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都会有好的结果，可以预卜而知！”

“大哥的意思是说，难我还能回再去找她？”

朱空翼微微一笑，写下八个字：“莫抑莫求，听凭自然！”

寇英杰原想他会指一下自己，却没想到他什么也没有说，不禁略觉失望。

朱空翼遂即又写下：“你方才所提到的一些人，大底我都有些耳闻。铁海棠此人，我也曾听说过。我以为，你今日的武功，已足能胜过他们，你应该以一所学，为武林些有意义的事情。振兴师门，这是你义不旁贷的责任！”

寇英杰呆了一下，：“大哥说的甚有理，我也曾这么想过。”

朱空翼写：“今天我见你以一敌众，功力卓然自成一家，大有继往开来之势，其中有些手，连我也是生平仅见，现在听你一说才知原来得力于郭白云所赠送的那卷金鲤行波图，此图可在你上？”

寇英杰：“在！”

这一年多相以来，他相信朱空翼之守为人，虽然此举大违昔日郭先师之嘱咐，但是对方既有此求，却也不便拒绝，当时便即由膝下解开了那卷图画，双手送上。

朱空翼接在手里，缓缓展开来，他那邃的眸，在初一接画面时，顿时为画上生动的鱼跃所引住。略事注视之后，他便送还与寇英杰。

寇英杰“大哥以为如何？”

朱空翼脸上带了一抹笑容，写：“龙飞鱼跃，动静合一，金龙老人当时作此图时，必然有过一段长时的静居，否则难以臻此，常人万难参透。我在想，当年老人作此图画时，很可能就在你我下之榻。”他一路写到这里，不胜慨的仰首叹息一声，用脚抹去以前所写的，又再继续写：“成就此图者，天、地、时缺一不可，悟透此图者亦然。吾弟可谓之福泽厚也，幸甚，幸甚！”

寇英杰心中甚为欣，遂：“如非大哥这年来指，我万万不会有今日成就，我看大哥法，与这鱼龙百变法，似有异曲同工之妙。”

朱空翼惊讶地看他一写：“你说的不错，我习鱼跃法已十年之久，不过是前年始意髓而大成，你却较我幸运快捷多了！”

寇英杰：“如果不是大哥指，我万万不会有这番成就，不知这卷鱼龙百变图，对大哥还有帮助没有？”

朱空翼摸了一下写：“如果五年以前，此图对我可有极大功用，可以省却我五年底摸索之功。而如今，我功力已成，此图对我，只能作为印证之功，已无大用，你收起来吧！”

寇英杰知他绝非是有意客，即把图画收好。

朱空翼继续写：“这一年静居之功，对你毕生为人行事都有裨益，”写到这里，长叹一声，似有无限伤情，继续写：“月有晴圆缺，人有悲离合，你我的一段往，也即将要告一段落，怎不令人大兴伤之叹？”

寇英杰猝然一惊，怔：“大哥你这么说，是什么意思？”

朱空翼苦笑了一下，写：“此已非久安之地，宜早迁为良，况且…”他微微犹豫了一下，又写下去：“你功力既已大成，我亦不愿见你长守山林，早年我与黄山归元寺静虚方丈曾有约会，须于今年前往践约，预计在寺内尚多有逗留，你我难免一别！”

寇英杰怔了一下，垂不语。他毕竟有相当涵养，尤其是年来养气修，已使他不易情冲动，心中虽是不舍，但实情确如朱空翼所说，也是无可奈何。顿了一下，他苦笑了一下：“其实我早已预料着有此一天，只是没有想到这一天却会来得这么快，大哥决定了离开的日没有？”

“明天。”朱空翼写。

寇英杰微微一惊，却又默默无言地了一下，他叹息了一声：“我们以后还会见面吧？”

朱空翼了一下。寇英杰一惊，喜：“在哪里？”

朱空翼却又摇摇。

寇英杰实在坐不住，觉得暮气沉沉，心里闷得很，站起来走向前。

天似乎已经亮了，几只山鸟由枯草里拍翅飞，站在池边引颈剔翎，目光望，到都是积雪，白茫茫的一大片。

想到了即将与朱空翼作别，自己亦将重返江猢，寇英杰一时心如麻。这个问题，其实是他早就应该想到的，只是他却不曾思过，每天只沉迷在奥的武术探讨里。忽然，他接到了现实，才发觉到心里的空虚，以至于被这番突来的离别与茫然的未来，冲击得几无招架之力。

朱空翼默默的来到了他背后，直到他的手落在了寇英杰肩上，后者才似猝然警觉。

“噢，大哥。”寇英杰转过来，不自在的苦笑了一下。

朱空翼略微颔首，指了一下石案，二人走过去。

“大哥临行之前，有什么关照？”

“有！”朱空翼纸上落笔：“我有一样东西送给你。”

寇英杰一笑：“大哥送给我的已经太多了。”

朱空翼放下笔，却拿起了剑。

寇英杰猝然一惊，只以为有了什么动静，不觉向外看去，却不曾料到，朱空翼竟把那剑放在了他手上。

“这…”寇英杰微微一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