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一下，将我兄弟送到对岸？”

那船夫也不回，晃着脑袋答：“这艘船不是摆渡的船。”语气生冷简短，丝毫没有通的余地。

上官琦愣了愣，忍着气：“小可们实在急于渡江，大哥如肯方便一下，小可必有厚酬。”

这船夫缓缓地回过来，再次打量了他们两。上官琦满心希望他看在“厚酬”的面上答应自己，哪知他又摇了摇，：“这艘船不是摆渡的。”站了起来，走船舱，再也不理他们。

上官琦愣了半晌，心中虽然气恼，却又发作不得，只得叹了气：“我们再往前面看看。”

哪知他目光一抬，却见那船夫又从船舱中走了来，缓缓：“你们急着渡江，是不是要过去吊祭的？”

上官琦方自摇了摇，袁孝已抢先说：“我们要是过去吊祭的，早就坐那边的大船去，谁还要坐你的船。”他见那船那副怪气的神情，心中颇力气恼，是以忍不住要反相讥。只是他天淳厚，十分难听的话，还是说不来。

那船“嗯”了一声，船舱中突地传一阵柔清脆的声音，说：“你们既是孤两人，如果愿意坐在船，不到船舱里面来，我们就渡你过江好了。”语声婉转动听，似是北方音，却又有吴依语的轻柔。

语声方落，上官琦只觉前一，船已走一个翠衫少女。他连忙垂下去，不敢作刘桢之平视，但就只方才的匆匆一瞥，已觉那少女材婉约，面目清秀，似乎丽不可方。

他心中不禁暗暗一声：“惭愧。”讨：“原来这船舱中有女在，难怪别人不肯摆渡了。”

只听那女甜的声音重又响起，：“你们如有急事，就不必客气，尽上船来好了。反正这船虽小，多坐两人亦是无妨。”

上官琦忙：“如此就多谢姑娘了。”忍不住一抬目光，只见这女宛然仁立，姿态如仙。面上虽带笑容，但神情之中，却又有一凛然不可侵犯之态，半没有轻佻之。

他心中虽不愿与陌生女共一船，但见了这女磊落大方的神情，再加上除此以外，别无他途，沉半晌，便长揖：“如此，就多谢姑娘了！”垂首走上船舷，目光再也不敢抬起。

那翠衫少女微微一笑，轻扭纤腰，走船舱。那船用手中的烟一指船，冷冷：“你们就坐在这里，千万不要走船舱。”

上官琦正：“这个自然。”又：“摆渡之资，还请兄台哂纳。”从怀中掏一小锭银，送到那船面前。此刻他已隐约看这船不是常人，是以言语之中，分外客气。

只听这船冷笑一声，：“银还是你自己收下吧！”一跃上岸，解开柳树上绳索。上官琦对此人的狂傲虽然不满，但转念一想，人家终究是一番善意，便忍着气和袁孝一齐面对江坐在船，放江苍茫，浊波如带，风秀佳，不胜收。

他心中方自暗中赞叹这长江风之胜，忽地听到后一个柔的声音轻轻说：“这两个少年年纪虽轻，举动却老成得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