路,大声喝:“还我夫命来!”举刀斫向胡宜秋。

那苗汉闪于一旁,躬:“夫人。”

这苗妇正是土司夫人。她平日见土司胡作非为,甚是不满,也曾多次规劝,但却毫无效果,于是以不见为净,在后园三间房舍内设了一个佛堂,成天价念诵经文,与青灯孤佛作伴。适才听家人报信,土司被两个陌生人杀害,她虽憎恶土司,然而终究是二十多年的夫妻,是以怒冲冲执刀赶至前厅,为丈夫报仇。

胡宜秋听苗汉称呼,知来者是土司夫人,说:“你夫作恶,自寻死路,何必怨天尤人!”横剑相格,紫光闪,柳叶刀断了半截。只见她欺,紫光暴长,封便刺。

土司夫人右手刀被对方截断,吃了一惊,说声:“利害!”又见紫光袭来,形忙左跨一步,避了剑锋,左手刀一招“云横秦岭”绕向胡宜秋的腰际。胡宜秋微微一笑,形从容右旋,一式“吴侯开石”甩手一剑,向柳叶刀击去,快若电光石火,土司夫人刀不及,左手刀又给削断三寸!

胡宜秋使的越女剑法,属武林中的上乘剑法,现以斩钢削铁的紫电剑,威力更是发挥得淋漓尽致,是以只两招便折了柳叶双刀。

土司夫人见双刀折断“啊”了一声,往后倒纵一丈,右手半截刀向胡宜秋掷去,随即又抛飞刀。胡宜秋正用剑拨格半截刀,但见两寒星,又分两路飞来,左手扬起,两银针迎飞刀而去。银针虽小,但胡宜秋内功颇有基,迫得飞刀失了准,分飞两旁。

胡宜秋温言说:“夫人一向明大义。尊夫作恶已久,适才胡某与表兄也曾劝其从善,但他不仅不听,还用暗箭袭人。刀剑相,你死我活,自难免有失手之;然而尊夫丧生,非我等失手所致,实是令郎以飞刀偷袭我表兄,表兄躲闪,却伤了尊夫。尊夫上令郎的飞刀尚在,夫人一看便知,莫冤了他人。这也是尊夫平时不听夫人规劝,至有今日。夫人但知失夫之痛,将心比心,试想那些遭尊夫残害的百姓,家破人亡,妻离散,又将若何?还望夫人思之。”

土司夫人双刀折了,战又战不过人家,此时听对方如此说,一时无言以对,愧恨两,长喟一声:“侠士说得对。我不能劝转老爷去恶从善,又有何脸面活于世上?罢,罢,罢,也只得随他去了。”睛一闭,举左手半截刀引项自戕。

胡宜秋手如电,银光一闪,一银针在土司夫人的手腕上,柳叶刀“当啷”落地,遂:“夫人这是何苦来哉!尊夫未曾殡葬,苗寨无人主持,夫人去得容易,于苗寨何益?望夫人留得青山,多善事,以弥补尊夫之过,尊夫九泉之下,也得安枕了。”

土司夫人猛然醒悟,裣衽一福:“多谢侠士指引迷津,受未亡人一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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