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：“这是我新收的一房小妾，他娘家姓季，就叫她名季银雁吧！”

“那怎么使得？”郑亨正：“既是王爷妃，理当以君臣之礼相见！”

“不必了！”煦哈哈一笑，抓住郑亨手腕，似喜又嗔：“刚才那话日后不可谈起，别人听见，可又要多心，说我目无太了！”

“可是前没有外人…”郑亨笑眯了：“王爷您就是我郑亨未来的圣君呀！王爷难没有听说？”忽然他的声音放小了，一面把凑近煦耳边：“朝中传说，北征凯旋之后，就要改立王爷为太啦！”

煦哈哈笑：“没有的话，没有的话！”其实这个传说，他早就听说过了，心里却井非没有隐忧。眉忽然一皱：“不见得吧，真有这个意思，为什么还带着太孙同行？”

“这…”郑亨摇摇：“依卑职见，这是不能混为一谈的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…”忽然一笑：“今天不谈这个了，坐好了，咱们喝酒！”

银雁笑着唤了声“郑将军”已自手上银壶，满满为郑亨斟了一杯。

“不敢当。”郑亨抬看了一，只觉得王爷这个妾，果然颇姿，樱瑶鼻，睛尤其漂亮，黑白分明，颇有慑人之势，衬着一双遄起一如刀裁的眉，更似有几分男儿的英气，这等仪容，绝非风尘，却不知王爷哪里觅来？心里羡煞，由不住又自多看了一。

煦见状，微微一笑：“我这小妾还擅歌小令，弹得一手好琵琶，今日晚了，等你北征回来，我让她好好唱上几段给你听听。”

“王爷恩，这就不敢当了！”一面说，一面双手捧杯站起：“一言为定，卑职先为敬！”

说着仰首，把满满一盏酒饮了个涓滴不剩，下意识地又向着银雁看了一，回目煦：“卑职奉旨还要到李大人的‘哨’军去一趟，这就向王爷告辞了！”说着，即向煦行了大礼。

“这就走么？”煦打量着他：“好吧，过境凉州时，你再来一趟，我有重要的事跟你商量。”

郑亨连声应着，又向一旁侍立着的银雁抱了抱拳，径自转步。

煦亲自送他了厅，在二门外招呼了他的随从，这才转回来。一门就迎着了银雁的盈盈笑脸，滴滴地唤了声“王爷”却被煦一把抓过来，让她坐在膝上。

“别价，”银雁绯红了脸，左右打量着，：“别叫他们看见了。”

“这里没有外人，我打发他们走了！”

“这么说，王爷与那位郑将军是谈重要的事了？”

“那还用说？”顿了一会，他才叹了一声“皇上来了圣旨，着我就地警备河西，除了我征北大将军的封号，用不着再去蒙古打仗了，这一下可以好好跟你在一块了，你这一漂亮的发，也用不着再剪了！”

“啊！这是真的？”

“当然是真的！”煦怔了一怔，：“咦！你好像还不大兴似的？”

“妾哪里敢？”她轻轻叹了一声，略似遗憾地：“妾遗憾的是，失去了一次在王爷跟前效力的机会，也叫王爷看看妾吃苦不让男儿，发剪了又算什么？以后还会再长来的。”

“好！”煦连连着：“说得好，你果然没有让我白疼你，真要把你送给了别人，我还有舍不得呢！”

“王爷！”银雁忽地站了起来，：“您说什么？”

“银雁！”煦笑了笑：“刚才那个郑亨，我看他对你甚是有意，他如今是皇上跟前的红人，拜中军主帅，未来前途无量，我打算把你送给他，你可愿意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