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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(7/10)

鲍恩仁所有武技中,最擅长的,就是轻功,他一面与司白同时飘,一面笑:

“司老弟,我们如今落足之是荷池中央,你往东走,我往西走,搜遍池中红,再来此聚合,看看可有甚么意料之中的特殊收获?”

司白了,立即向东举步。

他不知鲍恩仁所谓意料中的宝,究竟是甚么东西?

故而只得遵从鲍恩仁所嘱,每见一朵红荷,便到旁仔细看看。

但看来看去,除了觉得荷绝,正如宋儒周敦颐所说的“淤泥而不染,濯青莲而不妖,中外通直,不蔓不支,香远益清,亭亭静立”而外,本看不与江湖人中的“宝”二字,有何关系?

因无所得,行动遂快,不消多久,已把东半池的红荷看完,回到了荷池中央。

鲍恩仁恰好也和他先后抵达,回到原地,目注司白:

“司老弟,你可有什么发现?”

司白两手一摊:

“小弟一双浊,除了领悟些‘中君’的清雅风神,本毫无所得,鲍兄的法如何?”

鲍恩仁苦笑:

“我是福薄之人,没有厚办法,但…”

司白见他话未说完,便沉住,不禁心中微诧问:

“鲍兄为何言又止?”

鲍恩仁笑:

“但我们有的是时间,老弟若不嫌烦,何妨换一下,你往西走,我往东走,看看适才彼此勘察时,有无遣漏之?”

司白知晓鲍恩仁是怕自己心有失,自然只得,重又向西半池细加察看。

说来奇妙,鲍恩仁重行勘察司白所看过东半池,仍无所得,但司白却在鲍思仁所看过的西半池中,有了发现。

鲍恩仁因仿佛怕自己料错,搜遍荷池,竟无所得,正有心内怏怏之际,忽然听得司白在西池喊:

“鲍兄,你来…”

鲍恩仁足荷叶,一式“紫燕凌波”飘数丈,到了司白的边,讶然问:

“老弟有发现么?想不到我还一向自诩细,今日竟自己有了遣漏?”

司白伸手一指:

“鲍兄请看!”

鲍恩仁目光注,方知司白所指,并非红苞,而是微微低于面的一无无叶残。

他看了一,目注司白:

“老弟以为这残之上,是朵红苞,我们来迟一步,叶已被人折去?”

司白:

“上是?是叶?是白?抑是红?均不得而知,我只觉得这残断,太以齐整,若是为风折,不应如此,倘系被人用刀剑等,削断取走,则其中必有玄虚,值得研究的了!”

鲍恩仁听得连连,满面欣神,向司白笑说:

“老弟看得清而想得,如此,委实难得,这经验见识,已比任何实,来得更有价值…这…”他一面说话,一面微俯形,把右手往池之中伸去。

司白笑:

“是是叶,已被人抢了先手,鲍兄还去取那一段残则甚?”

鲍恩仁:

“我是求证…”

话犹未毕,已从池中,拉一七八尺长的笔直之。

叶,均不会笔直,故而司白一看,那一件东西,像是池泥的一铁。

鲍恩仁因立叶上,必须提气凝功,多有不便,何况手中又加了重,遂向司白说:

“老弟,事情有蹊跷了,我们上岸研究…”

人随声起,飘然离地,纵回岸上。

司白自己也随同行动,在空中,便对鲍恩仁问:

“鲍兄,你手中像是一铁?”

鲍恩仁苦笑:

“是中空铁,但上尚有螺,老弟明白此用了吧!”

这时,人已上岸,鲍恩仁遂把那淋淋的铁,向司白送去。

司白接过一看,果如其言,遂向鲍恩仁笑问:

“鲍兄当非认为这中空铁以内,藏有甚么宝?”

鲍恩仁叹:

“铁显系特制,池泥,更非偶然,我如今且一椿大胆假设,离题不会远了。”

司白:

“愿闻鲍兄见!”

鲍恩仁:

“我认为中所藏,是柄宝剑…”

司白向铁的空隙中,看了一,目内异芒突闪,笑:

“鲍兄想得可能接近事实,因铁空隙,属于狭扁,正是剑形状!”

鲍恩仁继续说:

“螺旋以上,乃是剑柄,但柄外经过细特别伪装,看来只是池中一朵红苞。”

司白:

“鲍兄似乎越说越接近事实,你认为这是柄甚么剑呢?”

鲍恩仁应声答:

“假如当真是剑,我可以肯定推断,是那柄曾为‘月大会’标的,被称为当世第一利的‘秋芙蓉’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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