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这样说，为了追讨失去的利益，和曾经蒙受欺骗的奇耻大辱，只怕四川唐家弟要比各路刑捕更得之而后快。

“率先发现吴铁翼现在陕上的，”唐天海仍在“喊”他的话“是我们家以追踪快名的唐郎。”

──-唐郎，即是绰号“飞天螳螂”的唐郎，在座无有没听说过的。

铁手问“他现在在什么地方？”

唐天海脸无表情，但脸抖哆不已。“他死了。”

“怎么死的？”

“吴铁翼杀的。”唐天海吼“他在死前仍通知了我，吴铁翼已陕。”

铁手望望谯溪雨。

谯溪雨仍在。

一直没发话的上风云忽然问：“你就是那么信他？”

“我为什么不相信他！”唐天海都红了“他是我的亲弟弟。”

上风云却冷冷他说：“你相信他，合乎情理──但凭什么也要我们相信他的话？”

“他的话你们可以不信，”唐天海愤怒地咆哮了起来“难你们连我的话都不相信？！”

他激动得连声音都尖了。

上风云却无动于衷，只淡淡地：“有证据，我就信。”

“我见过他！”唐天海嘶声“我亲见过他！”

大家都盯住了他。

目不转睛。

一得笑了笑：“你…见过他？”

“那是我在宝察槽运的时候，曾看到一艘官家画舫，张灯结彩；”唐天海舐了舐“我那时正在查办一私粮案，无意中见船首站着一个人，正赶在结冰前促船离岸，指指的那人，似是吴铁翼那厮…”

谢梦山怒：“你既见到他，又不立即把他拿下？！”

唐天海呐呐地：“那时我还不知他是朝廷钦犯，且犯天条…那时候我只收到些微风声，知晓他好像惹了有些麻烦，背了黑锅，却不知──”

“你几天前见他的？”

唐天海：“三天。”

上风云追问：“令弟是几时遇害的？”

唐天海脸上肌又在搐、颤哆“两天前。”

上风云再问：“你是在何时方知吴铁翼是逃亡重犯的？

唐天海忽地又吼了起来：“我他个先人板板，他的卵！──我知那孬是要犯的时候，就是我老弟丧命之际！”

一得不觉皱了皱眉，问：“唐老弟…你认得吴铁翼？”

唐天海恨恨地啐了一：“他？化了灰我也认得！”

一得望向谢梦山。

上风云也一样。

谢梦山轻咳了一声，舒了舒，又回复了他的过人气派，才清清晰晰的：

“唐将军肯定是认得吴铁翼的，而且还是极为相熟。”

一得目光闪动“哦？梦山兄之意是…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