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、要拜的？”骆铃蛮地“我要负什么责任？”

“那你就别见怪了。”老森冷地说、那烛火只增添他的幽森，不见得能增他生命里的力。”你要什么？”骆铃不由自主的退了一步。

“打你耳光，”老儿说“代神明掌你的嘴。”

“什么！”骆铃叫了起来“你自己有本事就过来打，别装神鬼的！本小一向不怕人动手，只怕人不手。”

“好。”老一字一句地“这句话可是你自己说的。”老左手拿着鼓棰，冷着脸，向骆铃走来。

丽生和温文不禁都为骆铃但心了起来。

丽生就拙于言辞，骆铃在”不平社”的位份又比他，他明知骆铃所作所为，好像有不对，而且也有不对劲，但他也不如何去阻止她是好。

就这么几句话下来，骆铃已把老儿激怒了。

动武已在所难免。

温文则不是这心情。

经过刚才那如真如幻的一幕，他对骆铃竟产生了一难以言喻的情愫，所以当骆铃向顾步狡辩之际，他只是在想：怎么一个女竟可如此咄咄人、蛮横无理？自己日后如何跟她长相厮守？这样想着的时候，竟似把骆铃当成是他的老伴了。

也就是那么一阵幻想，骆铃已跟顾步语言上冲突了起来。

看顾老儿要动手了，丽生和温文连忙站到骆铃前，要护着她。

顾老见此情状，忽发一声森冷的笑：“哦？三个年轻人，对付我一个糟老？”

丽生一听就了气，让开半步。

温文正想劝说几句，骆铃已推开了他，大声说：“对付你这妖，才用不着三个！你年纪大了，但我是女的，我来对你，这可公平了吧——”

话未说完“啪”的一响。

骆铃已吃了一记耳光。

老手是那么快，就像一条毒蛇一般叮了对方一，立即又回复原状。

快得丽生和温文都不及手阻拦。

骆铃也不及闪躲。

然后顾老这样说：“我已打了。现在，你们要自己去警局，还是要我绑你们去？”

骆铃的颊上现了五瘀纹——那原来可能是赭的，但因在红的灯光映照着，所以成了灰——她认为是奇耻大辱。

——虽然这“奇耻大辱”是因“自取其辱”但一个在怒忿中的女又怎会理会这些什么前因后果？她立即还击。

——连她的父母，也不曾这样掌掴过她，这叫她怎下得了这气！

人为了一气，是什么都得了来的。

骆铃一动手，温文和丽生也只好动手；因为就算没有那一掌，也谁都可以看得来，骆铃不会是这枯瘦老的对手。

这一个事实，大概除了骆铃自己看不来之外，无论是谁都看得来了。

丽生是扑向顾步。

他想跟他较量较量。

——以武会友，本来就是他最大的职志。

温文则是要上前拖住骆铃。

他要把她拉开。

他觉得那老儿危险得就像一只将被引爆的黄炸药。

何况三个人去围攻一个老的事，在场的三人——就算是一向撒赖的骆铃——也都不肯的。

只不过，当他们三人一齐有所动作的时候，乍看去，是不是像极了三人都向着一个老手？连顾步也这样认为。

所以他上反击。

一张符，突然贴问丽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