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版
首页

搜索 繁体

第五章(8/10)

挽颜面…

恨是看见“黑钩毒蝎”想起火焚“无怀小筑”之事,意生擒柳明珠,才好对“瞽目天医”葛心仁老人家有所待…

情能撩人,怒能恼人,恨能损人,唯一能把这些撩人、恼人、损人情绪,暂时抛开的方法,便是来个调气凝神,静坐行动,返虚浑,我两忘!

故而,鲍恩仁才一提议,司白便立表赞成,举步向那石舫走去。

石舫分为上下两层,原本大概是园主眺景饮宴之用,如今因“芙蓉园”荒废已久,这石舫上自也乏人打扫,蛛网尘积。

白走到石舫上层,选张矮榻,略为拂拭尘灰,便盘膝坐了下来,调匀一真气,缓缓周游九雷府,奇经八脉之间。

内家上乘妙诀,果非寻常,起初他还有离念纷纭一心难静,但未稍多久,脸上已布满一片湛然宝光,百虑齐,神与天会!

他在石舫的上层矮榻上,静坐用功,鲍恩仁却在石舫下层,倚栏想事。

鲍恩仁想的是甚么事呢?答案仍然是那仿佛有无限玄机的“月白风清”四字!

他对司白推称难解玄机之意,是要司白尽屏思虑,好好用功。

其实,这位江湖经验极丰,心思极细的盖代神偷,早就觉得池中藏剑之事,已有可以推敲的蛛丝迹!

江涵秋父女既然藏放传家至宝“秋芙蓉剑”之,绘为“秋芙蓉”秘图,可见得绝未告诉第三人,否则,这卷秘图,还有甚么价值?

如今,其中果然似有藏剑之,但剑已失去,则取剑之人的份,并不难以推断!

只有两可能,不是当初藏剑之人,便是如今拥有“秋芙蓉图”而参透图中机微之人,二者必居其一!

当初藏剑之人,是江涵秋,江小秋父女,江涵秋既在“月大会”时,惨死于“天蝎童”手下,便只乘下了江小秋姑娘。

如今拥有“秋芙蓉图”之人,则是“小气鲁班”吴大

经鲍恩仁这一分析判断,似乎取去“秋芙蓉剑”者,不是江小秋,便是吴大

不然,其中尚有变化!

万一,有人黑吃黑,或吴大酒醉情迷,又把“秋芙蓉图”遗失,落第三人之手,则这第三人,便毫无线索,决非鲍恩仁仅凭经验才智,所能捉摸!

在这江小秋,吴大,以及可能有,又可能没有的“第三人”间,有没有彼相相关,可以贯通串连的线索呢?

有,那就是“月白风清”四字。

如今,鲍恩仁在石舫下层,把玩着从泥中起的那藏剑铁,倚栏思的,就是想这“月白风清”四字,究竟与江小秋有关?与吴大有涉?抑或另有一位对这四个字儿关系密切的“第三人”…

若能功夫,铁杵磨成针,万般无难事,只怕有心人…

冥心窍想之下,居然被鲍恩仁从漫天云雾中,想了一线曙光!

不过,这似乎是合理而不可能之事…

天下事,只要合理,便应该可能,怎么合理而不能呢?

妙就妙在此,鲍恩仁脑中所突然闪现的一线曙光,是他想起了两句诗儿。

那是吴大在旅邸中盗走“寒犀匕”、“追魂双绝鲁斑筒”、“秋芙蓉图”等三宝之后,所留写桌上,被司白发现的“风清月白鼋渚,有人怀璧沉江”

吴大诗中有“风清月白”之语,而留在手中藏剑铁以内的细细竹枝之上,也镌有“月白风清”字样。

看来抢先下手,取走“秋芙蓉剑”的,似是吴大了?

但吴大不可能…

一来,吴大在“温柔乡”院留书,邀约自己等来此相会,必然不会故意抢先下手,把玩笑开得太以过分。

二来,吴大分明盗宝之后,并未远飙,踪迹就在自己左近,他既知司白仗义挥金,为小凤仙赎等情,也不可能再有恩将仇报的不太友好举措。

三来,在池中踏叶行波,不动声地,取走“秋芙蓉剑”之举,需要相当功力,鲍恩仁知吴大的轻功,逊己尚远,他没有这等火候。

但吴大虽不可能,却从他上引“第三人”

所谓的“第三人”便是在当世武林中,有分的“陆地游仙”霍去尘。

吴大“风清月白”之诗,便是为了霍去尘所留,他所盗走的“秋芙蓉图”自也可能曾给霍去尘过目。

于是,霍去尘便有了三大可能…

第一、霍去尘功力盖世,从池中踏叶行波,不动声地取走“秋芙蓉剑”在他说来,真是轻而易举,小事一椿。

第二、“月白风清”四字,便由霍去尘上而起,则藏剑铁中的枝上留字,自然可能便是这位“陆地游仙”所为。

第三、霍去尘有取剑动机,他在灶形状的江边矶石之上,把内藏“七巧真轻”的“七巧玉”送给司白,司白却就在原地,转送给“雪魂仙寒玉,霍去尘虽无法阻止,但心中必盛震怒,他可能取走“秋芙蓉剑”对司白表示惩罚!

有此三大可能“陆地游仙”霍去尘似可被判定为取走“秋芙蓉剑”之人了。

不,他虽是各条件适合的最为可能之人,却也是最不可能之人!

因为,司白不单目睹他沉江自绝,还沿途追杀,费尽心力!只证明霍去尘坠江以后,并为江猪江鱼等凶恶之所伤,捞起他所著的一件血衣,证明这位“陆地游仙”已告羽化,在武林中从此消失!

吴大是既不够格,也无动机。

霍去尘则既有资格,也有动机,却因人已早死,本毫无可能。

江小秋虽知藏剑之,却与“月白风清”四字,丝毫沾不上边。

热门小说推荐

最近更新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