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答：“去玩玩。”

二虎忙向前一窜，不想却为一黑个一把给扯住了，一面：“好小，满街跑！你上哪去？”

二虎急得叫：“余…余公！”

黑大个见他认识燕青，不由一怔，把手松开了。燕青忙笑：“我因初来北京不识路，所以请这位小哥儿带路，你们就让他去吧！”

黑大个笑了笑：“当然…当然…”

一面小声对二虎咬牙：“娘的！你倒会找靠山，该我的…”

方说到此，二虎嘻嘻一笑，把那块银往那黑大个手里一：“拿去！拿去！这是四两，我满街跑对得住你了吧？”

黑大个乎意料之外的一惊，遂即眉开笑：“小！真有你的，得！你请吧。”

这时燕青早已在门外了，二虎笑着追来，燕青问他：“你给他说什么？”

二虎晃着脑袋：“他的！这黑大个最不是人凑的…”

燕青皱眉一笑：“你嘴里净好不好？”

二虎嘻嘻一笑，才：“我就是上月偷了他二两银了，这小就永远记住了，告诉咱娘，娘也没钱还他，这小一气，给我来了个封锁，只要他站岗，我就一辈别想门，这还不说，他还关照所有站岗的，前门后门边门，我简直别想通过，这小真损！”

燕青也笑了，一面：“这是你活该，谁叫你偷人家的钱？”

二虎一翻大：“总共不过二两银，谁也不是没见过，他妈的，黑大个以后走着瞧，等年下发饷，我不偷他个狠的，我就不姓二？”

燕青一愕：“你姓什么？姓二？”

二虎赫赫一笑，用手在后脑勺上拍了一下：“我都糊涂了。妈的！把真姓都给忘了！”

他说着站定了，仰想了一会，才“哦”了一声，笑：“想起来了，我姓钱。”

燕青暗笑了声：“这小真傻到家了！”

当时忍不住笑：“你姓什么，我们走吧！”

二虎这一阵劲可火了，一门，就像是了笼一样轻松自在。

二人边说边走，渐渐就到了大街上了，冬天天黑得快，街上早就亮了灯了。

北京城果不愧是天脚下，攘攘好不闹，二虎指着这里那里，嘴中是个不停。

燕青初次京，一时倒真看了，二虎还是真熟，逢人就打招呼。二人行到了一，见前面围着好些人，隐闻锣鼓之声，敲得震天价响。

燕青看了一：“这是什么的？”

二虎咧笑一：“是柳家班，对！就是！”他笑对燕青：“是卖艺的，我们看一看吧！”

燕青摇笑：“那没什么好看，我们往前走。”

二虎连连摇：“公你不知，这卖艺的可比一般卖把式的多了，人家是有真功夫，尤其是那小妞，嘿！”

他缩了一下脖，燕青这时中听到锣鼓之声敲得更响了，并且听二虎说得这么带劲，不禁有些动心。

心中却想看看，这些卖艺的，难还真有什么惊人功夫不成？

当时忙把后佩剑，往后拉了拉，为外衣遮住了，二虎早已分开人群，大嚷：“开来了，要命的赶让！”

这一嚷，倒还真有用，立刻人群刹时分开了一，二虎一拉燕青，顺势就去了。

待这些人发现上当了，二人已早去了，不由都骂起来了。

燕青心中好笑，暗笑这二虎真是坏到家了，经此一来，二人反倒走到了最前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