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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九回(4/7)

,蹲下来问:“那么我娘怎么办了呢?”

宏普大师略略:“你外婆事后醒来,一见你娘被艾正武掳走,自是焦急万分,情急之下,什么也不顾,便去追找了两天,第三天,由于实在不支,才返回家来,可是竟因此而…”

说到此,这一代僧,也不禁黯然神伤,长长一叹。

静心姑接:“对了,你老人家说到这里,我倒记起来了,晚辈曾听过,那名震一时的双凤的鸣凤老前辈,后来不知怎么,忽然染了一暗疾,不知是否与那下五门的香毒有关?”

宏普大师:“与那香毒正是有关,鸣凤有怀,被那毒的闷香一薰,再加上凤儿被掳,心中一急,再经这两天的搜追,三下一加,自然撑支不住,所幸老衲正巧由金陵赶回来,不到几天,鸣凤的就小产了…”

贞儿在旁问:“那么那位周大叔呢?”

宏普大师:“周大叔虽然被艾正武削去半条手臂,但能保留一条老命,也算是不幸中之幸了。”

傅玉琪急的问:“那么我娘又怎么了呢?”

宏普大师:“我回来之后,依我推测,小凤只不过四五岁的孩,虽被他掳劫而去。

绝不致走得太远,你们想,一个在江湖上走动的人,带着个四五岁的孩,如何方便,所以依老衲想,他是定然不会远走,他之所以劫走小凤,可能是想藉此作为要挟,是以老衲便在附近一带搜查,果然不老衲所料,艾正武真的藏匿在离此五十里,后山一座山神庙里,他自然不是老衲的敌手,只十个照面,他便被老衲降剑下…”

贞儿秀眉一挑,:“那你老人家为什么不把他杀了呢?”

宏普大师摇:“我与他从小一起长大,同寝同,同师习艺,如何能下得毒手。”

“金翅大鹏”方云飞急迫问:“那么你老人家是如何置他了呢?”

宏普大师抬起慈眉,:“老衲对他说:‘艾正武,你是个极聪明之人,为何竟作这等歹毒之事,为了杜绝后患,真想杀了你,但师父他老人家都能饶过你一次,我若杀了你,岂不是有负他老人家一片苦心?’那艾正武这时却什么也不说,竟是只求速死,老衲想了又想,无论如何也不能手刃于他,但为了免除以后的麻烦,我便对他说,要他从此远离中原本土,不准返中原一步,如若不守此诺言,到那时,我也不杀他,只将他擒住,然后传侠义英雄柬,遍邀武林英雄,宣布他的诸劣迹罪行,请由天下武林裁决。”

“圣手医隐”陆天霖:“于是他便亡命关外,隐迹‘佛心岛’了…”

宏普大师:“这些事,老衲起先也不得而知,不过自那次老衲要他远离中原之后,中原上,就真的没有见过他的影,甚至连听都未曾听说过…”

傅玉琪:“那么你老人家怎么又知‘佛心岛主’就是当年的艾正武呢?”

宏普大师:“对艾正武之事,搁久了便渐渐忘了,也就不把他放在心上,后来小凤便嫁给了琪儿的父亲,鸣凤自那次小产之后,就更为赢弱,终至一病不起,老衲也因平日嫉恶如仇,虽然心存仁厚,但杀孽也是极为重,这时鸣凤已逝,小凤也嫁,骤然觉得了无牵挂,何不皈依三宝,参修禅理,云游四海,积些功德,这般一想,顿萌世之念,便遁隐杭州韬光寺,拜在一悟老师父门下,从此江湖武林之中,便没有万楚崧这个人…”

老和尚说到这里,略略顿了顿,才又续:“老衲在杭州韬光寺,闭关苦修五年,完备之后,请了师门牒钵,便遍拜天下名刹古寺,不但五台、终南、普陀,老衲都去过,更曾远涉康藏诸地,访寻人,印证佛,这番天涯行脚,耗去我五年工夫,足迹遍及边荒,这十年来,江湖上虽还传着‘一指镇江南’的事迹,但这些事,也不过当作故事谈说而已,知老衲的,也只老衲已被仇家所害,就连我那唯一亲人小凤那里,也不知老衲的生死存亡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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