固的经济背景来支持，这我没有办法，长期充门面下去，杂志还是要倒的…”我很想把手放在他肩上，但托车老是挡着我的路。

不觉走到罗斯福路五段的三岔路。这里车辆奇多，又因为刚穿过公馆地下，所以车开得也特别快。行人绿灯一下便换红灯了，我们过不去，便在零南车站旁谈了起来。一个卖杂货的老妇人推着破旧的手推车正要过路，这路的绿灯变得很快，老妇人与手推车后所载货积之庞大，不成比例，车上什么货品都有，几扫帚，翘首向着天空，五颜六的塑胶纤维在闪耀着，令人以为是很好的装饰品，而不是扫地的工。老妇人一步一惊心的匆匆过路，小胖正向言凤冈问。

“你还有没有练武──”

突然一轿车闯了红灯，一面喇叭，闪电般向那老妪驶来。那老妪脸无人，慌忙要避，好不容易才缩回安全岛上，但一个控制不好，重的手推车翻了，鞋油、板凳、竹竿、帚、拖把、草席，飞得一街都是；轿车扬长而去，一个长发青年还来骂了一声：要死呀，你！

言凤冈的脸忽然变了，全肌像石一般绷了起来，他突然跨上托车，用力一踩，我们前掠过一阵风，只见一个影像弹一般，随着刺耳的引擎声冲去，看清楚时，言凤冈已超过那轿车，开足力又跑了一阵，超过轿车约二十丈的地方，猛地打了一个转，横拦在路中心。我们都为言凤冈了一把汗，不过众目睽睽之下，那轿车也没敢撞上去“吱伊──”一声地刹住了车，刺耳的骤响连这么远的我们也觉得耳朵几乎被声音锯裂。那轿车一停，两个长发青年抢了来，声势汹汹地骂开了；可是言凤冈也架好了机车向他们走去，我们怕言凤冈吃亏，忙招了一计程车赶到现场，只听见其中一个着金亮黑袖扣的青年叱：

“你想什么？”

“你去跟那老婆婆赔罪，去把地上的东西捡起来！”言凤冈说。

“妈的！你×！我已响喇叭了，她还不晓得走避，倒怪到我上来了，──”

“你闯红灯，犯法，你知不知！”一个看闹的人不平地说。

“你们可以告我呀。要不要我的名片？”另一个青年为了要表示镇定，掏了后的梳，对着车前梳着光的。

言凤冈一个箭步就掠了过去，一掌把这青年的梳打飞，那青年吃了一惊，闪在另一青年的背后，又不甘示弱地来吃吃地逍：

“你…你想怎样？！”

“去捡起来！”言凤冈吼。

“好，好，我们犯不着跟你这人一般见识，”黑袖扣青年转向他同伴说“他们没受过教育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