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倒舒畅多了。”唐宝：“他的法倒见效。我哭了这一场，心里倒是痛快多了！”

方恨少愣了半晌，接了个话稍说：“却不知那黑炭和小石他们怎么了？”

唐宝也意会：“小石是一定榜上有名的了，蔡京大概也要对付黑炭吧？”

“既然这样，他们又是我们的好朋友——”方恨少睛发亮：那不是希望的光芒，而是一求死的伟大情“我们还等什么呢？”

“对，我们还等什么呢？”唐宝毅然地说。“就趁我们还能够死的时候死了吧！”

他们虽然不能动弹，也不能伤人，甚至连伤自己也不容易，但他们还可以说话，还可以哭，即就是说，他们至少可以咬断自己的寻死。

他们意志已。

死志已决。

却没料“砰”的一声，通风的罩网给震飞起来，两人倏地“机房”内。

唐宝和方恨少乍然还以为是救兵赶到，随后才知兀然潜的是任劳和任怨——这两个他们刚刚才称之为“狼心狗肺的东西”！

两人一来，唐宝和方恨少便想死不了了。

——想死也死不了。

因为两人运指如风，又封二人几，使他们连话都说不来，而且还给他们嘴里上箍，使他们的牙齿本咬不着。然后两人这才满意了，对已完全失去抵抗、动弹、挣扎能力的人狞笑：

“你们现在已死不了了吧？”

“你们的话，我们全听了。这通风也正是通讯，你们说什么，我们就听什么。”

“你们猜对了，我们不杀你们、不整你们，是为了要你们完完整整的，好让你们那班跟你们讲义气的兄弟朋友手足来相救，而我们就只等着一网打尽。”

“至于这位唐三藏，上次在牢里没把你和张炭整死，这次，我要你见黑炭还有其他为你卖命的家伙一一为你丧命，这才让你死，够意思了吧？”

“你们若不想死，只有一个法。”

“一条路。”

“这儿有一张自白书，你们签个名画个押下去，那就能保住狗命。”

“至于里边写的内容，反正是事实，说来也无妨。那是表明主使你们行弑皇上和相爷的是王小石，整个‘象鼻塔’里的人都是同党，就这样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