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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九回(5/7)

艾正武仗恃着小聪明,不肯专心钻研,是以武功也不见得众,在中原武林上,也从未见他闯个什么来,想那关外白山黑之间,定不乏伏虎降龙的奇才之士,更何况那里早年正是海盗山寇,聚啸之所,若以艾正武的武功,自是无法制服他们,何以他竟能领袖关外武林呢?”

宏普大师:“你说的甚是,老衲未知他的底细以前,也无心过问这些尘俗之事,直到十七八年前,我佛门之中,有西藏密宗一派,那日派来一个名叫艾都拉的僧人,来到我韬光寺,叩求掌门方丈,请求派一熟谙江湖规矩之人,相助他办一件他密宗的大事,掌门方丈知老衲不愿再卷江湖纷纠之中,但除了老衲略通藏之外,实在也无人可派,况且这趟事件,也正是为了佛门功德之事,掌门方丈便再三与老衲好言相商,要我陪他同行,在这般情不可却的情形之下,只得陪他重红尘,不过老衲却说了一,就是老衲隐名随行,绝不置在他们事件之中。”

贞儿玩心最重,老和尚话才完,她就问:“但不知他请你老人家,到那里去,又为的是什么事?”

宏普大师:“冥冥之中,就有这等巧事,老衲因师命难违,便答应了艾都拉之邀,离开杭州,据艾都拉跟老衲说,他有一位师伯,因在佛前许下宏愿,要到一人迹罕见的荒岛之上,潜心清修,在二十年前,把掌门权职由他师父,他自己便飞锡四海,一去数年,未见讯息,他掌门师尊,念师兄护旧谊,对他极是怀念…”

说至此,停了一停,续:“密宗一派,在我佛门中,是法术兼修,他师父对这位远离藏境的师兄,怀念甚,使用圆光之法,追查他师兄的行迹,结果得知艾都拉是在关外,濒海的一小岛之上,一大岩中潜修,师父这才放心不少,又隔了一二年,仍未见师伯回藏,师父又用圆光术查他,竟发现他边多了一个男,师父只师伯遇到了有缘基的人,收为弟,在关外传扬宏法,心中似是甚是快,哪知又过了两年,还是毫无讯息,有一日师父心神不宁,一别多年的师伯,夜间竟然走师父梦境,所以师父再度圆光,哪知费了甚多时间,竟无法觅见师伯的下落,只是空空一片,但那小岛之上,却立了碑界,名叫‘佛心岛’可是天下之大,那小小‘佛心岛’也不过是沧海一粟,虽经打听,却无人知晓。

直到那次浴佛大节之日,那位关东来的法明大师谈起关外了一位武林奇人,名叫‘佛心岛主’之人,才知这‘佛心岛’是在关外辽东海,里长山岛里面的一个小岛,密宗门下知‘佛心岛’的确址之后,再三磋商,这才派艾都拉前来中土,要邀请中土的佛门弟,而且要江湖阅历丰富之人,一同前去辽东,暗中查访此事…”

“虬髯神判”龚奇问:“但不知老前辈陪艾都拉同去辽东,究竟可查什么眉目来没有?”

宏普大师:“老衲与艾都拉同赴关东,还不到河间府,这一路之上,就一路之上,就听人称扬‘佛心岛主’可见此人之得人望了。”略歇了一歇,又:“关之后,这一日到了小丰满,这地方乃是近海的一大市镇,过往旅商很多,我们到这里的第三晚,忽然大批海盗,前来洗劫,这一海盗把一些大店货栈,挨搜抢,他们不但掠夺财货,连略姿的妇女,也一样迫掳去…”

贞儿听到此,秀眉一挑,:“你老人家对这班盗,难就袖手不吗?”

宏普大师望了贞儿一:“老衲与艾都拉,看的实在难以坐视不,正想手之间,陡然由西南角上,骑队如飞驰来,看那骑队,约莫有十七八人,为首之人长发披肩,一骑当先,来到群盗之间,并不下手,只喝令将抢得之,放置当场,这人,一见此人,不由悚然变,有的显得迟疑难决,有的则真个放下货,跃退而去。

就在此时,从海边又扑来大批海盗,一个虬髯奇伟的大汉,定是海盗的首领,他手执九环钢刀,上前一看,当下和颜揖:‘原来是岛主。’那被称为岛主长发披肩的人:‘舵主,你我有约在先,为何违约犯我左近地方?’那舵主:‘咱们的是杀人越货的生涯,哪里能什么鸟约?咱们这一弟兄要吃要喝,如果与人有约,那岂不是要活活饿死…?’他说罢一阵狂笑,那长披发肩的岛主脸一冷,:‘舵主,你我当年说妥,你只要不在这周近动手,我‘佛心岛主’也绝不与你为难,但是今天你竟毁弃诺言,我便不能不过问了…。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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